两天后,张汐雪带着白凝羽回到福王府。白凝羽,一入门口,就有迎宾客向她问好,大致看了下福王府,果然跟张汐雪说的一样,随后跟张汐雪到大厅等张添锦。“爹。”“小女子白凝羽,参见福王。”“免礼,白帮主到我王府,请问有何贵干?”“爹,我有事要跟你说,是我跟凝羽的事。”“喔?”“爹,我跟凝羽是真心相爱的,请你成全我们。”张汐雪拉着白凝羽的手,两人一同下跪。“什么?”张添锦大吃一惊。“你们竟然如此荒唐?”“荒唐?那我们的祖宗张欣诺,她也荒唐吗?”“祖宗我没资格管,但你是我女儿,我就有资格管你,这么荒唐的事,我绝对不会同意。”“爹,我跟凝羽是真心相爱的,为何不能成全我们?”“闭嘴!没想到我会有个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你若敢再与白凝羽保持这样的关系,以后就别再踏入我福王府。”说完怒气冲冲地走到专用书房。张汐雪紧握着白凝羽的手:“凝羽,你放心,我一定能劝服我爹的,他只不过一时接受不了而已。”“不过,王爷他好生气啊。”“呵呵,没事,放心吧,起码我们不需要秘密一辈子。”“嗯,我们的秘密不再秘密了,我不后悔,嘻嘻。”张添锦出来:“白帮主,以后没事的话,请你不要找汐雪。如果现在没什么特别事,请马上离开。”分明是下逐客令。“爹,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请。”张添锦看着白凝羽毛,对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这样的话,我先告辞了。”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凝羽路上小心。”“嗯。”等白凝羽走后,张添锦说道:“我再次警告你,要是你再敢跟白凝羽纠缠下去,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爹,你。。。”张添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由于张添锦的反对,白凝羽做什么都没心思。一长老劝说到:“帮主,请振作起来,我们龙沙帮需要你主持大局,不要为此事烦恼而不顾大局。”这些道理白凝羽都懂,但就是提不起精神来。张汐雪每天被奉命的人盯着,跟白凝羽都在煎熬中度过了好几天,都渴望见着对方,但不能尽如人意。张汐雪突发奇想,写了封信差人送去给陈惜绮,要她来杭州,这样她就可以借着带四公主游杭州之名,暗中去见白凝羽了。碍于四公主的身份,相信福王不敢派人盯着。
☆、后宫
冷秋潆被册封为贵妃,这几天都亲自到御膳房,顿燕窝给陈威贤食用。“参见冷贵妃!”御膳房的一干人等,见冷秋潆来了,都行礼。“免礼,我要顿燕窝给皇上,你们先出去吧。”“是。”冷秋潆笑盈盈地煲水,准备好各种材料,其中一种材料是销魂丹。燕窝熬制好了,把销魂丹磨成粉末,放进去,然后亲手端给那个大她将近30年的夫君,即当今皇帝陈威贤享用。“皇轩宫”里,陈威贤抱着冷秋潆,喝着冷秋潆特别熬制的燕窝。“皇上,今天的燕窝是否可口?”嫣然一笑地问道。陈威贤乐呵呵:“爱妃熬制的燕窝美味极了,御膳房这么多御厨,没一个能比得上你。”“这是臣妾花足心思熬制的,皇上喜欢也不枉费了。”“不愧朕这么宠爱你。”捏了捏冷秋潆的下巴,冷秋潆笑了,笑得很假,但皇帝看不出。“朕累了,想休息。”“臣妾侍候皇上。”“不必了,朕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觉。”说着回寝宫去。“臣妾恭送皇上。”陈威贤已经不知不觉中吃了几天的销魂丸,刚吃时突然变得超级威武有力,比年轻时更强壮,最厉害那次跟冷秋潆行事行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冷秋潆连喊“受不了了”才肯停止。现在,身体的力量直线下降,变得极度衰弱,跟冷秋潆行事,一刻钟都不够就停止了。不仅如此,有时走路都会东倒西歪,需要贴身太监扶住,还常常犯困,变得无心管理任何事物,渐渐地把朝政的事托付给他人,让他人为他处理。
“啊。。。二皇子,饶过我吧!”“一群废物!一点用都没有!”陈惜仁愤怒地说。“哎哟,二皇兄,这帮该死的奴才又惹你生气了?”听到陈惜舞的声音,陈惜仁马上穿好裤子,然后出去正厅迎接。“这群废物太监,平时说就天下无敌,吹嘘自己能顶很长时间,真正做起来还不是有心无力。真是废物!”“二皇兄,那是你强壮,一般人是顶不住你的,更何况是这群弱质的白奴才。”“我还没发泄完就受不了,真没瘾。”陈惜舞见状,对那群太监说:“你们全部退下!”“是。”等人退下后,陈惜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