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中年壮汉鼓动着身上那隆凸而结实的肌肉,抡动着手中巨大的铁锤,随着一条条筋腱的颤动,大锤持续有力的敲击在一把剑胚之上。
他的身材高大,肩膀宽阔、裸露的上身全是疙瘩肉,峥嵘的面庞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坚定的眼神透着威严,通红的炉火映在那黝黑的皮肤上简直就像是怒目金刚。
只见他动作快速而稳重,那铁锤在他的手中挥舞着如活物一般。一道道的敲击声有着节奏感,那钢铁碰撞发出来的韵律竟是让人听着很是舒爽。
“铁伯我想打个锤子,以前的锤子太轻了我现在力气大了用起来不顺手。”。说着丁一天把几块铁矿石从粗布兜里拿了出来,咦!这矿石颜色要比灰铁矿深一些这是怎么回事?在矿洞口挑拣矿石时由于天黑没有细看这时才发现这几块矿石确实不一样。
再看布兜却还是那副老摸样,灰黑的颜色粗布的质地,除了特别结实看不出其他端倪,难道这布兜子会是个宝贝?丁一天疑惑不解。
青石城北这座铁矿山与普通矿山不同,不管是低级矿区还是高级矿区。矿石的含铁量都特别高,普通矿区出产的矿石需要一百斤铁矿石才能提炼出一斤铁,这座矿区的铁矿石只需要几块就能足够打一把铁锤了。
铁伯看到丁一天取出来的矿石眼前一亮,赶紧拿到手里仔细端瞧。
“这矿石虽不是玄铁矿但也差不了许多,我这铺子里经常有灰铁矿的监工拿点灰铁矿过来,但是玄铁矿是带不出矿区的。玄铁矿那边管理的非常严,出矿区时有青石城里派来的人检查若有私藏矿石的当场就要被拿下监工也不例外。你下次若是挖到了这样的好矿石记得卖给我一些,我一定不会亏待了你,锤子明早上工前路过我这里取着就行”。
“我记得了铁伯”,丁一天说完正要走。
铁伯接着说到:“把这铁胎弓拿上就当给你的定钱,你拿来的矿石有富余我再给你打把猎刀,桌子上还有些箭头你也拿着回去自己拿削点箭装上。有空去山里打打猎别把你爹教你的本事忘了,再说也不能总麻烦你赵伯,他打猎也是为了养家糊口。”
丁一天告别了铁伯就赶忙奔镇上的药铺去了,按照郎中给开出的温补的药方给母亲抓了药。白术川芎当归白芍熟地肉桂木香小茴香附元胡索外加一节野山参,这个方子虽然没能让母亲痊愈但经过一年的温养病情已好多了。这一副药就把丁一天身上的钱花的所剩不多了,郎中说了如果能够在多加一些年份久的山参那母亲的病会好的更快,明日再去昨天那地方找找那深色的矿石兴许能卖个好价钱。
抓完药后又去了一趟赵猎户的肉铺子,赵猎户还是很大方的给了动物内脏以及一块鹿肉。
丁一天拿着肉就急匆匆的往家里赶,没有留意到赵猎户看到他身上背着的铁胎弓时眼中闪光一道奇特的光芒。
回到家后煮好还是照例丁一天吃内脏给母亲吃好肉,这些野兽的内脏营养并不比肉小但是腥味很大而且母亲是病体虚弱不能吃野兽脏器。
伺候母亲吃完饭又吃完药后,丁一天有来到村边的那片小树林。经过了一年的时间,树木比以前长得茂盛了一些。从怀里掏出那册《铁牛犁地功》开始翻阅将第二层功法仔细的看了几遍默记于心。
树林中,透着寂静,抬头仰望,月光正透过树叶间的林荫照射下来,繁星在空中闪烁,十分晶莹美丽,透着不可捉摸的静谧。照射下来的光影,若隐若现的左右悠扬地晃着。
丁一天依照记载练了起来。深吸浅吐,吸三吐一,以凝元成气接着有一股热流从足底涌泉穴涌了上来。这次经过三阴交时跳动更加的明显,热流到达此处却不在向上行而是在此盘旋。
元气吸入,在三阴交处暂停存住。此处热流越集越多,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丁一天感觉的自己的腿跟快要炸开似的,轰的一下仿佛脑袋里响了一个炸雷轰隆不已,眼前金星乱闪,地动山摇.
热流冲开三阴交直入丹田,盘旋几息再上行至膻中而后向两边分开穿过腋窝的极泉穴沿两臂内侧到达双手。只觉双手又麻又涨有使不完的力气,仿佛一拳就能把对面的山给轰平了的感觉。
这还不算完,三阴交处仿佛有一滴水滴了出去,随之一凉。接近着是大量的热流冲了进来,顺着前一道热流的路线一路上涌冲进丹田。丹田内越来越热,真气膨胀上窜迅速通过了膻中极泉穴到达指端又返回了丹田。
随着这股返回的真气注入,丹田迅速降温,由灼热变成温煦,不冷不热,暖融融的,全身通透,舒服难言,感觉身体变得好轻仿佛一纵就能越上云端逍遥自在。
他抬眼远望,露出一丝微笑,他发觉眼力也增强了。
借着月光看到远处一棵杨树上有两只小虫子在打架,那只黑色的小甲虫浑身泛着油光挥舞着双钳,那只花色的小虫看着软趴趴的。突然花色小虫喷出一道绿色的液体,落在黑色小甲虫身上后很快腐蚀透了它的甲克。黑色小甲虫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这小花虫看着软趴趴的毒性居然如此强悍。
忽然见到远处有一道人影闪过,速度好快!这人迅速的穿过小树林向着西山的方向去了,隐约的丁一天觉得这道人影有些熟悉。
收起目力,丁一天伸展了一下自己的手脚。找来一块圆石试一试自己的自己的力气,豁然发现这块平时自己用来试力的圆石轻了好多。
难道这就练成第二层功法有了二牛之力了?不对啊,第二层功法我这才刚开始练,之前第一层练了足足一年才练成的。可是按照功法书上的描述,应该是练成了第二层功法,这次怎么这么快?带着疑惑丁一天回到家中,不管了明天问问赵监工。
要说赵监工也不是普通人,当初没有啥功法就凭着毅力和哥哥赵猎户的教导的一些用于对付野兽的锻炼方法。硬是在矿洞里坚持了十五年终于在三十岁那年达到了一牛之力当上了监工,当上监工后得到了《铁牛犁地功》后更是倍加勤奋这短短几年已经将功法练到第三层了。
一夜无事,丁一天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直到母亲呼喊吃饭了才醒来。起床后感觉浑身疲劳尽除,精力充沛,吃罢早饭后告别母亲就要出门。
看到桌上的布兜子这才想起来昨天铁伯给的箭头还在里面没拿出来,倒出来铁箭头后发现这些普通生铁箭头如今变得异常犀利,尖头处闪出幽蓝的寒光一看就知质地非凡。
丁一天这次弄明白了,问题一定是出在这粗布兜子上。之前的灰铁矿变黑也是这粗布兜子搞得鬼,今天要把它拿到矿洞里再试上一试。把箭头收到抽屉里后,丁一天就揣上粗布兜匆匆往铁匠铺赶去。
那悦耳的敲击声远远地就传到了丁一天的耳朵中,铁伯起得真够早的。不管走得多晚起得多早,总能见到铁伯那健硕的身姿不断挥舞着铁锤。时不时欣赏一下自己打造的作品,就像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样着迷。
“你的铁锤做好了在那边桌子上,猎刀也打好了给你弄了个皮套绑在腿上用方便,工钱不用给了你那铁矿石还剩了一小块就顶工钱了。”铁伯边给一把剑淬火边说到,头都没抬一下。
再次谢过了铁伯,丁一天绑好了猎刀,扛上了铁锤离开铁匠铺往矿区去了。他知道铁伯是照顾他,但也不敢跟铁伯多客气,毕竟自己现在真的很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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