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水声阵阵传来。楚凌风在门口犹豫片刻,然后径直走了进去。她,往手上抹一大把洗手『液』,狠狠的搓着,而且,竟还满脸的厌恶。
这个女人!……他还没嫌她手脏!如此可恨!他的脸越来越冷,正要发作,却见她缓缓抬起头来,眼神,那般怪异,“这里是女厕所。”
“这有什么好稀奇?难道,你就没进过男厕所?”厕所又没人,况且,谁没走错过厕所?这个女人,少见多怪。
她先是一脸惊愕,然后,平静下来,淡然言语,却是轻嘲,“对你来说,当然没有什么稀奇的。”是她的错,竟忘了,他是个十足十的变态。
“洗够了没有?别浪费我的约会!”楚凌风一把抓住她,关了水龙头,便将她拉出洗手间。
总部大楼下
“咔”!楚凌风打开了车门,“上车!”
“去哪里?”穆雪染惊讶的站在车外。
“商场!”他不奈吐出两个字。
“去商场干什么?”她继续问。
他一蹙眉,再不想多说,一把将她塞进车里。去商场当然是买东西,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这个女人竟然会不知?这个傻女人,他已懒得给她浪费口水。
拉风的柯尼塞格跑车在xx(不做广告了哈)大型商场外停下,楚凌风下车,关了车门,竟发现她还愣在车里。
“喂!到了,该下车了。”他用手指敲着车窗,眉宇间满是无奈,亲自请她上车,下车也还要请,这个女人,简直是樽活菩萨。
“我不去商场,你要买东西,自己去吧。”她竟隔着玻璃喊。
什么?!他猛的拉开门,一把将她揪下来,“女人,你脑袋没进水吧?”
“砰!”他关上车门,手臂一伸,便环住她腰,她正要挣扎,却听到他幽冷的声音,“如果你不老实,信不信我在这里把你脱光?”声音如乐般好听,却令她骤然感到阵阵发冷。
信,当然信,无耻的事,只有她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她暗嘲,终于还是老老实实的被他揽着。
“乖……是情人,就要做出情人的样子,现在,把你的手放到我腰上。”他邪肆声音,响在她左耳边。
好!好!穆雪染伸手,搭上他腰。
“这样才对,宝贝,乖乖听话哈。”他笑,那般滋润,那般勾人魂魄。
她抬眸,幽怨的瞪他一眼,他的唇却趁机落下,在她脸上印下薄凉一吻,“亲爱的,想让我亲可以直说吗?没必要给我暗送秋波。”
宝贝、亲爱的、乖……这个男人,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然,她也只能与他相互搂抱着,走进人『潮』汹涌的大型豪华商场。
她低着头,想躲开那些奇怪的眼光,偏偏,这个外貌绝伦、衣着高贵的男人,这般吸人眼球。而她,自是丑陋,却还穿了一身工作装,与他反差如此之大,这样一对男女,真是绝配呵。
“这件旗袍不错,你穿穿试试。”旗袍店里,楚凌风指着一件粉红『色』的旗袍说。
“这身旗袍很适合这位小姐的身材,穿在身上一定很漂亮。”柜台小姐忙不迭笑道。
“呵呵,我不喜欢穿旗袍,不试了。”她自己都知道,自己不漂亮,穆雪染转身要走,却被他拦腰抱了回来,似笑非笑的眼神,“试试而已吗,不然,我们去做些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她顿觉惊魂,“那,我试那件白『色』的吧。”不喜张扬,所以,她喜欢素淡的白。
他勾唇,正要说话,柜台小姐已先开口,“好的,小姐,我这就给你取。”
片刻后,穆雪染在试衣间走出来,合身旗袍,裹出优美线条,更趁出她静雅气质。忽略去她相貌不提,楚凌风竟觉这女人如仙女般脱俗。若是茹儿穿上这身衣服会是什么模样?他心里一阵沧冷,眼前一阵模糊,再去看她,竟似茹儿活生生的站在了面前,又似,另一个女人!
“把她的旧衣服装好,这身衣服,我买了。”楚凌风忽然说。
“好的先生,两万八千块。”柜台小姐笑靥如花。
“不……不是说只是试试吗?我不要。”穆雪染突然『插』言,转身,就往试衣间里跑,刚到门口,却被他在身后拽住,拉入怀中。
“难道,你就穿工作服和我约会吗?”他低头,与她对视,眸『色』偏冷。
他的胸膛,紧贴她身,俊美的脸,也与她隔的太近,又是这样场合,她想挣脱开他,这一刻,却突然感觉到她眼眸中深蓄的忧郁,心,竟莫名一痛,一时失神。
“去……把她衣服收起来。”楚凌风瞪一眼正愣神的柜台小姐。
“好的,楚总。”柜台小姐已拿起一个袋子,走进了试衣间。
这个男人,果真是臭名远扬,竟*潢色 连商场的小姐都认识他,她暗嘲,“可以放开我了吗?”
“亲爱的,你这样,顺眼多了。”他勾唇邪笑,将她放开。
在快餐店吃了午饭,楚凌风竟又拉她去金店看首饰。一次又一次的问她喜不喜欢,她口中,却只有一个“不”字。这个男人,一定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他要送的东西,她怎能喜欢?
这个男人,定是不知疲惫,竟拉她逛了一下午,她一味说走,却总被他拒绝。傍晚时分,他将她拉入那家欧式餐厅。
柔美的橙『色』光线下,他举起手中高脚杯,轻笑,“干杯。”经纶五官,笑容勾魂,此时的他,这般好看,竟令她的心,微微颤动。
只是,对这个危险的男人,她有着千重防备,他愈是好看,愈是温柔,她就愈是要把心紧紧的封闭,于是,她漠然,“我不喝酒。”
“今晚,不破例?”他轻笑,隐去一抹失落。
呵……她怕他又在酒里下『药』。漠然一笑,她将眼中苦涩悄然沉没。
却怎能逃过他明亮的眼,这个女人,就这样讨厌他吗?他与她,似乎无冤无仇,就是那晚,他和她上床,也是为了救她,况且,是她主动拉了他。是因为,他破坏了她和陆子冥?不……这件事,他一直对陆子冥隐瞒,这个女人脚踏两条船,他都已不在乎,她究竟还有什么抱怨?
罢了,他抬手,独自喝下一杯,邪魅一笑,澄澈的眼中,不留下一丝伤感过的痕迹。
“今天,高兴吗?”他笑语。
“累。”她低头,淡淡说出一字。这个男人,太美,此时,又太温柔,她不敢看,怕再多看几眼,便又坠入他温柔的陷阱。
呵……从来都是他淡漠别人,这个女人,真有胆量。他想发火,然,一抹暗伤却不期而至,他自己给自己倒一杯酒,一口喝下,再不多言。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他现在还想不清楚,只是,一见她,他就有种熟悉的感觉,像是伤,像是怜,又像是恨,算了,多想反而更『迷』茫,还是……喝酒。
一杯接着一杯,他竟连头也不再抬一下。
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了?一时间,竟像完全变了个人,像头失去亲人的小兽,她看在眼里,竟感染上他的低沉与哀伤。
这个男人,该不是这样的吧?他该是幽冷霸道,有的,只该是跋扈与无情,她对他有的,也只该是恨,而此时,怎么,她越看,越觉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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