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风倒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嘴唇轻勾,如此靓丽,可惜,黑暗中,她无法看到。
“你说呢,穆小姐,你说半夜爬到你床上,我要干什么?”这个女人,还没睡,呵……正是时候,他正要好好教训她,不需要啰嗦,他已扑到她身上,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走开,不要靠近我,走开,嗯……嗯……”她挣扎,后话却被他印下的唇死死堵上,湿软的长舌,早已趁机滑入她口中,无休止的吸吮。
“啊!”剧烈的胀痛,旋即袭来,席卷全身。
“不可以,不可以,不要,不要……”穆雪染在楚凌风身下猛然一阵躁动,不可以,小产后的一个月内是不可以做这种事的,况且,她那里的血还没有干净。
她毅然抓紧他的后背,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肌肤里,留下十条血红的抓痕。
一夜不得入眠,穆雪染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她起身,便看见床单上斑斑点点的血迹,下身干涩痛彻,他,是头十足十的兽。淡然一瞥,昨夜的事,她已不愿多想,穿了拖鞋,她走到窗前。
外面,一大群人在院子里锄草,竟很热闹。楚院,是要大换血了吗?
“叩、叩、叩……”敲门声竟然很轻,“穆小姐起来了吗?”冬霜的声音,不知何时开始,她对她,竟变得客气。
“进来吧。”该是又来监视她了吧,她刚醒来,算的好准时。
“咔嚓”,冬霜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放在桌上,“早饭也没吃,把粥喝了吧。”
“先放那里吧,我不饿。”她淡淡的说,视线却一直在窗外,远远的,那个花园里,她亲手种的那棵桃树,也该成活了。
冬霜走过来,并肩站在穆雪染身边,亦望见窗外忙活的人们,轻轻的说,“少爷今天命令把院子里的花草锄掉,全部种成桃树。”
穆雪染一愕,清冷的眼中倏然闪过一丝颤动。记得,昨天在院中,他曾问过她,是否喜欢桃树,难道,他种桃树会是为了她?
呵……他恨她还不够,又怎肯为了她如此大动干戈?况且,他的心思,她从不曾得知,也不想费心去揣测。
“穆小姐,喝粥吧,这是少爷特意吩咐厨房给你做的,熬了一上午呢。”冬霜的声音传来。
“好。”她答应着,目光扫过院子,眼中竟泛着涟漪。
“叩、叩、叩……”敲门声响。
“进。”楚凌风幽然掷声。
左耳缓缓走进来,站在楚凌风前,“少爷,我们查到穆天的消息了。”
“快说。”眉宇收紧,冷眸中瞬间布满了仇恨。
“少爷,我们在韩国一个垃圾场见到了穆天,可惜,我们在韩国那边的人手太少,光天化日之下,又不敢用枪,被他跑掉了。”
“你多带人手,亲自去韩国办这件事,这一次一定不要让他再跑掉!”楚凌风冷冷的说。
“是,少爷,属下亲这就出发。”左耳说完,转身要走。
“左耳……”楚凌风深凝的眸倏然一颤,“抓活的。”
“好的,少爷。”
左耳已退下,楚凌风的眼眸却依旧深冷,原来那只老狐狸真的逃到国外去了,可,那天,打电话威胁他的人打电话的位置明明就在a市,难道,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穆天?!
难道,那天对他开枪还发短信威胁他放了穆雪染和王巧凤……还有那夜想接应穆雪染出去的人,一直都是另有其人?!
除了穆天,究竟是谁会这样做?
他突然觉得,已经陷入了一个深深的局之中,设计这个局的人,却藏的太深。这问题,前所未有的棘手。不过……他唇角突然勾起,倏尔邪魅一笑,清凉的眸中便绽放出一道冷光:无论是谁,既然,想跟他玩游戏,他就会静下心来,陪他好好的玩。
花园里,穆雪染用小刀在她种下的桃树上刻下一个小小的“染”字,已是满园桃树,等她的树儿渐渐长大,这个字,也会随之长大,只有这样,她才能在满园的桃树中认出它。
二楼窗前,楚凌风手拿望远镜,竟习惯了,远远的观察这个静雅的女人,也许,不靠近,才会免掉他那些莫名的烦躁,也免掉对她的伤害。
时光如水,恍惚间,竟过了三个月
万物俱寂,又一个冷冻
“少爷,我们刚才追赶穆天,追到山区一个山崖的地方,穆天连车带人掉到了崖下。”左耳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
“哦?他人呢?”楚凌风眉心微微锁起,好看冰凉。
“少爷,我们下去看过了,山崖下是一条大河,车落进河里被冲走了,现在是冬天,山崖又这样高,穆天就是没摔死也冻死了。”左耳肯定的声音。
“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抛下一句话,便烦躁的挂断了电话。
茹儿,那只老狐狸终于*潢色 死了,你的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思念袭来,忧郁笼上心头,也该心安了,然,心里,却怎么空落落的?烦『乱』中,竟还有一抹担忧,眼前淡影拂过,竟是穆雪染忧伤的泪脸。
如果那个女人知道了穆天的死讯,会怎样?他的心,猛的一震,俊美无俦的脸,竟皱起波痕。
“叮铃铃铃……”手机却响起。
“我们二十天前失踪的那三个人找到了,他们死在一个地窖里,每个人的身上只有两处奇怪的伤痕,少爷,我怀疑有很厉害的杀手藏在我们周围,我正在秘密的查这件事,在我找到他们之前,少爷一定要小心。”幻影清韵的声音。
“嗯,我知道了。”
楚凌风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这些事,都发生在穆雪染来到楚院后,这一切,和她,到底有着怎样必然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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