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声音让炎冰的手一顿,好吧,人还没见着,这性情到还真有点
直接推门而入,目之所及全是蛛,就连端坐在床上的人也是蛛满布,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是一活人
无语的掀了掀眼皮,抬手拿出怀里的卷轴,敬重的递到那人眼前“前辈,这是家父托我带给您的工具!”
……
周围的蜘蛛正欢快的织着蛛,而炎冰也照旧保持着弯腰的姿势,那容貌怎么看怎么滑稽
垂首的炎冰动了动发酸的手臂,心田忍不住吐糟
这人什么意思,行不行,看不看到是给句痛快话啊,这样不明不白的算个什么意思?
就在炎冰快要崩不住的时候,床上的人十分欠揍的道“行了,我知道了,工具放下人脱离就行!”
泥马?
炎冰傻眼了,抬头看着消失不见的卷轴尚有一本正经打坐的某人,摩拳擦掌的手终于照旧没忍住
“我靠,你这小我私家不人鬼不鬼的老工具,真当本公主好欺压呢,差异意就将工具还给本公主,在这装大爷给谁看呢!”
心里想着人已经扑倒了某人的床边,可是~
“砰!”
一声猛烈的响动,然后本就破烂不堪的大门终于不堪重负的倒在了同样破烂不堪的土壤里,而炎冰则顺着大门坍毁的偏向飞了出去
“聒噪!”
同土壤亲吻的炎冰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这家伙情感照旧个能手,以前只听说过少林寺的扫地僧是隐形的能手,怎么到了这里一个守门的大爷也这么厉害?
翻了个身,也掉臂地上的污渍,睁着黑白明确的眼睛呆楞的看着蓝天白云
尼玛,这不科学啊,自己拿着信物还被赶出来了,现在怎么办,难不成还要去履历一遍外门试炼,还得从外门门生做起?
这怎么可以,要是这样自己干嘛还要来这里受气,傻逼啊!
不成,绝不能从外门门生做起,炎冰俩眼珠莫名的转了转,一个鲤鱼打挺,快速的从地上翻了起来,重新来到破旧的茅屋,看着半尺厚的灰尘尚有能当渔的蛛
盘算主意,炎冰麻溜的挽起自己的衣袖,从旁边拿起早就被淘汰不知多久的扫帚,笃志清扫起来
我就不信了,把这里给你扫除清洁然后让你欠我人情,不怕你不允许让我成为内门门生
有了目的的炎冰越干越起劲,一会儿蛛,一会儿灰尘,一会儿地板,一会儿门板,总之能动手清理的工具她都一一上手了
坚韧不拔的忙活了一天一夜,炎冰拍了拍手掌,抬手将手中的扫帚扔了出去,转头看着清洁爽洁的房间,满足的点了颔首
上下审察了一遍,炎冰自我感受良好,可当她将视线移向某人的时候,眉头没有由来的皱了皱
这个似乎忘了擦了!
也是,整个屋子里都是面目一新,除了床上依旧笼罩着一层蛛灰尘的某人
越看越不顺眼的炎冰上前,神经大条的她似乎已经忘了昨日发生过的事情,这次竟然直接上手抓着某人的领子就给扔出去了
等碍眼的工具被扔掉,炎冰这才点了颔首,顺势拿起旁边的抹布擦起了某人坐过的位置
等那位置一尘不染之后,炎冰这才向退却了两步,上下审察了一番,终于满足的拍了拍手掌,呢喃道“这下好了,看那家伙还敢将自己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