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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奉看了姜都亭一眼,根本不搭理他,很快又收回了目光,紧紧搂着林让不撒手。

    姜都亭:“……”

    “咳咳咳!!!”

    姜都亭又使劲咳嗽了几声,林奉仍然不搭理他,倒是林让,回头说:“姜将军可是害了风寒?如今天气转冷,要当心着风才是。”

    姜都亭:“……”

    姜都亭大步走上来,将二人使劲分开,说:“刺史快去幕府看看罢,若是去晚了,或许詹先生的命便不在了。”

    林让一听,就知道是魏满耍小脾性了,连忙回身就走。

    林奉还没抱够,一脸的“意犹未尽”,定定的看着林让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药房门口。

    姜都亭真是越看越气,挡住林奉的光,不让他再看。

    林奉却面无表情的拨了他一下,说:“姜将军,您碍事了。”

    林奉的话刚说完,突然“啊……”了一声,已经被姜都亭一把抱起来,而且不是打横,而是抱小孩子一样,将人一举,瞬间放在了旁边比较低矮的药柜上。

    林奉吓了一跳,瞪着眼睛说:“你做什么?”

    姜都亭颇为邪性的一笑,说:“都亭要做什么,林太医还不了解?”

    说着便吻了上去,也是姜都亭身材高大,微微仰头便吻在了林奉的唇上。

    林奉坐得这么高,还要低头,着实有些羞耻。

    姜都亭一吻结束,沙哑着声音说:“乖奉儿,以后不准对旁人搂搂抱抱,听到了没有,嗯?便是连你义父也不可。”

    林奉正经的睁大眼睛,说:“你知道?”

    姜都亭轻笑一声,说:“自然知晓,不算太早,但也不算太晚。”

    林奉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姜都亭想了想,说:“在林太医……咒骂自己义父是狐狸精的时候?”

    林奉:“……”

    林奉脸上一红,随即恼羞成怒的说:“姜将军,你可以出去了,药房重地,闲杂人等一律勿入!”

    姜都亭:“……”

    林让从药房匆匆出来,赶到幕府营帐,一掀开帐帘子,刚好看到几个士兵押着小孔明要走。

    魏满满脸怒容,见到林让一进来,心里登时“咯噔”一声。

    林让走过来,拦住那几个士兵,说:“魏公,为何押解詹先生?”

    士兵们一看这场面,赶紧松开手。

    魏满支吾了一声,林让护住小孔明,一副护小鸡的模样,转头淡淡的说:“詹先生先回去罢。”

    小孔明看了一眼魏满,眼看着他不阻止,便转身离开了幕府,自行回营帐了。

    小孔明一走,士兵们也被遣散了出去,魏满气哼哼的坐下来,抱着臂,面上明晃晃的挂着“宝宝不开心”五个大字。

    林让走过来,坐在魏满身边,魏满还故意转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林让。

    魏满转过头去,就听到“嗤——”的一声,显然是林让在笑。

    魏满立刻回过头来,说:“你是不是在笑?”

    林让嘴角还挂着笑意,因着魏满这模样太好笑了,真别说,竟然有一点点可爱。

    平日里的魏满不是老成稳重的模样,便是轻佻纨绔的模样,亦或者一脸“虚伪做作”,这么可爱的模样倒是少见。

    林让收敛了笑意,说:“没有,魏公看错了。”

    魏满气的扑过去,“嘭!”一下将人扑在席子上,当然还不忘用手垫一下,以免撞疼了林让。

    林让的头冠一歪,险些散开,官袍也有些凌乱,看起来当真是风情无限好。

    魏满眯着眼睛说:“一个小小的刺史,你竟敢嘲笑于孤,好啊,今日便叫你领教领教孤的手段,非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营帐中黑压压的一片,没有点灯,唯独魏满的眼神亮晶晶的,闪着光,一眼就能看见。

    魏满还未睡下,盯着林让仔细的看,生怕一眨眼林让便不见了似的。

    魏满见他醒了,唇角挑起一丝轻佻的笑容,说:“如何,刺史大人可领教了孤的手段?”

    林让根本不会脸红,十分坦然的看着魏满,声音略微有些沙哑,说:“将军的手段,本刺史甚是满意。”

    魏满呼吸一滞,差点热血冲头,但林让看起来有些辛苦,魏满也是心疼,抱紧了林让说:“夜深了,快睡罢。”

    林让却似乎有了点儿精神,说:“魏公。”

    他的话还未说完,魏满已经说:“叫阿满。”

    林让点点头,说:“阿蛮。”

    魏满:“……”

    魏满纠正说:“故意的,嗯?咬字准确点。”

    林让笑眯眯的说:“阿满。”

    魏满嗓子发紧,咳嗽了一声,说:“讲罢。”

    林让说:“詹先生是个人才,你也不想让他流落在外,最后归顺了武德罢?”

    魏满叹了口气,说:“是是是,行行行,都依你的,只是那小子太是气人,孤好歹是堂堂骠骑将军,他不过一个小娃儿,也敢与孤犟嘴?”

    林让淡淡的说:“能与骠骑将军犟嘴的人,这世上为数不多,自是与众不同的。”

    “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魏满说:“但那竖子如此气人,孤也拿他没辙,还能怎么办?你说说看,他要子云去使唤,孤都忍痛割爱了,还亲自搭建屋棚,如今还发兵帮助他的叔父安顿汉东,孤做了这么多,他一点子也不领情。”

    林让想了想,说:“那主公便去打听打听,詹先生喜欢食什么,做一些家乡菜,款待款待詹先生。”

    古人的念乡情怀是很浓重的,因为古代不如现代的交通条件便利,一旦离开了家乡,说不定就是永别,永远也再难回去一趟。

    小孔明乃是郯州人,当时魏满扬言血洗郯州,小孔明一家举家搬迁,居无定所,被迫离开了郯州,开始漂泊,想必也很是念家。

    魏满想了想,说:“是了,那明日孤叫他身边的仆役过来问问。”

    小孔明身边有一个伺候的仆役,毕竟他的腿不方便,嬴子云如今也不在他身边“使唤”了,自然要有人照顾起居。

    魏满便把那个仆役叫了过来询问。

    仆役都给问懵了,说:“这……詹先生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也不见爱珍馐美味,也不见嗜酒如命,平日里都是给什么食什么,从来不挑剔。”

    说起来也是,小孔明虽然生在官吏世家,但是他出生之后,家庭落寞,跟着叔叔也是饥一顿饱一顿,好不容易叔叔举荐了汉东太守,但没成想刚一上任,便碰上了陈仲路僭越天子,自行称帝的事情,可算是一天好日子也没过过。

    如此这样的小孔明,如何能挑嘴?如今在军营中,顿顿都有饱饭,已经不容易了。

    魏满头疼不已,让仆役去打听,结果第二日仆役回禀,根本回禀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孔明根本没有特别偏好。

    魏满揉着自己额角,说;“这小子真不叫人省心,早有一天把孤气死。”

    林让说:“不然如此,让便去问一问,套套话。”

    魏满一想,立刻拒绝,十分断然,说:“不可,绝对不可!”

    林让奇怪的说:“为何不可?”

    魏满心中冷笑一声,当然不可,前两日你才看过了男神嬴子云的“肉/体”,如今又要去勾搭一个鲜嫩的,魏满总听林让把小孔明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就知道他很是敬佩小孔明,哪里敢让他们多多亲近?

    居安思危的道理,魏满还是深谙的。

    魏满咳嗽了一声,说:“这样罢,让子云去问,你想想看,子云好歹救詹先生一命,让子云去问,詹先生必然不可能为难他。”

    不可能……

    为难他……

    詹孔明的营帐内。

    嬴子云领了命令,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说:“这……其实……主公是想为詹先生办一场接风宴,所以……”

    小孔明正在读书,挑起眼皮子看了嬴子云一眼,说:“接风宴?孔明都来了这么久了,才开始接风?”

    嬴子云:“……”聊不下去了。

    嬴子云很是尴尬,小孔明见他局促的站在原地,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到底“于心不忍”,摆了摆手,说:“罢了,你不就是想问问孔明的喜好,好投其所好么?”

    嬴子云:“……”如此直白,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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