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满见他说的头头是道儿,必然是无法理解那种感觉的。
两个人往回走,一面走魏满便一面笑,说:“不过说真的,武和能站起来,当真是太好了,我都替他欢心。”
林让转头看着魏满的笑容,魏满生的本就俊美,笑起来便更是俊美,一双桃花眼顾盼神飞,多情流转。
林让看着魏满的笑容,突然觉得很碍眼很碍眼,虽林让不知“关心”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但看得出来,魏满好似十分关心武和似的。
林让不由想到魏满打横抱着武和的模样,突然觉得心口很是不舒服,那种不舒服的早搏感又回来了。
林让按着心口的位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魏满刚要说话,林让已然十分冷漠的说:“主公。”
“嗯?”魏满答应了一声。
哪知道林让下一刻便冷漠无情的说:“不要笑。”
魏满:“……”
林让说完,便转身离开,往药房而去,丢给魏满一个异常冷漠的背影。
魏满都不知道林让为何突然“生气”,虽还是那副冷漠模样,但好像真的生气了?
其实林让也不知道,魏满之所以这么欢心武和康复,是因着欢心林让终于不用早出晚归的给武和做康复训练了。
林让转身离开,来到药房门口,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便掀起帐帘子走了进去。
林奉正在配药,看到林让,便起身说:“义父。”
林让点点头,走过去,坐在林奉面前。
林奉见他脸色不好,便说:“义父可是害病了?如何脸色这般难看?”
林让淡淡的说:“正想叫奉儿帮我诊脉。”
林奉一听,还真是害病了?
赶紧将手枕拿出来,垫在林让手腕下面,给林让好生诊脉起来。
林让的脉搏又细又滑,因着身子羸弱,所以其实病痛不少,胃寒脾虚等等,林让身上几乎没什么太好的地方,不过也都是一些旧疾,平日里不疼不痒。
林奉给他仔细把脉,良久之后说:“这……义父的病症还是之前那些儿,不知义父最近有什么其他不舒坦的地方?”
林让抬起手来,按住自己心口的位置,说:“是了,最近……我觉得自己可能得了心疾,心口总是不太舒坦。”
林奉更是紧张,心疾?那可是大病!
要知道古代可没有太多手术,得了心脏病就像司马越一样,随时准备等死,无人能医治。
林奉赶紧追问,说:“义父,具体是何时第一次发作?什么时辰发作?有何症状?”
林让回忆起来,说:“何时发作?”
林让顿了顿,说:“日前见到卞姑娘,便总是如此。”
“卞、卞姑娘?”
林奉吓了一跳,卞姑娘?那不是之前跟着难民在一起的舞伎讴者么?
已经被主公打发走了。
林让点点头,说:“是了,不知为何如此,日前看到卞姑娘,便经常有这番心悸之感,后来卞姑娘离开,方才好了一些。”
林奉一听,什么情况?义父难不成是爱见卞姑娘?
看到卞姑娘便有心悸的不舒坦感觉,这分明是心动。
林奉没成想听到了如此秘密,不由暗自为主公捏了一把汗。
要知道主公爱见义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起初还藏着掖着,这后来么……
后来便是明目张胆的昭示所有权,林奉话不多,但的确是个精明人,早便看出来了。
如今林奉却听说义父喜爱卞姑娘,这若是令主公听说了,还不天塌地陷?
林奉忍不住想了想,按照主公那个“不择手段”的秉性,说不定会挖地三尺把卞姑娘找出来,然后……杀人灭口?
林奉赶紧摇了摇头,把奇怪的思绪摇出去。
便听林让又说:“但后来……卞姑娘走了之后,本好了许多,也不曾发作这种心悸之感,不过后来,我见着武公子与主公一处,心口也不是十分舒坦,那种心疾仿佛又复发了一般。”
林奉越听越奇怪,说:“武公子?”
林让点点头。
林奉有些奇怪,难道……卞姑娘离开之后,义父又欢喜上了武公子?
林奉一想,赶紧杜绝这古怪的想法,按照自己对义父的了解,义父可是个相当“薄情寡义”之人,别看他对病患挺好,但这种好流于林让的原则,他内地里本是个相当薄情之人。
怎么可能见一个爱一个?
林奉很是奇怪,便说:“这武公子与卞姑娘,做什么事情之时,义父有这种心悸之感?”
林让又仔细回想一番,说实在的,卞姑娘做什么他已经差不多不记得了,毕竟卞姑娘走了这么长时日,武公子做什么,林让倒是清晰的很。
时常能记起来。
林让淡淡的说:“武公子……”
他说到这里,紧了紧放在案几上的手,纤细的手掌突然握成拳,声音陡然冷漠了八个度,仿佛能掉冰渣子,说:“主公对武公子搂抱之时,还有二人说笑之时。”
搂抱?
说笑?
林奉脑袋里“嗡——”的一声,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试探的对林让说:“义父面对卞姑娘的心悸,可是……可是在卞姑娘送主公衿缨之时?亦或是卞姑娘想留下来侍奉主公为妾之时?”
“嘭!”
林奉的话还没说完,林让突然拍了一下案几,表情可谓是冷酷至极,抬起手来,按了按自己的心口,似乎那种心悸的感觉,突然又席卷上来,难受的很。
林让按着自己的心口,没有说话,却冷着脸点了点头。
林奉一听,登时恍然大悟,义父根本不是见一个爱一个,而是竟然挂念起主公来!
他对卞姑娘与武公子亦并非心动之感,而是吃味儿……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林奉:贵圈真乱……
魏老板:(⊙_⊙)?
让宝:▼_▼
第253章 两情相悦?
林奉怔愣的看着林让, 久久不能回神。
没成想义父的占有欲这么强烈, 更没想到的是, 义父竟然挂念主公,那这么一来,义父与主公,岂不是两情相悦?
林奉愣在原地,怔怔的看着林让。
林让便蹙了蹙眉,说:“奉儿, 我这病症可有什么眉目?”
林奉松了口气, 说:“义父, 这并非什么病症, 而是……”
他刚想要告诉林让, 其实他心中是欢喜主公,这才因着主公与旁人亲近而吃味儿, 这种事情乃是人之常情,根本不是害病,说开了便好了。
毕竟主公也欢喜义父,两个人说开了,便能长久的在一起, 岂不是大好?
林奉刚要开口告诉林让,哪知道突然杀出一个人来, 从后背一把捂住林奉的嘴巴,说:“列侯并非害了什么病,不过是近日里太过劳累了一些儿。”
林奉听到声音, 回头一看,竟是姜都亭!
姜都亭不知什么时候听了墙根儿,这时候跑过来捣乱,捂住林奉的嘴巴,不让他告诉林让。
林奉使劲挣扎了两下,姜都亭不松手,反而还在他耳边轻轻的喝气,说:“奉儿,乖。”
林奉听他这般唤自己,当即面上一红,只觉得耳根子也烧烫一片。
林让有些狐疑的看着林奉与姜都亭,姜都亭一张不苟言笑的脸,此时扬起一个很夸张的笑容,说:“列侯请放心,这不是什么大病,连我都能看得出来,不过是列侯最近太劳累了,列侯不如放松放松,歇个午觉,必然便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