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召典抱着魏子廉,走到榻边上,正好榻上堆着东西,召典还腾出一只手来将那些东西一扫,单手抱着魏子廉。

    魏子廉更是吓得流冷汗,这臂力也太惊人,不知自己能不能摆平,但转念一想,这样征服起来,才会有有趣儿的很。

    魏子廉躺在榻上,故意装作痛苦不堪哼唧着,召典一见,急得满头是汗,说:“魏公子,你忍一忍,忍一忍,我去去就来!”

    魏子廉“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召典已经犹如一头发疯的牛一般,直接冲了出去,撞得营帐的承重柱“嗡嗡”直响。

    魏子廉眼看着他跑出去,连忙大喊:“呆子!顽牛!你往哪里?不是应该……”

    留下来照顾自己么?

    魏子廉的话都没说完,召典早就不见人影儿了。

    魏子廉瘫在榻上,四仰八叉,感觉自己已经是一条死鱼了,这都不行,看来装病的计策又失败了,还要继续攻克才是。

    就在魏子廉躺在榻上翘着腿,还在思量如何攻克召典“美人儿”的时候,“哗啦!”一声,有人从外面急切的闯了进来。

    魏子廉还翘着二郎腿,不停的晃着,俨然一个活脱脱的纨绔子弟,却见召典去而复返。

    不止如此,召典还拉着林让一并子来了!

    林让跑的满面殷红,眼尾和面颊犹如桃花一般,嫣然红晕,单薄的胸口急促的喘息着,热汗滚滚落下,好一幅美人儿香汗图……

    召典拉着林让,火急火燎的跑进来,急切的说:“列侯,你快给魏公子看看,魏公子头疼欲裂飞,方才都晕倒了!”

    魏子廉:“……”自己好像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实在汉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魏老板:为了打包送走情敌,我也是操碎了心……

    魏宝:▼_▼

    第250章 制造意外

    魏满正与林让说话,召典突然冲进来, 抓了林让就跑, 吓得魏满赶紧跟在后面。

    众人一口气冲到了魏子廉营帐,魏满便听召典大喊着,魏子廉病了, 方才还晕倒了。

    什么头疼欲裂?

    魏子廉此时才真正的头疼欲裂, 他只是装病, 根本不是真病, 与召典顽些情趣罢了,哪知道召典还扯了旁人一起来顽!

    魏子廉登时有些顽不下去了。

    魏满一看这场面, 当即便觉得不好,魏子廉若是装下去, 岂不是要把自己连累了?

    毕竟装病的主意是自己想出来的,除了召典,林让也是个实诚人,若是让林让知道,自己给魏子廉出这种注意, 拿害病开顽笑,那自己岂不是……

    冤枉啊!

    魏满当即使劲咳嗽了一声,说:“子廉,你怎么病的如此严重?”

    魏子廉:“……”

    林让跑过来, 也顾不得流汗了,赶紧说:“除了头疼,还有何处不舒服?”

    魏子廉说:“我不头疼……”

    “咳咳!”

    魏子廉说着, 便听魏满使劲咳嗽了两声。

    召典也说:“魏公子放才不是头疼,头疼的都晕到了,如何现在不头疼了?”

    魏子廉一看众人这表情,林让冷漠脸、魏满威胁脸,而召典一张实诚脸。

    于是魏子廉想了想,如果自己不装病的话,召典可能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诚意,满口谎话之人,那还是……

    魏子廉立刻开口说:“我……我是说,我不是头疼,刚才感觉错了,是胃疼……胃——对对,胃特别疼,肯定是昨日饮酒太多,伤了身子,你……你肯定是听错了。”

    召典一听,恍然说:“或是我听错了,魏公子胃疼,方才都昏厥过去了,列侯不知可否医治看看?”

    林让便坐过去,将手枕拿出来,垫在魏子廉手腕下面,给他把脉。

    魏子廉心虚的厉害,毕竟林让的医术是出了名儿的,自己身上没什么毛病,好得很,万一林让一诊脉,自己穿帮了怎么办?

    魏子廉这么想着,林让已经给他把脉,说:“舌头吐出来我看看。”

    魏子廉默默的吐出一个舌头尖儿来,不太愿意给林让看,倒不是觉得丢人,而是自己没病,怕林让看穿。

    魏子廉只吐出一点点来,林让也不含糊,当即一把捏住魏子廉的下巴。

    “嗬!”

    魏子廉低呼了一声,被林让擒住了下巴,别看林让纤纤细细的,但捏住他下巴的手劲还不小。

    魏子廉被林让捏住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紧跟着从药箱子里抽出一根类似于棍棒的小扁片,木头做的,伸进魏子廉的口腔中,使劲压住他的舌头。

    “呕——”

    一瞬间魏子廉差点给他弄吐了,嗓子一滚,登时一脸菜色。

    林让看完舌苔,便将小木片丢在一边,说:“没什么太大问题,饮酒伤胃,再加上食重。”

    召典惊讶的说:“食重?”

    林让淡淡的说:“就是消化不良,积食。”

    魏子廉:“……”脸面都丢光了,还是在召典面前。

    魏满忍着笑意,只觉魏子廉活了二十来岁,可谓是顺风顺水,结果突然栽在了林让手里,这回丢人丢大发了。

    哪知道林让还有让他更丢人的后话。

    林让淡淡的说:“除此之外,也有些肾亏。”

    魏子廉:“肾……”肾亏?!

    林让淡定的给魏子廉开方子,说:“平日里清心静气,不要多思虑房事,身子要养一养才是,魏公子年纪轻轻便有这种毛病,倘或不彻底根除,往后里必然旧疾缠身。”

    魏子廉一听,当即“腾!”一下脸都红了,涨得通红通红,连忙对召典摇手,说:“我没有肾亏,我好的很!”

    召典却已经迎着林让去写方子,根本不听魏子廉的辩解。

    魏满一看这场面,魏子廉今日脸面儿是丢大发了,不能再丢了,于是等林让写下了方子,便说:“行了,咱们回去罢,让召典在这里照顾子廉,便可以了。”

    林让将方子递给召典,便与魏满一并子离开了魏子廉的营帐。

    二人一走,魏子廉当即“哗啦!”一声,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脸,感觉丢人已经丢死了,无颜存活于世上,还是早点被闷死算了。

    召典看了看方子,说:“原来是魏公子在想谁家的千金啊。”

    魏子廉一听,“哗啦!”一声,又将被子拉下来,恶狠狠的瞪着召典,自己想的不是谁家的千金,而是一头黑黝黝的顽牛,不过是脸长得好看一些罢了。

    魏子廉瞪着召典,召典赶紧说:“魏公子,是口渴么?”

    魏子廉眯了眯眼睛,今日自己丢人丢到了外面儿,若是不能将召典就地正法,实在太可惜了自己。

    于是魏子廉便说:“是了,我口渴,想饮水,你去给我端些水来。”

    召典没有二话,立刻勤勤恳恳的去给魏子廉端水,很快端了回来。

    魏子廉看召典的俊颜,越看越是欢喜,便故意说:“我身上很软,没有力气,你扶我一下。”

    召典果然来扶,魏子廉想要趁机生扑召典,但是一扑下去,召典根本没倒,反而一把搂住魏子廉,单手提小鸡子一样,将人扶正,还说:“魏公子果然没什么力气,差点摔了,千万要当心啊。”

    魏子廉:“……”

    因为召典力大无穷,所以魏子廉知道生扑是行不动了,便想要制造意外,让两个人因着意外,不小心撞在一起,然后发生么一些不可名状的事情……

    魏子廉就不信,自己这样的人,还能拿不下召典这头顽牛?

    于是魏子廉故意把枕头碰到了地上,说:“真对不住,我手太笨了,头枕掉了,能劳烦典校尉帮我捡起来么?”

    召典说:“这有什么?”

    他说着,立刻去捡头枕,他附身下去,马上便要直起身来,魏子廉看准时机,一个窜身凑过去,找准位置,便准备与召典发生点什么意外……

    “啊!!”

    召典一直起身来,魏子廉登时惨叫一声,的确发生了点意外,两个人的嘴唇没有碰到一起,魏子廉的鼻子反而差点被召典给撞掉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