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淡淡的说:“不用去管。”
魏满从营帐中出来,气的抱臂在门外转磨,这时候正巧看到了张超。
张超早上刚被魏满“抓奸”,不敢造次,眼看到魏满,立刻低着头装作没看到,赶紧开溜。
“站住。”
张超还没溜走,结果就被魏满喝住了,吓得他浑身发毛,后脖子发麻,赶紧捂住自己的脖颈,恐怕魏满再捏咕自己。
魏满抱臂说:“张公来的正好儿。”
张超干笑说:“盟主……是有什么吩咐么?”
魏满挑唇狰狞一笑,说:“张公,公孙校尉什么时候回来?”
张超说:“公孙校尉?恐怕今日不回来了罢。”
魏满盯着张超,又是狰狞一笑,说:“我看公孙校尉挺辛苦的,不若……张公去把他换回来?”
张超:“……”让自己去照顾难民?自己是广陵太守,又不是颍川太守!
魏满很快便从营帐外面又走了回来,回来的时候没有之前那么大的气性,没过多久,帐外便有嘈杂的声音传来。
“公孙校尉,这么快便回来了?”
随即是公孙瓒的声音,说:“是了,广陵张公前去了难民营地,伯圭便回来了。”
公孙越在营帐中和张让聊天,突听到兄长的声音,登时眼睛一亮,着急的说:“列侯,我先回去了。”
他说着,赶紧蹦起来,风风火火的便走了。
魏满眼看着公孙越匆忙离开的背影,心中狰狞一笑,心想着,毛都没长齐,还跟我斗?
魏满成功支开了公孙越,已经到了用晚食的时候了,天色渐渐黑下来,已然夜深人静。
魏满腆着脸凑过去,笑眯眯的说:“张让,你是不是爱食这个,我特意吩咐伙夫给你做的,尝尝看。”
魏满夹了菜过去,不放在张让碗里,反而喂到他唇边。
张让态度十分冷淡,不过还是张嘴食了,魏满一看,有进步,只要自己再接再厉,虽不知张让气些什么,但……
刚想到这里,便听到“铮——”一声,竟然是琴音。
“铮铮”的琴音从更遥远的地方传来,有些虚无缥缈,但又婉转动听,犹如一个美女在对自己爱慕的郎君诉说衷肠。
张让一听,便想起了卞氏。
这营中会抚琴的人不多,最重要的是琴不多,张让的琴放在一边没动,必然便是卞氏在难民营帐弹琴了。
琴音婉转,九曲回肠,期期艾艾,断断续续。
张让听罢,放下筷箸,喃喃的说:“弹得倒是极好听了。”
他心中感叹,怪不得并不年轻的卞氏可以吸引魏满的注目,果然是一代才女,琴音动听,多才多艺。
张让感叹了一句,魏满听罢了,登时心中个警铃大震,难不成张让当真看上了卞氏?
魏满当即“啪!”一声拍下筷箸,高声唤来召典,说:“去看看是谁在弹琴?如此扰乱军心。”
召典一愣,没想到叫自己来竟是为了这件事情,不过也是,这琴音婉转,可以说是靡靡之音了,放在军营的确不太合适。
召典抱拳领命,说:“是,卑将这便去!”
召典很快大步走出营帐,循着声音而去,找了一路,一直出了营地,原来是从难民营传来的,弹琴的可不就是那个舞伎讴者卞氏么?
召典上前去提醒卞氏,卞氏见到有人前来,又是魏满身边的护卫,还以为魏满邀请自己过去,哪知道召典一开口,便打碎了卞氏的美梦。
召典说:“姑娘,军营重地,不可抚琴,还请姑娘注意。”
卞氏面上有些尴尬,说:“是了,多谢将军提醒,实在对不住,小女子并不知道。”
召典提醒了卞氏,便没有多停留,转身又走,很快往营地走回去。
他刚进了营地,就迎面看到曹洪走了过来。
曹洪因着还不是武将,所以没有穿铠甲,已经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奢华长袍,腰配长剑,出落的高挑俊气,远远一看,英气勃发。
曹洪看到召典,立刻迎上来,笑着拱手说:“典校尉。”
召典回礼,声音十分洪亮的说:“魏公子。”
曹洪笑着说:“典校尉,您可知列侯此时正在何处?”
召典说:“魏公子找列侯有事?”
曹洪说:“正是如此,子廉这一路奔波,害了风寒,偶尔有些咳嗽,尤其是晚间入眠之时,每每都被咳醒,实在辗转难眠,子廉尝听说列侯医术高超,因此想请列侯诊治一二。”
召典说:“这……”
曹洪说:“可有什么不方便?”
召典说:“魏公子今日方来,有所不知,列侯并未有自己下榻的营帐,而是宿在盟主营帐。”
“哦?”曹洪顽味的一笑,说:“夜宿在盟主营帐,一贯如此?”
召典一脸正义,说:“正是,列侯一贯宿在盟主营帐,与主公一同寝食起居,同食同住,关系便犹如兄弟一般亲笃!”
“咳咳……”
曹洪听罢了,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说:“兄弟?依子廉看,不见得罢?”
召典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不知曹洪所指是什么,便说:“如今时辰夜了,恐怕叨扰不方便,不若魏公子明日再去寻列侯医病不迟。”
曹洪更是顽味一笑,说:“也是,如今夜深……的确叨扰不便,这个列侯还当真不简单。”
召典没听清他后半句,便说:“魏公子,您说什么?”
曹洪笑了笑,搪塞说:“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魏老板:媳妇儿突然魂不守舍怎么办?在线等!
让宝:▼_▼
第233章 两情相悦
张让也不知自己因何事, 心里不太舒服, 就好像被公孙越传染了早搏一样……
张让听到那琴声,好听是好听, 但总觉得心中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反而扩大了, 慢慢扩散开来。
很快琴声便中止了, 魏满这才松了口气,便说:“张让, 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见张让转头看着自己,说:“主公,请退衣衫。”
“啊?”
魏满有些惊讶,说:“什么?脱……脱衣衫?”
魏满低头看了一眼案几,他们还在用晚食, 张让却突然让自己……
魏满当心中翻滚起一阵兴奋, 有些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声音都沙哑了,目光像是捕食猎物的老虎一般,紧紧盯着张让, 说:“现在?连饭也不食了?没成想, 你竟如此迫不及待?”
张让想了想, 一脸坦然且冷漠的点头,说:“自是迫不及待。”
张让这句话,让魏满恨不能热血冲头, 直接越过案几,来到张让面前。
就在魏满还以为张让终于要和自己成就好事儿,今日便能占足便宜之时,张让突然背过身去,然后拿了什么东西,又转了回来,原来是……针!
魏满登时恍然大悟,张让令自己褪去衣衫,还能做什么?
难道是羞人的事情么?不,当然是扎针!
魏满方才那热血冲头的感觉瞬间褪去,兜头便是一盆冷水,浇的他透心凉,赶紧说:“张让,张让你别冲动啊,咱们……咱们还是先用晚食罢!一会子菜便冷了……”
“啊!张让你轻点!”
“你再扎我,我可对你不客气……嘶!”
魏满渡过了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美妙”夜晚,他很想劝劝张让,算了,别学针灸了,你进步的速度太慢,好像不太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