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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说他兄长是虎,那还差不多,但先天不足的公孙越就……

    张让又说:“况且……让公孙少将军,还有其他用处。”

    魏满说:“什么用处?”

    魏满实在想不明白,公孙越体格不行,没有召典那么高大英武,面貌也不行,长相普普通通,按照魏满对张让的了解,张让分明喜欢周瑜那般俊美类型。

    不不不,魏满立刻晃掉自己脑海中的错误想法,不是周瑜,是自己这般俊美类型。

    那么留公孙越下来,有什么用?

    魏满一时有些无解,不过一会子还要去幕府议会,便准备换下自己的介胄,换上平日里的衣袍。

    魏满把自己的头盔和佩剑解下来,放在案几上,突然见到缩在角落里公孙越不挣扎了,嘴里也不“唔唔唔”了,偏白透明的面颊忽然染上一股红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低下头来,不过目光还是瞥着什么。

    魏满有些奇怪,什么情况?

    他转头一看,当即“嗬!”的抽了一口冷气,原来自己退下介胄与佩剑之时,张让竟然也要换衣衫,而且动作可比魏满快得多,已经赤着膀子了。

    魏满看了一眼,当即一把拽下自己的猩红披风,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将披风裹住张让,裹得严严实实,说:“你换什么衣衫,又没穿戴介胄,不许换!”

    张让有些奇怪,狐疑的看着魏满,说:“可让已然褪下,难道……不可穿上?”

    魏满被气得深吸了一口气,说:“穿!”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魏老板:媳妇被看了,今天损失了一个亿

    让宝:▼_▼

    第219章 平分兵马

    因着公孙越在营中, 魏满便用披风挡着张让, 然后一定令张让躲在扇屏之后换衣衫。

    张让有些奇怪,大家都是男子, 只不过换个衣衫而已, 为何要躲在扇屏之后, 而且自己虽有残缺,但又不展露出来, 这就更奇怪了……

    魏满也换好了衣衫,两个人便准备离开营帐, 去幕府议会了。

    公孙越使劲“唔唔”了两声, 但是二人都没有理会他,公孙越急的不行,却始终挣扎不开。

    张让与魏满二人来到幕府营帐, 与上次议会荆州刺史王睿并不一样,上次几乎没什么人,门可罗雀, 而如今,二人到达幕府之时,里面已经满满当当的一堆人,根本座无虚席。

    魏满走进去,直接坐在盟主席位上,阅览了一下众人,随即笑了笑,说:“各位今日倒是来的齐全?”

    他这话一说, 众人面色都有些尴尬,上次不来,是因着看不起魏满,哪知道魏满一句话不多,便斩了王睿。

    若他们这次不来,不知魏满会不会犯浑,一下子又斩了袁术。

    袁术的兵马可比王睿要多得多,若是斩了袁术,魏满吞并了他的兵马,其他人还不熬心死了?

    于情于理,大家也该来看看才是。

    魏满调侃了一下众人,便说:“把袁术与公孙瓒,押上来罢。”

    很快召典便亲自押解着袁术与公孙瓒二人入内。

    二人均是被五花大绑,看起来十分狼狈,袁术有些灰头土脸,公孙瓒则是木着一张脸,始终十分阴沉。

    便在这光景,有人走了进来,正是小包子陈留王。

    魏脩护送着小包子走进来,众人一看,赶紧全都躬身行礼,请小包子落座。

    小包子奶声奶气,却一脸严肃的说:“本王今日不过来看一看,各位不必拘束,该如何议事,便如何议事。”

    “是。”

    众人应声,全都重新入席。

    魏满令文和先生将袁术的作为全都说了一遍,众人一听,十分骇然。

    魏满还让刘虞前来作证,说:“刘虞,可有此事?”

    天色还未大亮,刘虞安抚了刘和,见他睡得香甜,便悄悄离开了营帐,来到幕府一同议事。

    其实刘虞本不放心刘和一个人呆在营帐中的,但奈何刘虞需要指认袁术与公孙瓒,他可是关键人物,因此不能缺席。

    刘虞站起身来,拱手说:“回盟主,确有此事,后将军袁术曾多次煽动,想令虞带兵与后将军一同撤离酸枣,还用小儿病情相要挟,意图破坏陈留王登基大典,其心……可、诛。”

    刘虞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嗓音也该说是温和随和的,但说出来的话令人毛骨悚然,显然想要置袁术于死地。

    刘虞做了这么多年的幽州牧,可不是什么善茬儿,袁术收买公孙瓒,企图用肮脏手段,劫持刘和,威胁刘虞。

    这口恶气,刘虞早就想要吐出来,如今袁术已经被五花大绑,押在地上,刘虞没有这个道理,不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

    “不……不不!”

    袁术使劲摇头,说:“我冤枉啊,冤枉啊,是……是刘虞诬陷与我,我是……我是冤枉的……”

    袁术眼看着自己已经无力逃跑,赶紧否认,想要一推四五六。

    袁绍一看这场面,袁术已经被人赃并获,还能狡辩什么?而自己身为袁术的兄长,若是不表明立场,很可能会被拖下水。

    因此袁绍一看,立刻站起来说:“各位!各位,听我一言,这袁术竖子诡计多端,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实在可恨!可恨至极啊!身为袁氏族人,袁术令我等蒙羞……我提议,袁术罪无可恕,不若令我大义灭亲,手刃袁术,匡扶我汉室天下!”

    “袁绍!!”

    袁术听到他的声音,大喊了一声,恶狠狠的叫着袁绍的大名。

    他本是弟弟,虽是嫡子出身,但在族中势力没有袁绍高,所以按理来说不应该直呼袁绍大名。

    此时的袁术已经被逼急了,毕竟袁绍竟然要“大义灭亲”。

    杀了袁术便不说了,竟然说什么“大义”。

    大义何在?!

    袁术气急败坏,说:“袁绍!你这个阴险小人!你这个小人!我袁术要是折了,你以为自己能跑多远?!你还能跑多远?!袁绍,你不得好死!”

    袁绍当即对袁术怒目而视,说:“袁术,事到如今,你还口出狂言,我岂能饶你?!”

    魏满一直没说话,便这般看热闹,眼看着袁绍与袁术兄弟二人打得不可开交,只觉十分讽刺。

    便在此时,小包子陈留王突然开口说:“够了!”

    他的嗓音奶声奶气的,带着一股甜丝丝的错觉,不过因着小包子一贯板着脸,说出来的话仍旧掷地有声。

    小包子还伸小肉手拍了一下案几,像模像样的说:“我义军在此会盟,讲究的是什么?”

    众人一时安静下来,小包子继续说:“讲究的便是团结,不能内讧。”

    他说着,站起身来,负着手,居高临下的望着被押着跪在地上的袁术,又说:“本王知晓,后将军袁术凭借着自己年长了一些,因此多番看本王不起。”

    小包子突然说出这样的大实话来,众人都有些吃惊,赶紧屏住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恭敬一些。

    小包子继续幽幽的说:“本王今年还不足十岁,的确令在座各位,赫赫战功之将军们不服、不忿!”

    “卑将不敢,请陈留王息怒!”

    众人连忙起身告罪,小包子并不理会,而是继续说:“本王年纪的确轻了一些,但纵使如此,本王也知道,如今董贼大敌当前,我义军联盟绝不可内讧,袁公所说大义灭亲,听起来大义凛然,实则呢?实则可有把我义军真正挂在心上考虑?”

    小包子这么几句话,先点破了袁术看他不起,有又破了袁绍大义灭亲的“精髓”所在,那二袁当时的脸面便难看起来,实在精彩纷呈。

    魏满不由一笑,心说这陈留王果然不可限量,小小年纪,便有这样敏锐清晰的思虑,怪不得当时张让一定要救陈留王出京呢。

    小包子说:“今日袁术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众位不防议一议,该当如何处置袁术。”

    袁术突听自己死罪可免,当即庆幸的差点瘫坐在地上,他还以为今日必死无疑,没想到竟然捡了一条性命。

    袁术有些沾沾自喜,什么死罪可免?分明是小包子怕了自己在雒阳南方的势力,所以才不敢动自己一根汗毛。

    袁术突然又来了底气,昂起头来,似乎毫不惧怕。

    众人一听,分分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死罪可免,那怎么惩罚?

    鞭笞?

    板子?

    魏满此时便说:“陈留王所言极是,倘或咱们现在处死袁术,必然罪有应得,却恐怕引得董贼注意,分化我盟军,因此诸位不防便议一议,到底该如何处置袁术。”

    袁术一听,眼目转了转,连忙叩头说:“陈留王!总盟主!我是被蛊惑的啊,我也是被妖人蛊惑!都是那公孙瓒!是公孙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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