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魏老板:嘿嘿嘿,媳妇儿真甜!
让宝:(⊙_⊙)
蠢作者:明天给魏老板加两个鸡腿!
第132章 生气了?
张让只感觉到一股**辣,麻嗖嗖的感觉, 那种感觉……
张让从未体验过, 又新鲜, 又有点得趣儿, 不由抿了抿嘴唇, 嗓音还是淡淡的, 但不知道为何, 尾音竟然有些幽幽的打抖。
说:“魏校尉, 苍术味辛、苦,如何会是甜……”
他的话还未落, 魏满也未大醒, 眼看着张让那冷淡漠然的脸色,耳听着张让那平静冷冰的嗓音, 心中突然一阵肝火冲将上来, 只想堵住那张喋喋不休薄唇。
于是魏满一眯眼睛, 十分危险的再次探上去。
“嗬……”
张让嗓子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抽气声, 他的话还未说完,魏满已经又欺了上来, 不止如此,还突然伸手托住了张让的后脑,迫使张让无法后退, 一下斩断了张让的退路。
紧跟着,张让只觉那种麻嗖嗖的感觉又回来了,不止如此, 魏满还似发了狠一般,竟然撬开了张让的牙关……
张让头一次感觉到头脑放空,不得冷静的感觉,一瞬间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那机械一般的大脑突然当机,怎么也无法工作,便仿佛断了电一样儿。
张让半跪在原地,睁大了眼睛,头一次“傻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魏满,虽距离太近看不清楚,但仍然执意睁大眼睛,仔细去分辨。
“呵……”
魏满似被他木呆呆的“可人儿”表情给逗笑了,声音沙哑的说:“闭眼,乖。”
张让眼睫颤抖了一下,虽面上任然未有丝毫表情,却当真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魏满眼看他慢慢闭上眼睛,当即更加粗鲁。
二人分开之时,魏满还一副“邪魅狂狷”的模样,笑着蹭了一下自己的唇角,说:“甚甜,苍术的味道果然是甜的。”
只是魏满那邪魅狂狷的笑容还未到达眼底,便突然缓缓的僵硬住,就好像凌冽的冬风吹拂着流动的水面,“唰——”一声,水面一片一片的结成了冰霜……
魏满的笑容一点点凝固在脸上,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张让,突然抬起手来拧了一把自己的胳膊。
“啊嘶……”
魏满疼的一个激灵,登时吓得不轻,这次目瞪口呆的反而换成了自个儿,连忙说:“我……我刚才,睡、睡……”
睡迷糊了!
魏满没想到自己刚才半梦半醒之间非礼了张让,赶紧想要解释自己睡迷糊了,只是他的坏话还未曾开口。
便听到张让淡淡的说:“魏校尉。”
魏满:“……”一时间,天不怕地不怕的魏校尉,竟浑然不敢开口接话,生怕张让质问自己为何亲他。
但张让并未有质问他一句,甚至半个字儿也不曾,而是说:“魏校尉,原来做这档子事儿,感觉当真颇好。”
“颇……颇……”
魏满更是目瞪口呆,说:“好?”
张让点点头,完全没有抵抗或者嫌弃的模样,目光仍然平静甚至冷漠的看着魏满,仿佛刚才热吻的并非二人一般。
张让又说:“让早便想要尝试一次,只苦于一直未有机会,还要多谢魏校尉,感觉颇好。”
虽这夸赞古怪了一些,但魏满听到张让夸赞自己的吻技,当即心里就烧起了一把大火,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胃火肝火还是肺火心火等等,管他什么火,这大火澎湃,似要将魏满的理智全部烧干净才作罢。
魏满于是眯了一下眼睛,就仿佛刚才还未清醒过来一般,眼底里充斥着野兽一般的危险,突然挑唇一笑。
若是有便宜不占,那还是魏满的脾性么?
魏满低笑一声,慢慢靠过去一些,说:“那你……可曾还想来一次?”
张让一听,侧头想了想,并未开口,没说一个字儿,不过就这一瞬间,张让竟然极其主动的靠了过来,然后抬起手来,挽住了魏满的肩背。
一刹那间,魏满那不知什么火的无明业火冲天而起,张让简直在他的心头烈火上狠狠浇了一捧油,火烧浇油的后果能是什么?
魏满的眼神当即前所未有的可怖,如何能放过自投罗网,自动送到嘴边的“小绵羊”?
就在魏满一阵发狠,恨不能将张让吃拆入腹之时,突听“踏踏踏”的脚步声,竟有人冲这边而来。
魏满脑袋里“轰隆”一声,突然记起来这里可是张超的营地,若是别人瞧见自己与张让在此处做亲密的举动,必然招致众人诟病。
魏满一想到这里,当即“嘭!”一声,直接将张让推开。
“咚!”一声,张让根本无有防备,正好被推了一个跟头,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嘶……”了一声,似乎摔得惨了,迷茫的看着魏满。
魏满下意识的推开张让,随即立刻便后悔了,若是张让误会了可如何是好?
自己上次被果断拒绝,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了进军的机会……
都怪那来人误事儿。
魏满这般一想,抬头一看,来人已经走到跟前,竟然就是那身材高大,体貌魁梧的功曹史臧洪!
曹洪走过来,刚巧看到魏满一把推开张让,动作何其“粗鲁”,张让身子板儿单薄,被他一推,直接跌在地上,看起来便觉着疼。
臧洪不知什么情况,还以为他们因着什么事情吵了架,赶紧跑过来,扶起跌在地上的张让,说:“长秋大哥,你无事儿罢?”
臧洪说着,小心的扶起张让,还帮他轻轻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然后对魏满说:“魏公,有什么事情大家伙儿慢慢的说,万勿动手啊。”
魏满:“……”
自己并未想动手,亲密还来不及,都怪臧洪突然出现。
臧洪不只是打扰了魏满的好事儿,竟还“装好人”扶了张让,还给他掸土。
张让呢?
张让的表情淡漠到了极点,不知是不是魏满的错觉,总觉自己推开张让,张让笃定是着恼了。
不然为何连看自己一眼都不看。
魏满宁肯被那漠然的眼神盯着,也好过现在……
魏满想要解释,不过臧洪就在面前,也不好说这种私密的话。
臧洪对魏满和张让说:“主公令子源来导二位下榻。”
魏满没好气的说:“有劳了。”
臧洪说:“魏公,长秋大哥,这面请。”
于是魏满便与张让一起,跟随着臧洪前去下榻。
一路上魏满都想着如何与张让搭话才好,必然要解决一下他们之间的问题,不然自己好不容易抓到的机会,便这样溜走了。
一想到方才张让那主动劲儿,又冷漠又禁欲,却一脸坦然的模样,魏满心头里便跟有一根羽毛,一直痒痒着他一样儿,又难受又期待。
不过这一路上张让都未说话,魏满瞟了两眼,总觉得是生气了,肯定是生气了,笃定是生气了……
三个人走了一阵,臧洪对魏满说:“魏公,此处便是您下榻的营帐,如有什么缺少的,直接呼唤仆夫或者士兵都可以,请魏公万勿客气。”
魏满淡淡的说:“知道了。”
他说着,又说:“长秋先生下榻的营帐在何处?”
臧洪说:“哦是这样儿的,这片营帐已然满了,因此长秋大哥下榻的营帐,主公安排在了西面,与魏公的营帐距离稍微有些远。”
西面?
这里是张超营地的东面,张让下榻的营帐却在西面儿?
这是几个意思?必然是张超的鬼主意。
魏满心中冷笑一声,他能不知道张超打什么鬼主意?
昔日在陈留之时,张超便窥伺着张让的颜色,如今到了他的营地,张超若是没有所行动,魏满便跟他一个姓!
魏满冷声说:“那不必了,既然营帐这般大,长秋先生与我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