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站的地方不远处,是一艘已经被炸成了碎片的鱼雷艇,发黑的杀地上,可见大量的弹壳散落,一些类似残肢似的焦黑工具也散落在了四周沙滩上,引来了不少海鸥什么的啄食。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审问我?”
同样带着极为难看的心情,维克多听到了马拉多纳的话之后,就转头对这个新晋将军道:“连以前的古达都不敢对我这样说话,你以为你是谁?”
听到了维克多的话,马拉多纳马上就默然沉静了,确实,科勒佤虽然是一个民间组织,但巴西上层还真不想惹这帮疯子,说实在马拉多纳几多是有点新官上任三把火,企图趁这时机立下威的意思,但见维克多如此,他反而不敢惹维克多了。
“维克多先生,你不是说你的人能够把那帮家伙杀掉吗?但现在看来基础就没有这回事!”说到这里,马拉多纳又是一阵拊膺切齿,不外这怒火之中,却夹杂了一丝恐慌。
“哼!我的人能杀他,是建设在你的人把他们带到这里来的前提上!可是你们在海上就把人丢了!这事情你还够胆来问我?”
听到了这话,维克多也是怒的脸色发黑,他自问要是以前的性情,早就掏枪把眼前这家伙干掉了。
“这……我……”被维克多一骂,马拉多纳也只有憋红着脸生闷气,秦枫预料的没错,因为秦枫之前看透了炸弹顺便拆掉的举动,确实是吓到了马拉多纳了。
所以,在为秦枫准备的鱼雷艇,他并没有做任何手脚,甚至连上面的鱼雷都特意卸下了,让这鱼雷艇酿成了一艘大型的快艇,至于空中监视,他都没有如同秦枫预料的那样是因为畏惧秦枫轰下来才不部署的,而是他实在做不到。
究竟,古达这件事情,对巴西军方的威信攻击可说是十分致命的,现在谁也不愿意铤而走险再做出什么‘公器私用’的事情来,究竟媒体那一双双眼睛死盯着呢,没失事还好,一旦失事,在这档口铁定下马。
尤其是马拉多纳这样的新晋将军,更是难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调动空中支援,这也导致了他们只能够使用雷达什么的监控着鱼雷艇的行进蹊径,以鱼雷艇的前进偏向时间等等来判断中间有没有出什么问题了。
“报!”
这时候,一个士兵急遽赶来,朝马拉多纳一敬礼之后道:“将军,已经查过了,鱼雷艇之前在航道上,遇到了一艘渔船,似乎与那渔船发生过争执,除那之后,就再也没什么希奇的事情了。”
“渔船……能查出那渔船吗?”听到了这话,马拉多纳马上就知道,秦枫是偷天换日转到渔船上去了,对于手下三人的失败死亡,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他现在就想知道秦枫道什么地方去了。
“可以,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见这新晋将军如此着急,那士兵有些为难的说到。
“算了!”
就在这时候,维克多突然启齿了,“那家伙既然能够找到一艘渔船来接应他,那就证明他早已经部署妥当,与其继续铺张时间,倒不如看看怎么收场吧!”
维克多这话让马拉多纳眉头紧皱,他盯着维克多就道:“你说是就这样算了?开什么玩笑,我不能放过那家伙!”
“错了!不是你放过他,而是他放不放过你的问题,我想你最好照旧想好应该怎么应付吧,被一个超级佣兵盯上,不做好准备,预计你也没多长的命坐在你那将军宝座上了!”
听到了这话,马拉多纳脸色瞬间变白,他盯着维克多好一阵之后才道:“那……那你也不会好过……”
“想多了,接他的人是你的人,和我没有关系,我的人全部都部署在这小岛上和周围伏杀那家伙了,现在那家伙连岛屿都没来到,即是和我不搭边了,那我怕什么,都是你,他这样偷天换日的脱离,证明他知道你要搪塞他的事情,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完之后,维克多就带着自己带来的保镖,上了一艘船脱离,只留下了浑浑噩噩站在原地的马拉多纳,现在的他貌似以为,自己那将军的身份,貌似似乎又不是无所不能了。
想到了秦枫的手段,又想到了自己很可能才刚走上最高权力的蹊径就很可能陨落,马拉多纳越想越怕越想越忏悔,突然他惨叫一声,在所有士兵恐慌的眼光之下,气急松弛的倒下了。
……
并不知道自己脱离,把一个新晋将军吓破了胆,秦枫和佛农上了货船之后,船就朝着指定的目的地行进,终于,在一个三十多天之后,那货轮终于靠近到了佛农所说的东海废弃油井设施。
“就是那里吗……”
拿着望远镜,秦枫清楚的望见了那原本废弃的油井设施上,已经建设了一些并不属于收罗石油需要用到的设施,正在视察的时候,秦枫望见了,那油井设施的偏向,几艘快艇,正朝着货轮飞速的靠近。
“船长,等一下要是有人要求停船并询问理由的时候,你们就说你们是普通的货轮因为前两天的狂风雨导致航向偏离才会开到这里的,明确了吗?”
听到了秦枫的话,船长连忙点了颔首,一个多月的相处,对于秦枫和佛农两人,船长已经是十分的信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