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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天对于都市里的普通白领或学生来说就是一个短暂的循环,普普通通毫无特色,甚至激不起任何海浪。

    但这七天对于在沙漠里穿行的队伍来说是无比煎熬。

    陈燕归跌跌撞撞的爬上沙丘,满口呼吸着沙子的热浪。

    他舔着干裂的嘴唇道:“塔河断流了!”

    陆归途眼光所及之处是已经断流的塔河,干枯的河流只剩下颜色较深的沙地。

    热合曼虔诚的匍匐在地上:“愿安拉保佑。”

    塔河断流对拉玛干的沙漠人来说是上天降下最严厉的处罚。

    这会让他们失去赖以生存的水源。

    “不能继续再往下走了,安拉已经降下了处罚,我们会横死沙漠!”热合曼死死的牵住他的骆驼。

    没有人剖析热合曼的话。

    张炎扭头问道:“我们的水尚有几多?”

    “尚有二分之一。”回覆他的是荣雅。

    “够了,足够了。”

    “你们听我一句,不要再走下去。”热合曼不依不饶道。

    “如果你要是想走,只管可以走,我们不拦你,可是佣金没有,你可要想好。”张炎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挽留,他似乎是吃定了热合曼的性格。

    “怎么样热合曼老弟,想清楚了没?”陈燕归拍了拍的热合曼的肩膀:“这个沙漠那里有你说的那么恐怖。”

    热合曼有些犹疑。

    张炎从密封袋中掏出那幅画在档案里侧的星象图,他手中拿着罗盘对着星象图开始在一张空缺的纸上涂涂画画。

    所有人都凑了上去。

    不到片晌一张简陋的舆图就泛起在张炎的手上。

    他将舆图递给众人并徐徐道:“标志三角的地方是沙漠村,距沙漠村约莫一公里的地方就是我们最终的目的地妖怪洞。”

    妖怪洞?

    这个名词陆归途听了许多次,但她对妖怪洞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知之甚少。

    “王老师,他们都围在那里干什么?”小吴轻抿了一口水。

    王教授没有正面回覆小吴的话反而扭过头去看坐在他身后的男子:“白兄,你以为呢?”

    这个男子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就连脸也只是露出一双眼睛。

    “他们在讨论去妖怪洞,和我们同路。”这个男子一口充满韵律的奇异腔调:“跟上他们。”

    王教授先是叹了一口吻:“妖怪洞啊……”

    他似乎是在叹息。

    沙漠村,名字很是普通,丝毫没有特色,它甚至不泛起在任何舆图上。

    可是它就是风吹不倒黄沙不掩其迹,屹立在拉玛干沙漠的深处。

    “这里百十年没来过人了吧”赵钟明摸上村口枯死的胡杨树。

    树皮因为常年曝晒,脆成粉末,一捻就是一手。

    “进去的时候小心点。”张炎嘱咐道。

    众人点了颔首。

    一向胡整的陈燕归也难堪紧张起来,他将背上背的器械拿在手上做防御姿势,一点一点的向村子里走去。

    土质墙体在风沙的侵蚀下居然能生存的如此之完!

    破损险些可以忽略不计。

    整个村子很是小,约莫有七八户人家。

    凭证档案中的提示,众人很快的找到了村尾第三户人家。

    这是一间矮小的土胚房。

    和其他屋子相比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显得寒酸。

    张炎抬手示意众人愣住脚步。

    “你和我进去看看”他的手指向陆归途。

    我?

    陆归途愣了一下。

    在她发呆的时候张炎已经率先进入到这间屋子里,她只好紧随厥后。

    一进屋子就被漆黑所吞噬,屋子里没有窗户,黑乎乎的一片。

    幸亏陆归途夜能视物,否则进来也会被地上的垃圾绊个正着。

    整个屋子里乱哄哄的,满地啤酒瓶和烟盒甚至尚有一床看不出颜色的被子。

    这些工具缭乱的堆了满地。

    张炎皱着眉头用脚去拨地上的杂物。

    整个地面被他清理出一块能够落脚的地方。

    他双指弯起敲向墙壁。

    咚咚咚的声音顺着墙壁传到他的耳朵里。

    “叫人进来撬开这面墙。”张炎道。

    陆归途依言转达了赛阎王的要求。

    屋子外头等的不能耐心的陈燕送尚有各怀心思的人纷纷涌入这间狭小的土胚房中。

    空气中的土腥味随着墙皮的脱落扑面袭来。

    张炎的预判没有错,墙皮下别有洞天。

    那是一幅绘图精致的壁画。

    整幅壁画上画着一条似蛇非蛇的工具缠绕在一座石头山上。

    这座石头山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石头山,而是一座棱角明确的石头山,更像是某种宝石?

    “是水晶!”王教授道。

    他第一眼就认出这似蛇非蛇的工具身下是一座水晶山。

    尖锐的横截面尚有清晰的反光点,这不是水晶这是什么!

    当众人在赞叹壁画细节描绘完美的同时,赵钟明蹲下了身子。

    他用手悄悄的对陆归途比划着:这里有工具。

    陆归途眼睛低垂,不动声色。

    她趁众人不注意徐徐地向赵钟明所指的地方摸去。

    墙体上凹凸不平的划痕似乎组成了一句话。

    “不要不要,不要去?”什么不要去?

    前面的字有些模糊。

    赵钟明的嘴无声的张合:“纸条。”

    陆归途明确他的意思,赵钟明在问她这个字体是不是和纸条上的字体一样。

    说起纸条上的纸,陆归途的眉头都快皱到一起。

    一路上险些天天都能收到这样的纸条,上面写的都是同一句话“我与时光同在。”

    如果不是这些纸条天天定时泛起,她都以为这是有人搞的开顽笑。

    而且是无比恶劣的开顽笑!

    赵钟明比划道:是不是纸条上的字迹?

    陆归途点了颔首,从触摸上的感受再到毫无章法的字体,是齐沉的字无疑。

    他是在什么样的一种情况下写下这行字的?

    慌忙照旧来不及了?

    ……

    张炎用手中的铁锨使劲去敲击地面,地面上瓷实的黄土被强力撬开。

    混着黄沙的青石砖块彻底泛起在众人眼前。

    在沙漠要地能见到青石砖块自己就不思议。

    光是运输就不知道要几多人力物力。

    这里岂非就是档案中所留下的秘密所在?

    但这样的秘密是不是有点太寒酸?

    陈燕归手脚麻利的将地上的青砖翘起,这个行动他做的熟练无比。

    随着青石砖的掀开,陈燕归怪叫一声:“我去,是一个盒子。”

    他指着躺在地当中的木盒子:“太寒酸了吧?”这谁啊?在这里藏这种工具。

    张炎皱着眉头:“打开。”他下令道。

    “得令。”陈燕归手底下铁锹使劲一撬,咣当一声盒子被打开了。

    内里安牢靠稳的躺着一张合着的羊皮纸。

    张炎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将那张羊皮纸捏了起来。

    当他看到羊皮纸上的字时,他的眉头皱的更厉害。

    他抓住羊皮纸边缘的手险些是要将羊皮纸捏碎一般。

    “上面写的什么工具?”

    张炎将手中的羊皮纸掷到地上,他冷哼一声:“我们被人耍了。”

    陆归途听到张炎的话时,她连忙低头去看那张躺在地上的羊皮纸。

    只见上面用繁体字写着一句话。:“来到这里的朋侪,恭喜你,这里什么都没有。”

    “艹!”陈燕归脱口而出的震惊:“写这的人是谁啊?”

    玩他们很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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