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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强烈的失重感向陈燕归袭来,这是他第一次冒险实验出阴神,也不知道会泛起什么问题。

    例如他最担忧的就是出了阴神回不去,到时候就真的是一行眼泪下黄泉,别了父老乡亲富朱紫世间。

    等那股失重带来的眩晕感已往后,陈燕归才开始审察他所在的地方。

    这里照旧一片茫茫沙漠,身后也照旧那条蜿蜒曲折的采棉花车队。

    人挤在车上闹哄哄的。

    天空的烈日照的沙子滚烫。

    唯一差异的就是,这里没有陆道友尚有同行的那一剧组的人。

    陈燕归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而他的手却直直的从身体里穿过。

    他虚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壳,真是蠢,现在正处于出阴神的状态,那里能有什么实体。

    陈燕归只好悻悻的放下手。

    “真是热啊,这天气热的让人难受。”他刚一靠近车队就听到这样一句话

    “快了,等开出这片沙漠到白水城就凉爽了。”

    “去年去白水城,那里的商场真是大……”

    月霜大佬到底在那里?

    他四处巡视了一大圈都没有见到月霜。

    不是同样出阴神嘛,他还专门在月霜大佬的身上放了引魂香,就是畏惧找错人去错地。

    没想到照旧出了纰漏。

    陈燕归越想越恼火,这算什么啊?

    溜了溜了,及早回去,自己小命重要。

    横竖已经尽人事了,大佬您就听天命吧。

    陈燕归暗搓搓的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正准备念咒回魂时,突然有一双手拉住了他的脚踝。

    谁?

    陈燕归被吓的一哆嗦,手里的符纸差点掉到地上。

    谁?到底是谁?居然能摸到他的魂!

    那双手抓住他脚踝的手细白纤长。

    半个女人的脑壳从车下探了出来。

    陈燕归定睛一看“吓!月霜大佬你也不能这么吓人哇!”

    月霜皱着眉头用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

    她指了指车子底下,示意陈燕归钻进来。

    陈燕归有些犹豫,自己这体型,钻进去有点难题吧?

    看到陈燕归犹犹豫豫的样子,月霜气不打一处来,她猛地一拽,陈燕归就被暴力拉到了车子底下。

    作为魂体的陈燕归如同泡泡泥一般被狭小的空间压成饼状。

    他的脸被擦在地上泛起出一种压扁的状态。

    月霜用手再次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指了指外头,示意陈燕回去看。

    陈燕归顺着狭小的车底向外看去,除了黄沙就还只有黄沙。

    他疑惑不解的望向月霜,这里什么都没有哇?

    月霜的手照旧指着外头。

    他满脑壳的疑问,可是又不得不屈服于月霜大佬的淫威。

    陈燕归岑寂性子又再一次把眼光转向外面。

    忽的一阵风刮来,卷起的黄沙扑了陈燕归一脸,幸亏他现在是出阴魂状态,这些沙子对他来说没什么影响。

    要否则眼睛能被黄沙糊出一堆眼屎。

    “起风了,真凉爽。”采棉花车队上的人说道。

    “在沙漠里起风可不是一个好兆头。”一个年迈的声音接道“沙漠里起风,沙尘暴就要来了。”

    “沙尘暴,拉玛干沙漠天天都有差异水平的沙尘暴,不就是个起风嘛。”年轻人不以为然。

    “这个纷歧样,晴天无云突然起风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年迈老者的话刚落,就见风呼的一下变大,黄沙被吹的漫天,有些人猝不及防的被沙子兜头蒙了眼。

    眼泪顺着眼睛就是哗哗的流。

    狂风扬沙下,四周光线徐徐变暗。

    熟知沙漠天气的人知道这是大沙暴来之前的前兆,这个时候一定要躲在清静结实的掩体中。

    显然大巴车不是什么好的掩体。

    有履历的人已经开始让车上的人关窗。

    他们用衣服浸水塞到窗户和车门的偏差处,以免大沙暴来时造成窒息。

    年迈的老者望着车窗外越来越黑的天,他嘴里不停的在念叨着“希望这次沙暴能很快已往。”

    作为一个生活在沙漠地域的人,他深知道在这种情况下遇到沙暴是很是危险,甚至有可能因此丧命。

    而一旁的年轻人不以为然。

    以前老一辈的怕沙暴是因为他们往来沙漠是用骆驼作为交通工具,一旦沙暴来了就会让他们在沙漠里迷路,可是现在纷歧样了,现在有沙漠公路,就算沙暴再大也不会迷失偏向。

    年迈的老者摇了摇头,他照旧坚信老一辈流传下来的工具。

    究竟他们生活这片沙漠可是活的,它想吞噬什么,什么就会被吞噬。

    适才照旧烈日当头的正午才过了不大一会儿,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和月霜躲在车子底下的陈燕归有些骇然。

    这种极端的自然天气,他也只是听人说过,但真没想到自己会真的遇见!

    太恐怖了吧!

    月霜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车外的漆黑。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已往。

    大巴车被风扬起的沙子打的咣咣作响,就像是巨人的手在拍打车身,试图撬开这件顽固的玩具。

    车子内里的人被漆黑笼罩,他们恐惧不安。

    也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沙暴什么时候会竣事?

    期待与未知是人类最恐惧的工具,也是最煎熬的处罚。

    陈燕归徐徐的有些不耐心了,他想要钻出去看一看,一直呆在车子底下也不是事。

    但月霜的手死死的抓住他。

    月霜的嘴唇上下煽动,她似乎在说“他来了。”

    他是谁?

    这个疑问涌上陈燕归的心头,从刚一开始月霜大佬就拉着他躲到车子底下而且一直保持默然沉静不作声,现在月霜大佬说‘他来了’。

    ‘他’到底是谁?月霜又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一切?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正当陈燕归满怀心思的在悱恻时,突然他眼前泛起了一片衣角,那是一片紫色的衣角。

    ‘他’来了。

    陈燕归甚至能在沙暴咆哮肆虐的风声中听到‘他’脚步落下的声音。

    ‘他’在车前停顿了片晌。

    一滴液体从陈燕归的头顶滴落,很快那一滴两滴的液体逐渐连成一条不大不小的细流,穿透陈燕归和月霜的魂体滴落在地上。

    这些液体在沙地上逐渐形成了水洼,水洼泛起出猩红的颜色。

    “这是血。”月霜的眉头皱了起来。

    “血?”

    因为出阴神下的魂体是没有嗅觉的,所以陈燕归的脑子里想的照旧这是什么工具?红不拉几的?怪恶心的。

    突一听月霜说这是血,他以为自己的鸡皮疙瘩要起一身,这玩意也太那啥了吧?

    陈燕归眼前的那截紫色的衣角变了一个偏向,他从这个角度拼命的看去,也只能看到‘他’的下半身衣服。

    那人突然弯腰,一只骨节明确的手袭向陈燕归。

    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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