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一起的冷飞星使劲拽着赵小哥的胳膊“别喊了,万一把那玩意儿招惹来,我们都活不了!”
“怕什么,我这条命是陆妹子给的,还给她又怎么样?”赵小哥捏紧口袋里的纸人“而且我相信陆妹子很厉害!她一定会没事的。”
霹雳隆的水声,充斥着整个庞大的地下空腔。
逃出灵宫外的人又纷纷跑了回来,因为,整个地宫开启了自毁模式,地下暗河被大坝拦住的部门随着机关的启动彻底炸裂,水流从四面方涌入,试图淹没灵宫。
董姐组织各人拆卸一切可用的木板,显然她企图使用空腔之上的洞口出去,但前提条件就是他们要能等到水上升到一定高度才行。
躲在大殿里的陆归途实在是不想和那群人在呆在一起了,主要照旧因为新得的尸兄,一旦控制欠好就是灾难。
齐沉从该尸的脖子上摸到了一块玉牌,上面刻着一个字,“泽”
所以该尸被称作阿泽或者尸泽。
“等着吧,这里是高地,等水涨上来了再说,而且你也不用太担忧,我和阿泽会掩护你的。”
齐沉翻了一个白眼“只求你看好这位尸大爷,别让他发狂了,到时候把我们一锅端了就行。”
陆归途拍了拍已经放入防水袋中的《御尸》“放心,保证没问题。”
大殿外众人在奋力扎木板时,赵钟明挣开冷飞星的束缚“飞星,咱俩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相识吗?知恩不报,不是我赵钟明能做出来的事情。”“我知道你们都说我傻,实在我一点也不傻,我知道该做什么不应做什么!”
冷飞星看着赵钟明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大殿,他疲劳的摇了摇头,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
陆归途坐在大殿最高处的棺材之上,当她看到一头冲进来的赵钟明,她尚有点蒙逼,赵钟明看到她和那具尸兄一起坐棺材上也有点蒙逼。
“妹子,你还在世?”赵小哥试探的问道。
陆归途翻了一个白眼“虽然。”
齐沉看着这个一身热血的冒失青年,他叹了一口吻“都是缘分呐。”
赵钟明以为莫名其妙。
约莫一个小时左右,整个灵宫被洪流彻彻底底的淹没,陆归途站在棺材板上,她看到清静水面之下的波涛汹涌。
这一刻她似乎明确了这座灵宫的拥有者的意图,或许是扑灭,扑灭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水位迅速的上涨,仅仅也是用木板渣的暂时小船也是飘飘摇摇。
董姐让人用弩弓把清静绳打到洞顶才将木板堪堪定住。
等到水升到一定高度时,老叉他们相继爬上洞口。
赵钟明也在陆归途和齐沉的资助下爬上了洞口,这次伤亡的大多数是履历不足的新伙计,老伙计都平安无事,就像王大瓢子说的一样“虽然惊险,但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怖,这个地宫真的一般一般。”
当晨曦的光再次洒在陆归途的脸上,她眯起了眼睛,露出连日阴霾事后的微笑,有的时候,盼愿的灼烁实在就在眼前。
但。
警员早已经在这里蹲候多时。
对方掏出逮捕令“你们涉嫌非法盗墓。”
陆归途还没反映上来手腕上就被戴上了冰凉的手铐。
齐沉耸了耸肩,用眼神告诉她,抓我们的照旧老朋侪。
“呦,你这个小羽士胆子还不小,这次总算是让我抓住了,这就说明正义永远也不会缺席。”黑老大抽着烟道。
齐沉也没有反驳,他微笑道“贫困借下手机,让我打个电话。”
黑老大看了他一眼“有什么话,到局子里再说。”
陆归途环视四周,原来出口被开在了离入口最近的峡谷之中,果真造物之神奇。
看着纷纷被押送上车的众人,赵钟明突然转头对她咧嘴傻笑,嘴型是在说谢谢。
陆归途颔首示意,体现她知道了。
这边尸泽被陆归途和齐沉死死的夹在中间,是怕他第一次见这么多活人会忍不住发狂,到时候要收场可就难了。
她和齐沉尚有尸泽被单独照顾了,开车的人是老熟人黑老大,副驾驶也是老熟人,郭霖。
至于什么单独照顾都是骗鬼,只是因为黑老大以为齐沉很危险。
黑老大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指着尸泽道“这位道爷也是盗墓的?”
“不是”齐沉道。
黑老大,心田禁不住佩服齐沉这小我私家,违法乱纪一样不差,偏偏还端的光风霁月,一旁的郭霖转头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齐沉,他想说的话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他还没见过和他高中同学齐沉一样的,邪乎的很。
黑老大猛吸了一口烟“真他妈的奇了怪了。”
怪事年年有,效果今年都让他碰全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黑透了,陆归途他们被脱离关在拘留室。
她听到门外黑老痛骂娘的声音“小郭,你说他怎么滴就能这么大的体面?上面还说让我们不要管?我咽不下这口吻。”
郭霖叹了一口吻“黑年迈,这世道就是这样,有人一句话顶我们千万句。”
黑老大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他娘的空话了。”
郭霖掏出钥匙两下开了拘留室的门“你可以走了。”
直到陆归途站在在警员局外尚有点模糊。
“师妹,走了。”
陆归途看到她的尸泽也被带了出来,于是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打了电话给上面的人,替上面的人服务自然有人罩着。”他皱了皱眉毛“不外这次被坑惨了,紫云宫的人早在我们之前回去了,消息出了问题,而且尚有人报了警。”
“那紫云宫说的谁人秘宝,他们找到了没?”
“自然是没有。”
最终得出结论白跑了一趟。
第二天,齐沉带着陆归途在呼市转了一天,给她了一部手机并一张银行卡。
“拿着吧,以后好联系,这钱照旧黑帮老板给的定金,这次他们进去了什么时候出来都成问题,所以这钱不用白不用。”
“嗯,多谢了。”
齐沉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措施在一天之内给尸泽办了一个身份证,并连夜把陆归途和她的尸送上了回长安的火车。
“我尚有此外事,你一路小心,有什么事情实时联系。”
陆归途点了颔首。
等她再次收到齐沉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深冬了,齐沉配上了一幅在雪域高原的自拍[我去援建乌思去了。]
她看着窗外不停下落的大雪宁悄悄的尸泽。
新的一年快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