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捧着用报纸包着的一束永生白玫瑰花,朵朵白玫瑰因为是处置惩罚过,所以保持了它们的娇艳欲滴。
从男子身上传来的冷冽薄荷香取代了玫瑰的香味,一样的勾人。
阮晚以为眼前的一景让她有点模糊,就似乎眼前手捧鲜花的男子下一秒,会单膝跪下,掏出钻戒,要对自己求婚。
直到怀中塞入玫瑰花时,阮晚才回过神来,她眼睫颤了颤,既觉自得外,也以为很惊喜。
她“扑哧”地笑作声,面颊因为惊喜而白里透出粉意,清澈的双眸盈盈闪动出透亮喜悦的碎光。
“谢谢你送的花。”
阮晚低眸看着这一大束的白玫瑰,心里有股暖流淌过,让她眉眼笑得更弯,“我很喜欢。”
秦煜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跟他想象的画面一样,白玫瑰与她,真的很适合。
但,还差一点工具。
他伸脱手,轻轻地捏住她的下巴,靠近她,声音降低,“那我的回礼呢?”
“回礼?”阮晚希奇地眨了一下眼睛,哼笑一声,“所以你这花不是纯粹想要送我,而是为了讨我的礼物,才想送我吗?”
秦煜摇头,继续越发靠近她,另一只手开始不循分地放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擦。
他语气暧昧中带着点委屈,“有人告诉我,送了别人礼物后,对方就要回赠礼物已往,岂非差池吗?”
要命。
在他性感的调调上,被他居心带着点可怜巴巴,听着就很刺激她的耳膜和心房。
“那秦教授想要什么?”
阮晚贴着他怀抱,音调上扬,“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规模,都能满足你哦,秦煜。”
她居心用着蛊惑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你适才居心撩拨我的心,我也要撩拨已往。
以牙还牙,看谁先受不住。
秦煜整个眸底都暗下来了,他心跳有点加速,这种奇异的感受让他感受到无比舒畅的愉悦。
他压了压声音,“跟我来,我找到了一条很漂亮的红裙子。”
阮晚挑了一下眉,居心问,“所以呢?”
“它最适合你。”秦煜的唇落下来,顺着她的唇边,滑到她耳垂,“所以,穿给我看。”
这一切都跟秦煜第一场梦一摸一样。
感人的女人穿上漂亮的红裙,手里捧着白玫瑰花,真实又鲜活地站在他眼前。
秦煜喉结转动一下,他将女人熟练地按到窗台。
阮晚一手推开他,然后摇头,笑着边咬着他下巴,边笑盈盈,“不行哦,这份回礼必须是我来主导。”
她将花放下,然后掀起男子的衣摆,上下游移,“希望我的回礼,你会满足,我的判官。”
···
“erebus是不是叛变了?”
在一幽暗的聚会会议室里,全身穿得严实的男子声音有些气恼,“他是不是放弃我们?是不是放弃我们的信仰?”
“急什么?”坐在沙发上,被一条黑布绑住双眼的少女快速打断他。
她盯着自己脚尖,顽强地反驳,“erebus只是在那里没玩够而已,过几天,我们就能亲自把他接回家了!”
“然后再把其他异能者都抓回来,剩下的残余,扔掉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