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贺兰拔,原名贺峰,曾任帝都宪兵部高级督察,也是帝都七子之一。在帝都七子当中,只有我和名野以及大哥最为正派,也最为上进。上司也很赏识我,加上帝都七子中其他弟兄的扶助,我的前途无可限量。但是原本前途无限的我因为近日为朋友出头,原想把对手教训一顿就好了,却没想到噩梦就此开始。我的行动遭遇到极其恐怖的反击,我在帝都的根基两天之内被连根拔起,我的部下一个个离我而去,我辛辛苦苦存了三年的积蓄被对手给坑了个精光。我不服气,即使我知道我在玩一个很危险的游戏,但我仍然去做了。不过我的目的也仅仅只是为了吓对手一下,然后逃回自己的贺氏家族,让对手心理难过。我很确定我的家没有人知道,因为当初我在帝都用的全是假的资料,对方想查我的老底根本是不可能的。
当我从帝都逃回后,我的心理不禁有些兴奋,虽然我没有真正击败对方,但起码让他心理有疙瘩。想到这里我心理极有成就感。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因我的一念之差,使得我的噩梦真正来临了——我被盯上了,他们先是揍了我一顿,然后又住在我家,我现在可以说就连睡觉都闭不上眼睛。
我现在的感觉就像《咒怨》里进入了那种房子一样,就算逃了出来,也会被恶鬼无止境的追杀。我现在有些后悔,也许我当初就这么跟那个吴汉道歉也就算了。哎,母亲啊,你为什么要把生得那么倔强啊。
不过即使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恶鬼已经找上来了,我也是时候拼出命来保护我的家人了,为了我的家庭,我将不择手段,即使与他同归与尽也再所不惜。
贺峰绝笔。”
写完了这封遗书,贺兰拔冷冷得放下了笔,拔出了腰中的刀,恶狠狠的看着睡在他床上的龙天以及霸占了他的沙发的纳兰飘雪,心中暗笑道:“竟然在敌人家里睡得那么熟,就算你们再厉害也不可能在睡觉的时候打赢我的吧。今天我就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想着,贺兰拔缓缓得举起了刀,朝着龙天走了过去。
就当贺峰准备一刀挥下时,突然间,只听一声惨叫,贺兰拔还没反应过来,龙天和纳兰飘雪同时从床上跳下,大声嘶叫道:“杀人拉,救命啊。不要,小贺你要干什么啊。”
一时间贺家全员都被惊动了,贺斌第一个冲了进来:“怎么回事?”
只见龙天和纳兰飘雪战战兢兢得躲在角落里惨叫道:“不要杀我。我知道我不该擅自来你家拜访,但你也用不着拿刀砍我们啊。”
贺斌皱眉道:“怎么回事,小峰,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朋友吗。你小时候,我可没那么教你啊。”
贺兰拔呆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不,不是的………”
“还说不是?”贺斌指了指龙天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血:“他脑袋上不是你砍的吗。”
贺兰拔欲哭无泪,拿刀指着龙天怒道:“你…,你们……”
“不要啊,不要杀我。对不起,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向你道歉的,我们这就走。”说着龙天和纳兰飘雪一溜烟得跑出了贺家,只剩傻愣愣的贺兰拔和疑『惑』的贺斌。
这时贺宁宁和贺兰拔的母亲贺珍也赶了进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哎,小峰,你手上怎么拿着刀啊。快点放下。”
仅十岁的贺宁宁更是吓得直哭:“呜呜呜,大哥好可怕。”
贺斌叹气道:“小峰解释一下吧,你莫非想谋财害命吗?难道你以前那么乖都是装给我们看的吗?”
贺兰拔脸上冷汗直流,这下真是骑虎难下了,突然间他灵机一动,笑着放下了刀,道:“呵呵,看来好像演得太『逼』真了,对不起,老爸。把你们都给骗了,我们刚刚是在作话剧表演的练习拉。他们两位都是我在话剧社的朋友。”
贺斌不禁舒了口气:“原来是在演戏呀。”
贺珍笑着推了贺斌一把:“你也真是的,那么不相信孩子。以后别太早下定论,会把他吓坏的。”
贺斌点头:“是啊,真是老糊涂了。我应该想得到小峰不会做种事的,也没有理由要拿刀砍人啊。”
贺宁宁止住了哭声:“大哥你吓死我了,演的那么『逼』真。对了你是不是演主角啊,到时候我一定去捧场。”
贺兰拔不好意思得抓抓后脑:“是是是,一定,一定。”
贺斌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那赶紧把你们那两个朋友叫回来啊。演戏的话一定要好好练习才行。”
贺兰拔惊得半天何不拢嘴:“啊!”
无奈的贺兰拔只好从家里走出来,极不情愿得满大街『乱』逛,他想待会回去就说他们俩个有急事先回去了来推脱好了。
这时天已大亮,贺兰拔走着走着,突然心中一跳,只见龙天和纳兰飘雪正和族长以及贺达等一群人聊得开心呢。
突然眼尖的贺达看见了贺兰拔,忙打招呼:“哎,小峰来了,快过来,小女孩的大哥又来了。”
贺兰拔擦了擦脸上的汗,脸带微笑得走了过去:“呵呵,是吗。你们还真早啊。”
龙天微笑道:“真谢谢你了,我小妹承蒙你的照顾。”
贺兰拔勉强道:“啊………没什么。我都说不用那么客气了。”
贺达『插』嘴道:“对了,小峰。刚才聊天说到那小女孩病情恶化,已经不能动弹了。所以不能来了。”
“哦,是吗?那就太遗憾了。”
“不过她仍然希望能当面跟你说声谢谢,所以希望你能回帝都一趟。”
贺兰拔吓得差点跳了起来:“什么?你们说什么啊!开什么玩笑。”
要是这样回帝都,不就落入魔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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