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钟的人生已经开始发生改变。
上一世,越钟在家乡谁人都市读到了初中结业,就辍学了,四处打工。
现在,竟然随着怙恃搬入了蓉城,读了四周那所不错的小学。
想来,有着方瑜的激励,他不至于那么早辍学。
而方瑜和越钟,终于相遇了。
林庸从来不以为年岁问题是什么问题。
作为方瑜的养父,他会给罗艾,越钟缔造和方瑜相遇的时机。
也不会对越钟例如瑜小八岁,有什么想法。
最后,他会看,他们两人谁更适合方瑜,谁对方瑜更好,他会选择谁。
虽然,他也会尊重方瑜的选择。
林庸笑着笑着,就想到了远在闽省榕城的罗艾。
越钟在蓉城,罗艾在榕城,还真是让人感伤。
……
林庸很喜欢蓉城的茶室,露天茶座。
没有事情了,他会去那里,消磨一些时间。
拿着自己的茶,让老板给泡上,虽然冲泡手法粗劣,可是在这样的茶座坐上一段时间,靠在舒服的藤椅上,看看天,看看树,闭上眼睛感悟感悟规则,也很不错。
暑假,林庸去了趟榕城,找到了罗艾。
罗艾和方瑜一样,开学就要读高中了。
这个少年,容貌远远没有越钟俊秀,可是也很规则,稍稍有点胖,看起来就是一个品行很是规则,效果很好,有几分傲气,有几分有趣的少年。
林庸在一家咖啡馆约见了罗艾。
罗艾对于林庸这个远道而来的人,眼光里有好奇,有探寻。
林庸开门见山,叙说了方瑜的一生,尚有她和罗艾,和越钟的纠葛。
罗艾的眉头越皱越深,不知道是相信了,照旧没有相信。
“你现在找我来做什么?方瑜需要获得我的什么资助,什么支持,我可以提供。”
果真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曾经,在他们来往的时候,方瑜问罗艾,愿意做自己的精神支点么?
罗艾就是如此回覆,“需要我提供什么样的支持?”
罗艾在遇见方瑜以前,从来没有恋爱过。
甚至,跟女生来往也是有些障碍的。
他的思维,和寻凡人的思维很差异。
他喜欢能照顾自己很好,不需要太贫困的女生。
每次说起来女生,他总是会说一个词,就是“贫困”。
谁人时候,他已经三十二岁。
和方瑜同岁。
林庸笑了,不相识罗艾的人,会以为罗艾如此说,是一种解决问题,或者推诿的想法。
可是,他知道,当罗艾说出,愿意提供支持和资助的时候,实际上,已经准备全身心投入,想要好好和方瑜建设一段亲密关系。
“不需要什么资助,至于支持么,我想方瑜需要一个笔友。有一件事情,我也必须告诉你,越钟已经和方瑜相遇,他们已经认识了。而越钟说了,要娶方瑜。”
“听我的叙说,你应该知道,方瑜看重的是情感和感受。就算以后,你依旧是名校博士结业,在名校教书,越钟是初中结业,你依旧没有什么优势。”
“这些工具,在方瑜看来,都算不上什么。所以,是我给你时机,让你和方瑜有时机认识,来往。你要好好掌握。”
罗艾的手握紧了。
听林庸平庸的叙述,他就知道,自己未来会何等喜欢方瑜。
他是和女生来往有障碍,以为女生意味着贫困,可是,他并不想错过自己一生的挚爱。
罗艾点了颔首,心情坚定,“给我你们家的地址,我会给她写信。”
林庸满足了,写下了地址,第二天就回去了。
这一段时间,方瑜自己照顾自己,林庸还真有些不放心。
一周后,方瑜就收到了罗艾的信件。
很正式,罗艾先容了自己,说因为和方瑜同年,又都对自然科学有兴趣,经由林庸的先容,希望认识方瑜。
虽然没有甜言甜言,可是带着一个理工科男生特有的厚重味道,满纸都是审慎,充满责任感的话语。
方瑜问了问林庸,罗艾是谁。
林庸随意回覆道,“是去榕城认识的一个小孩子,很有趣,想来你会和他谈得来,就给了他地址。”
方瑜知道,自己的这位养父做事情总是出人意料,可是,做的事情,都很有分寸。
所以,林庸认可了这个罗艾,想来,他是很好的,方瑜愿意和罗艾信件往来。
两人就开始信件往来了。
方瑜的智商很是高,罗艾也是高智商的人。
两人又都对自然科学感兴趣,又有许多学习上的履历,履历,感伤,简直有说不完的话。
每次,林庸收到罗艾给方瑜的信,就有些想笑,厚厚的一叠,看起来有八,九页。
而方瑜写给罗艾的信件,也是如此。
罗艾英语,数学很好,方瑜化学,物理很好。
两人探讨,带着一股浓郁的学术气氛。
险些不见到什么表述情感的语句,可是,双方的情感在加深。
虽然,这些都是林庸,偷看了信件以后,得出来的结论。
别怪林庸这么下作,偷看女儿的信件,林庸真的只是想知道,这么大的孩子,脑子里都是什么。
想看看罗艾是怎么提供他所谓的支持的。
罗艾虽然是一个和女生来往又障碍的人,可是情商十分高。
他只是不擅长“谈情说爱”。
在相识人的处境,人的心理,人的情感,人的苦恼方面,掌握很是准确,很是细微。
方瑜有了什么苦恼,什么烦心的事情,更愿意给罗艾说,而不是林庸这个养父。
林庸更想笑的一次,是越钟来造访。
方瑜带着越钟去了她的实验室。
二年级的越钟已经认识不少字了。
看到了罗艾写给方瑜的厚厚的信件,就发飙了,“你怎么能和别人写信呢?还写那么多?我都说了我未来要娶你,你这样不是水性杨花么?”
天知道,林庸也不知道,越钟这个年岁的孩子,到底懂不懂水性杨花的意思。
方瑜气红了脸,“你个小孩子,不懂成语的意思就不要乱用。什么水性杨花。他和你一样,是我的朋侪。而且,你那么小,怎么可能娶我呢?”
越钟一本正经,“我很快就会长大的。我二十岁,你二十八岁,我正好娶你。”
方瑜重生气了,“满口胡言乱语。”林庸很是开心,想笑了,可是不敢笑,憋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