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扶苏上了钟楼,在钟楼的正面探出了身子。
手里拿着两个铁球。
下面的兵卒驱赶了靠近钟楼的人,省得铁球下去砸伤了人。
扶苏高声说话了,“我手里拿了两个铁球,一个三斤重,一个五斤重,同时扔下去,你们说,哪个会先落地?”
“老师告诉我,会同时落地,我不相信,今日,我要试试看,到底哪个先落地。”
说着,扶苏伸开手臂,拿着铁球,数着数,然后同时丢下了铁球。
始天子也在不远处一座楼台上看着。
扶苏在钟楼上,看不到铁球下落,可是下面的人,能看到。
他们看到,两个铁球并列而行,似乎有什么工具把它们牵扯在了一起。
竟然是齐头并进,谁也不落伍谁。
“咚,咚”。
地上的青砖被砸开了。
一个兵卒高喊道,“太子殿下,同时落地。同时落地。”
扶苏眼睛就亮了,原来老师没有说错。
底下的那些民众也喧嚣了,谁都没有想到,一个三斤重的铁球,竟然和一个五斤重的铁球,同时落地。
扶苏又做了两次同样的实验。
记得老师说过,实验至少要做三次。
依旧,同时落地。
第四次,扶苏没有上钟楼,让太子府中的长史替代自己,做这个实验,而他在下面看着,依旧,同时落地。
底下民众沸腾了,咸阳城沸腾了,所有人沸腾了。
还没有到扶苏造访林庸的日子,扶苏问始天子要了黄金,急急急遽带着人,就来造访林庸了。
一看到林庸,扶苏就跪倒在地上,“老师,两个铁球,真的同时落地了。为甚么?为甚么会这样?”
林庸真想仰天长笑。
问了扶苏做实验的历程。知道,扶苏是亲自做了实验。林庸颔首微笑。
就依附这个实验,以后扶苏会在自然科学史上,物理学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
林庸准备教授扶苏一些基本的物理学原理,化学原理。
在大秦帝国留下科学的启蒙。
下来两年多时间,扶苏都在追随林庸学习物理,学习化学。
凭证他学习的化学要领,扶苏改良了晒盐的技术,让晒盐的产量提升了一倍。
始天子知道了,也是感伤,“以后我大秦帝国,再也不会有黎民无盐可食了。”
扶苏连忙说道,“都是老师教授我的要领,老师提供了思路,我只是做了一些实验。”
始天子笑了,儿子越来越争气,发现缔造的工具越来越多,在黎民中声望比自己还高,他真的很兴奋。
有这样的太子,真的是大秦之幸。
除了扶苏,林庸还收了两个门生。
一个叫做韩省,是墨家的传人。
对林庸的那些物理学理论,化学理论,很是感兴趣。
林庸也很是喜欢这个学生。
这个学生有质朴的唯物主义思想,动手能力也很强。
对于物理学,化学很是喜欢。
对于林庸改良的那些工具,尤其是水车,很是感兴趣。
而造纸术,就是林庸提供了思路,要领,他带人制造出来的。
甚至当有一次,烧热的一壶开水,看着水蒸气掀开了壶盖,林庸引导着他说,是否可以用蒸汽作为动力,驱使许多工具呢?
他就开始整日研究。
很快就研究,制造出来了蒸汽脱粒机,蒸汽纺织机……
而林庸又给他了一个思路,蒸汽机车。
韩省废寝忘食,开始研究。
林庸很期待,如果在这个时代,制造出来了蒸汽机车,会怎么样呢?
另外一个门生,叫做张具,父亲是史官,对林庸说的那些商贾之事,资本的运行方式,作用,很是感兴趣。
这小我私家,看过不少史书,对商贾之事也很是相识,国计民生也很是相识。
林庸不介意,造就他成为以后的财政大臣。
这两人,私下里和太子扶苏关系也很是好。
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教三个也是教,林庸就带起来了三个学生。
扶苏要理政,每个月只能来一次。
倒是韩省,张具,就住在了林庸这里。
尤其是韩省,在林庸这里,简直如鱼得水。
整日里,就是做工具,作实验。
就连《墨子》里说的光沿直线流传,小孔成像的实验,都被他做成了。
林庸偷偷拿出了地球时代,高中的《政治经济学》课本,给张具看,让他可以缮写,可是不能告诉别人。
张具欣喜异常。
转眼已往了四年了,大秦的形势一片大好。
新式的农具获得推广,沤肥的要领,早就传遍了大秦大地。
亩产高了,农具使用好了,人们劳作没有那么辛苦了。
生活质量都提高了。
除了一些六国的遗老,心田尚有造反的想法,寻常老板姓,都安安份份生在世。
张具也提出了一些有利商人的律令,被始天子接纳了,商业也获得了生长。
七年了,林庸的金甲百灵果长得枝繁叶茂。
尤其是上面的金色纹理,看起来越发绚丽。
不外,灵田护罩也没有撤,除了林庸,谁也进不去。
不管是太子扶苏,照旧韩省,张具,对于金甲百灵果,都十分感兴趣。
林庸说,那是能提升肉身强度的果子,他们一点也不信。
都想着,是不是能够让人永生不老的果子。
虽然,林庸也没有吝啬,住在他这里的韩省,张具,紫晶米,紫玉豆子都是管够,比始天子待遇还好。
下来的一年,在始天子尚有五年寿命的时候,始天子竟然宣布了一个很是惊人的决议。
他决议退位,让位给扶苏,让扶苏成为二世天子。
一套大礼下来,折腾了一个多月。
林庸也去观礼了,看扶苏加冕。
回来的时候,身边就多了一队仪仗车马,不是始天子照旧谁?
“哎,你呆在咸阳宫欠好么?咸阳宫那么大,有那么多人服侍你,尚有人给你奏乐,烹煮食物,尚有人给你说趣事,扶苏也是一个孝顺的……”
“朕,嗯,老汉,对仙师那些物理,化学,尚有什么经济学,很有兴趣,想要学习一二。”
林庸依旧苦着脸。
不仅林庸苦着脸,韩省,张具也苦着脸。
始天子在这里,他们就没有那么自由了。到了林庸的屋子里,始天子在席上坐下,“哈哈哈,快点,给老汉做些紫晶米饭吃,尚有那茶,听说仙师又制作出来了什么花茶,老汉也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