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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葛鹏看他不得了的认真样,替Jolly酸的不行,又说:你找对象可全是独树一帜,当初我见你对Jolly那样,不是没兴趣的,怎么不见你现在这么避之不及的,不然早就让他一边玩去了!都这么些年了,我就想问问,你难道对他真没点感情?!

    赛桀施色厉内荏偏头一哼,眼睛瞪出来咬牙切齿,还不拜你所赐!我愿意做那么不负责任的人么?!

    吴葛鹏说:诶,这话就不中听了,你当初那个垂死挣扎的样子,我还不是好心挽救你于苦情水火,你俩好事若成了,我真当你要谢谢我的。我来这儿瞧他这么些时候,他一个人进进出出不谈恋爱不结婚等着你回心转意,说实话我都挺感动的,原先你俩一起真叫天生一对,挺般配的,我一边看着也不错!再说他对你多上心,为了和你在一起付出不少吧!怎么你现在就这么大怨气!要不是你自己当断不断,拖着不表态,怨得着别人不放手么?!

    赛桀施:你还敢说!!!

    吴葛鹏说:要不是看你老婆面子,我都看不过眼要帮他一把了!

    赛桀施想到关节越发烦躁,Jolly有错,自己也有错,一时的放肆冲动,一时的随便,一时的心软接受,一时的不作为,一直的逃避,都变成此刻悬在头顶的一把刀,会不会落下来?!

    不可以赌Jolly放手了没有?不能让Jolly知道自己结婚的事!!

    更不能让老婆知道!!

    回想着,懊恼着,此刻还没能完结的感情债务,危机感爆炸!

    那时赛霍南和苗倜突然在一起给了赛桀施重重的一击,之后被金妈逮回宾利亚防范治疗之后,在得不到苗倜的失意时刻醉酒和Jolly滚在床单上。

    想着旧日里吴葛鹏帮着Jolly,两人联合起来给自己下套儿钻,坑得自己现在左右不是人。

    他现在居然还有脸说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不是,赛桀施气得上去抓着吴葛鹏就往小屋里带,吴医生吓坏了,也一手手抓紧他的手腕,一手紧紧霸着沙发背,嘴里大声讨饶: 我帮你!我帮你!你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说!我站你这边!肯定帮你你你你……然后惊恐声嘭地被门声关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赛桀施一路向西的走到今天,和多少美人俊男愉快的玩耍过,只是没过界。的确窝边草不该吃,也不好吃,可生米煮成熟饭了,跟自家UDHO的员工谈谈恋爱也无妨,花惯的少爷哪会有心理负担。虽说稀里糊涂过了回界,自己也没翻脸不认,不时自我安慰,男人简单,没孩子拖累!感情嘛,两情相悦,不合就分呗!

    可谁知道Jolly是Gatie的亲侄子,这不是谈谈就算的节奏了,只希望对方不要太认真,可偏偏希望总是不安牌面出游,和过于较真的Jolly谈了几个月感情,忘不掉的还是忘不掉,赛桀施身心疲累,发现惹不起这尊大佛,傲气十足的冷美人实则是个内心激情火热的gy boy,且控制欲很强。

    赛桀施心伤情恨尚未痊愈,带着点心虚,带着点新鲜,带着点堕落和勉强的责任感,与Jolly维持着关系,其实并不上心,一个逼婚,一个躲。

    赛桀施的拖字诀没卸了他的心气,更加催发了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斗志,这还没到谈婚论嫁的份上吧!就让自己舅舅把关系捅到金妈那里,word天!

    于是,逼着一个不想娶自己的男人的故事就此展开。

    关系户单方面认为和赛桀施关系非同一般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Jolly见他长时间没动静,就隐隐默默背后下手,开始里里外外打点赛桀施身边的人和事物了!人尽皆知虽不至于,可身边的圈子已经没几个人不知道他俩的关系了。

    赛桀施和金妈吵过闹过,楞就是没答应和Gatie侄子联姻,与Jolly和谈不好,人家就必须要和自己结婚。赛桀施一肚子后悔不能发泄,只能拖着,五年间,历经金妈意外去世,苗倜孕子失败,潜入公司为他实行田淮靖计划,和Jolly要断不断地一拖就拖到现在。人家不开口喊停,赛桀施就心里扎根刺,心虚啊!总归还是自己对不起他!直到现在一句我们不合适分手吧!硬没吐出来,今天到了必须面对面交代,自己儿子生了,老婆娶了,再过不久,二儿子也要出来了这样的事。不论别的,处自己的角度而言,这对于一个守了自己多年非君不嫁的男人多大的刺激。赛桀施有预感,他这渣男名号迟早得声名远播。

    最重要的是,一个假想的对象苗倜就够喝一壶的,再来一个真的不清不楚的,老婆儿子统统玩没。

    赛桀施不能再黑暗了,打电话约老婆出来吃饭,被田淮靖借口没忙完,还有事回绝,舔着脸刚提到儿子的事,再关心老婆身体,田淮靖说,还没想好,自己身体受得了,问他什么时候回国,赛桀施立刻回答他不急不急,先安顿好你的事才让人放心,接着问了问他和Jolly相处怎么样,听到老婆说还行,他专业性强,人其实不错,就是个性很要强。立刻又问,你们杠过没有?他有没有为难你?

    田淮靖,奇怪他突然怯怯关心的语调,说我干嘛和他吵?他要对付的,也不是我,现在我们是搭档。又提到项目进程,田淮靖这次难得额外吐了吐苦水,表示考察期三个月太长,可自己说了不算,希望那边的研究所能加快速度验下来。赛桀施安慰一番,问他知不知道哪家研究所,田淮靖说你有办法?我再去找Jolly打听试试。赛桀施侧面问了问Jolly负责的板块和生活内容,田淮靖能说的也就说了,目前他一直吃住呆在阿尔菲德,我俩一起处理出了问题的挂单实验,还得一阵子。

    赛桀施啰嗦着让老婆注意身体的事项,田淮靖大概已经有了反应,一个人住又忙着手上的事,最终还是接受了别墅里特派的送餐服务。赛桀施挂了电话,开始盘算怎么能快点让老婆从那儿脱离出来。几个电话问过去,果然,自家研究基地从阿尔菲德那边接了活。赛桀施赶紧安排得力的人加班加点也要快速完成项目检验,特别强调有任何问题直接联系自己,让老婆的项目早点通过上马。

    日子一天一天按部就班的过着,一个月了,除了刚开始的两周,人家踩着点打来的电话关心慰问,Jolly的公寓给了田淮靖做临时住所,田淮靖算是足不出户专职监督这最后的实验部分,分子聚合实验即将成功,这期的项目就快结束了,宿点转移之后赛桀施就少见的没消息了。唯一不变的是,每天家里定时定点送来的不重样的各种吃的喝的补的,田淮靖也没再见到赛桀施的人。

    Jolly和田淮靖两人专业能力互为认可,研究习惯相仿,都是日以继夜不达目的难下操作室的人,这性格相投,相处一个来月关系越发亲近相熟了。

    “到底要怎么验,需要这么久?不是和我们过去那样用集学制式排模吗?”

    “嗯,不,是有一套特别的程序演算,还有模拟可能出现的情况,确实很复杂,没那么快。Gatie是个门外汉,做什么都怕出纰漏,我知道你这个项目没有问题,迟早会通过,这只是让他们买个安心而已。你别急,目前为止没什么消息,这算正常,以我的推测,应该是快了,一会我再去问问。”

    “你的预感能做准么?”

    Jolly嘴角微挑面色得意。

    “嗯哼,你也不看看我是从哪儿出来的,UDHO,知道吗?”

    “田淮靖楞了,这个名字好熟悉,好熟悉,是哪里见过,有点模糊的印象,没想起来。”

    “好了,你自己知道就行,别让Gatie知道,我告诉你了,也千万别动用关系,懂吗?Gatie一定会知道。”

    “好。”

    田淮靖被打断,又赶紧说道,“能不能拜托你相熟的同事见个面?!”

    Jolly好笑的说,“怎么我不让你去走后门,你倒是便宜了,直接赖上我了还!”

    田淮靖,“我,等不了太久,这个项目必须尽快出来!”叹气道,“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就当帮帮我!”

    “到底什么事?”

    田淮靖沉默半响,看着他。Jolly坐下来也直直看着他继续追问,“你要我帮忙又不说清楚原因,我这糊里糊涂的,可没有动力啊!”

    “……”

    “嗯?”Jolly把头探到田淮靖跟前,表示一定想知道。

    “我欠了债,赌上了儿子和公司,我不能输。”

    Jolly听着他这两关键词瞬间兴致盎然,挑眉,这故事绝对够分量啊。

    “你还有儿子??!你给谁生的?什么公司?你欠谁钱了?”

    律师公正签协议的时候,Jolly看到田淮靖身份证上的红标识,当时确实大吃一惊,心下遗憾之余,很快也就接受了。可田淮靖的生活他可是天天同步着,几乎休息的时间他两也呆在一处,没见什么关系亲近的人联系他,孩子现在在哪?谁照顾着?居然他已经有儿子了,他这昂藏七尺老成持重孑然一身的单身劲头,孩子爹会是什么样的?……到底是怎么来的?一夜情?未婚生子?为什么欠债??!如果是结过婚那发生了什么?是夫夫反目离婚,夺子失败要重新找回场子?如果不是,那么是什么原因要离婚?第三者?遇人不淑?金钱关系?

    田淮靖这么一个正统做派的男人,噢,育男,会是什么样的心酸血泪史?身上隐藏的槽点真是多,充满了让人一探究竟的神秘感。

    更多的细节田淮靖就不愿意说了,只是说,总之,原因你既然知道了,那就帮我约人吧!

    “喂!没你这么说一半吊人胃口的,啊?”

    “既然摊开了索性讲全咯,你——男人什么样?孩子多大了?有照片么?是不是得了新鲜就陈世美?风流男人没几个好东西,这帐必须算?!到底什么情况,总得有个路数吧?!”

    “你真是……”田淮靖苦笑。

    “你以为那是什么好经历,值得我大肆宣扬一番的?!”

    “不说清楚,我可不干!找人帮忙连这点诚意都没有?!还能OK吗?!”

    “诶?阿靖你跟我开口也没把我看外,咱俩有交情不?你说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何况现在我是你领导,你不听我的,要听谁的?!”

    “Jolly,我跟你不一样,身份不一样,地位不一样,我付出代价得到的回报永远不会有你的多。”

    “我的私事并不是多了不得的事情,跟我们的交情有关么?你悠闲自在高枕无虞,我不想让你跟着一块烦心,扰了你的好兴致!”

    “你这是拐着弯骂我啊!你真不说?”

    “我不喜欢这样,Jolly,你要是只拿我寻开心,我也没理由满足你的好奇心!”一个压低了的剑眉盖在黑眸上难得的有些怨念感,话头直冲不客气。

    “你,这驴脑袋,难怪虎落平阳,磕碜落这份上,臭石头硬邦邦!”

    Jolly修长的手指并起来可劲儿的一把拍在田淮靖肩头上,顺势靠在沙发,大腿一翘,冷酷脸一摆,鼻子一哼,女王杠上土鳖生气了,心里念叨,亏老子把你当个人看,MD,不识抬举。横着眼珠一个来回一扫,看看对方形态萧索,若隐若现的黑眼圈,哼了一声,又没那么生气了,但话既出口,头是不能低的。

    两人暂时因为讨八卦未遂给杠上了。

    第82章 背后的男人

    闲下来时,想起Jolly提到过的研究所,田淮靖看着实验室里来来回回走动的工作人员,口中念着UDHO,琢磨着琢磨着,在脑子里反复念着,音流化成眼前的标记影像,越想越熟悉,过电后是似曾相识熟悉感倍增。

    看到这里穿着工作服的员工,衣服上那独特的设计标识,UDHO标志突然就出现在脑中!对了!!难怪那么熟悉!抢救赛桀施的医疗队,那些人衣服上就印着UDHO的字样,他们就是这个研究所里的人!

    一条一条的信息串起来过电似惊醒,突然就通了,顿时就想起,这是宾利亚生物学医学界,在业内流传着的,非常有实力的一个私人工作室,低调且神秘,他的导师曾对他提过一次,实力不容小觑。还有什么?田淮靖集中精力再想不起很多。

    既然知道是哪个研究所,田淮靖打听这方面的进展也方便多了,问了好几个人,可惜相关的同事也没什么多余的好消息。手上实在事情多,想过要找赛桀施再打听一下消息,可那个号码长时间的沉静,对方像是把他遗忘,心中又不愿意求他帮忙,是种什么心态自己也说不上,就是午夜空唠唠的委屈泛上心口,出现一次就用力压下去,强制稀释着情感浓度,消耗剩余的感情流量。

    接着一个多星期,Jolly冷淡着田淮靖。田淮靖还是一如既往,该说的就说,该做的就做,很不能理解这家伙这么大个人,还学不会尊重别人意愿,不能求同存异共事的小孩子脾气。

    有同事问他,你跟Jolly吵架了?田淮靖苦笑说,大概是吧!好心又八卦的同事说,别为这个在意,你也够辛苦的,恨嫁的男人都有些小心眼。田淮靖诧异,怎么?同事说,你肯定不知道,UDHO的总裁是Jolly的未婚夫,也不知什么原因,他们的婚事拖了很多年,大家都知道。Jolly的脾气真该改改,人家有钱人舒坦惯了更受不了,有机会你也劝劝他,其实他嘴刻薄点人不坏。

    UDHO!总裁!未婚夫!这关系太能了,不找他找谁啊!

    田淮靖惊诧之余,确认的问,真的?同事说,嗯,你知道闷着别乱传。田淮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晚上下班,田淮靖特意跟着Jolly去了办公室,Jolly站在办公桌前,高冷风的来一句,“你不是很有原则么?!”

    “Jolly,我投降!”跟着举起手来,很无奈道。

    “你想怎么关心我,都行!时间不等人,我知道你有办法。”

    “哦?你现在舍得坦白交代了?我是不是得好好问问!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好不容易回心转意的诚意。”

    “Jolly,你就不能好好说话。”田淮靖哭笑不得,放下手还是说,“你问吧!”

    “哼!”Jolly坐在老板椅上转了半圈对上田淮靖,翻了个白眼道。

    “这意思,好像我非得要怎么样你似的。”

    “Jolly,我真的没计奈何,你一定要这样?!”

    Jolly立刻起身走到田淮靖面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一点一点,大声发泄不满,指着对方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就是挖你八卦的,我那是想得趣,讥讽嘲笑搜刮你做谈资的么?你当我是什么人?那不是想帮你么?不得知道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态度,What the Hell,好心当做驴肝肺,你以为我是堂吉诃德任谁都该伸把手的吗?我闲得慌么?那是还瞧得起你,你再看你……。

    田淮靖被他数落得节节后退,胸口都被他戳烂了,心中汗颜对方的咄咄逼人强势霸道,也感叹他还真憋了一肚子气,等Jolly快平静下来时,“舒服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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