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洪,你是阿洪,汗!这才三百年没见,你变了。真是越长越风流,越来越帅气,越长越出格,害得人家的小心肝,噗嗵、噗嗵的乱跳。”阿海显是和对方熟识,两人相见格外悲泣,相拥而抱,痛哭失声。
这两个新时代的兔爷,看得孔悠几人挠头不解。阿贺更是有些悚悚的道;“我的娘嘞!阿海这小子不会是个兔子吧!和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昏!我还是处男呀!而且又这么帅,不好,阿海一定会……呜呼!我这只嫩嫩的小羔羊的命可好苦哟!”
“我呕!”话音落处,身周立时传出一阵的呕吐声。
阿洪擦去一脸的鼻涕口水,就好像是才发现孔悠等人一样,讶道;“咦!只顾着和道兄亲热了,却忘了问,不知这几十位是……观各位一表堂堂,风度翩翩,相貌俊雅,五气朝元,必非寻常人物,但我辈修真何时竟出了这许多英雄人物,请怒在下眼拙、耳屈……不过,我和各位道兄,尤其是几位神仙妹妹是一见如故,恨不得抵足同眠。同被而语……不知,阿海道兄可否引见一下。”
阿海有些得意忘形;“哈!光顾着高兴了,一直忘了说。阿江,最近兄弟混得不错,以经有组织了,看到了吧!这位就是偶的大哥,孔悠。孔老大。其它地就是我们组织里的精英人员,各个都是杀人放火、打劫抢掠的大高手。跺一跺脚,三山五河都要颤一颤的牛逼人物,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
阿洪向孔悠一抱手;“啊!难怪一见兄台,在下只觉如沐春风,如雷贯耳,身生香馨。飘飘欲仙,神魂颠倒,喜不自胜。目眩神迷,五迷三道,原来道兄竟是……实在是失敬,失敬……”
孔悠目视远空,一脸悲切,似有无限感慨般沉声道;“哪里。哪里,像我辈修真,又怎会被那俗名薄利所缠身,似我等辈一向淡薄名利,重义重誉,为朋友宁可两胁插刀……朋友妻亦可骑。一身傲骨、心怀大志……哎!做人难啊!做个英雄难啊!做个修真中的名英雄更难啊!”
孔悠身边的一众修真者连声客气;“是啊!是啊!我们这些无名英雄做得实在是太难了,有些事明明干了,还不好意思说,像什么抚老奶奶过马路,在路边捡到硬币要交公,仗义直言,拨刀相助,抢劫勒索,杀人放火……正是我等修真……”
没有想到这些修真的脸皮厚度竟比自已还要硬上三分,阿洪地脸上有些渗出了汗水;“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负责修真登记。凡有修真进入驻众仙台都要经过花名册鉴定。嘿!道兄也知道,最近修魔者实在是猖獗呀!抢了我们好多兄弟的法宝。还调戏了许多修真小mm,这简直就是天怨人愤、人神共弃,另人肝肠寸断,血液倒流,这些可恶地修魔者,我还没有弄那些小mm呢……道兄你也知了,这是规矩,虽然我们熟,但也不好破坏规矩不是。”
孔悠……
“登记完毕,呼!真是很不容易呀!汗!各位道兄不用板着脸孔啊!这也是大会的规矩,吃人家的口短,拿人家的手短,我这不是也没有办法吗?大不了这样,我请各位去海吃一顿,想吃什么尽管点,兄弟我请客……”面对着几十个脸色阴沉,好像被人欠了一屁股风流债的怨男旷女,阿洪脸上直淌冷汗!
跟着阿洪身后,前往他所说的驻地。孔悠皱眉问身边的阿海道;“阿海,你跟这丫地是什么关系,很熟悉吗?他是哪个星球道门的修真者,似乎看起来有些不妥。”
阿海;“不妥吗?这个我到是没有看出。不过,他是谁呀!~嘿嘿!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孔悠……
转瞬间以到一处。前方阿洪停下脚步,一扬手道;“不用客气,请进来吧!这就是我们的驻地,一会我领你们去见我大师兄道可子,他很历害的,现在以经有分神期的境界了,是我们大宇教这一辈的第一高手……。”
阿洪指着身前一座巍峨的晶体楼阁道;“怎么样,这座就是我的大师兄道可子炼制地水晶阁了,很不错吧!里面地方很宽大,足够你们居住了。”
修真者都有炼宝的能力,而炼宝中最简单也是最易学的就是造宇术,这种法术可以使修真们在以各种天材地宝,随意炼制出一套可大可小,能够随意变幻外型的楼宇。至于楼宇的大小,极美观度则要看施术者的法力高底了。
道可子现在所处地驻地就是这样一座大如宫殿,分为内外八进的楼阁。由外型和装饰看,道可子的实力便以非同一般。“分神期吗?”孔悠哧笑一声,他有些不太相信。
在大厅落座后,阿洪先告罪说他的大师兄正在修练,可能要过一会儿才能过来于大家相见。续而在闲聊后,谈到了正题,阿洪道;“修真大会在明天才会开始,今晚将有一个门派会议,需要各门派、组织的代表参加。”
叹息一声说;“我们大宇教人丁稀少,,届时仅有我和大师兄两人参加,此时见了各位道兄实在是让人感到欣喜,就好像有缘一样,让人看了便一见如故。不如今晚我们结伴参加门派会议好吧!我的大师兄很讨厌沉闷的。”
“不必了,像分神期的这种修真大高手,事务一定烦忙,像我们这种庸俗之辈又怎好意思去打扰。哈!就这样吧!有空时qq上聊。”才不过是分神期这种水平,就敢说是第一高手了,这个大宇教之垃圾可想而知。孔悠又和修真一向绝缘,起身就想离开。
“阿洪,人家即然看不起我们,不想于我们这种小门小派结交,你又何必强人所难……”一阵香风飘过,一个烟视媚行、身材窈窕,肌肤清白胜雪,身穿紧知黑衣,勾勒得丰韵的胸臀诱人至极,头戴黑纱,予人一种异样神秘感的美女缓步由内走出。
在这个女人身上透发着某种神秘、奇异地味道,似糜如兰能够诱发人性中地春情,孔悠身后的一众小修真,一见了这个美女,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口水直更是如滴水般流落。
阿海等几个色狼一擦口水急忙补救道;“哪里,哪里,师姐,你实在是误会了,像师姐这种大美人,倾国倾城,美若天仙,我们想要巴结还巴结不来呢?又哪里会愿离开……”
在这个道可子身上有一种奇异地气息,竟连女人都能媚惑,袅红、等几个女人被她才看上一眼就俏脸泛红,道心失守。这种可怕的道法绝非分神期的修真所能达到,至少也要达到合体,渡劫的大高手才有可能借特殊的先天道法方可办道。
孔悠感到眼前这个神秘的道可子还隐藏着实力,如果孔悠没有看错的话,道可子的正实力应该是不弱于自已目前,白天所表现出来的修真力量。也就是说,她也是个渡劫期的大高手。
更为另孔悠感到讶异的是,在她身上孔悠竟有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似乎自已和她……
“道兄言重了。不过,在下到是感到和道兄似曾相识,不知是在何年何地何时中,曾于道兄相遇过,也说不定。”孔悠眯着眼,邪恶的打量着道可子那丰满、娜婀的线条。
“是吗?那我到是不记得了……”道可子一双美眸透过黑纱,如电般直射到孔悠身上,孔悠感到在这一刻她的娇躯微微一震。显然她是认得孔悠,至少是认得孔悠修真时的这副模样。不过,她却断然否认了。
不论是孔悠抱着想要查出这个神秘道可子的真面目,还是阿海、阿贺那些精虫上脑的家伙,这下是谁也不肯离开了。
“滚蛋,不要挤。”
“是我抢先的,你们都给我让开……”
“我比较帅,让我先来。”
“在下阿海,英俊、洒脱,为人善良,有事业心,重感情,重家庭,洗衣,做饭,带孩子无所不会,无所不包,可说是新时代的十佳家庭妇男。少年有成,壮志凌云,却因心高志傲而没配偶……现今单身一人,欲寻一分神期、美丽娜婀、娴良淑德……的优秀修真美女为妻……若是道可子师兄这般的大美人,嘿嘿!那就更好了。”
“靠!竟敢抢先,打他丫的。”
“死阿海,你的死期到了,今天我阿贺就要代表月亮,消灭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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