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实话,现在入魔后的孔悠,在凶残、嗜血的一方面,便是比起恶魔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孔悠延着高大的城体向内俯冲,在哪里有一座皇城,相信这个国家的皇帝一定是躲在哪儿了,孔悠现在的目标就是他。
皇城内的人此时也发现了孔悠的到来,惊慌的数千名禁军,在几个法师、勇士的带领下冲了出来,以迎敌孔悠。而那个悚悚发抖的皇帝也在一众大臣的护卫下,来到了宫外,惊骇的看着在空中邪魔乱舞一样的孔悠。
皇城上的兵卫如临大敌,一个人全副武装,惊慌的拿起了手中的武器,数千卫军站在城墙张开了硬弓,而城墙中的各种防御武器也都调转了炮口,对准了孔悠飞来的方向。
“放箭。”一声喝令,一千多道安装在皇城上的巨弩、混杂着皇城禁卫手中勒动的强弓,飞夭如蝗一样,遮蔽了半边天空,在那潮水般的嘶鸣中,破入高空。
孔悠此来就是为了立威,目地是引出潜藏在这个星球上的修真者,场面搞得自然是越大越好。张口一吸,如海纳百川,魔功引动,七彩玄光拨空而起,刷的闪过,漫天飙射的飞蝗、箭夭就如射入了异次元空间,在数万人的眼前。凭空消失了。
“哈哈哈!”狂笑着,孔悠一脚踢出,十八道天火劫雷轰然响动,早如连珠炮一样射向了皇城。
天火劫雷威力狂野,有天界劫雷之烈,就是一般地修真者都难以承受,更不要说是这区区的一片城墙和上面的普通人众了。
十八道惊天动地的爆响过后。皇城一片宽达数里,高大巍峨的城墙轰然崩坍。连带上面驻守的官兵、近千人,在一片浓烟障雾中都被淹埋在层层墙土下。
灰烟尘障中,孔悠飞悬在半空,身上魔火雄雄,紫焰奔腾,手中更是还抓着两道天火劫雷,噼啪炸射的电光。看得人心惊胆颤,就好像来至地狱地邪神,俯瞰大地。
人间那些普通的法师、勇士哪里见过修魔者地强悍,一向自认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一众桀骜之辈,也早就被震憾得呆住了。双腿打直颤,平时那些武功、魔法在这一刻早就不知钻到哪个娘们的裤裆里。躲起来了。
那些一向养尊处优的高官、贵戚也早就吓得瘫了,跪在地上只知道一个劲的发抖,看都不敢去看天上的孔悠一眼,这个国家的皇帝更是吓得,战战兢兢,跪地哭伏道;“大仙。大仙,勿要动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若是本国内有何人惹恼了大仙,本王一定将他……。”
“废话少说。”
孔悠地一声如雷断喝,立刻吓得下面一从人等,心胆皆丧,全都跪伏到了地上,连口大气也不敢轻出。
孔悠随口道;“本仙最近在修练一种魔功,急需三千童男、三千童女。看你这国内人口众多。想来到也能够凑齐。本仙便限你在二日内,给我弄到这六千人。否则的话,就要你国破家亡,赤地万里……”
皇帝惊得抬起了头,急得都快要哭了出来道;“三千童男、三千童女,大仙,这只有两天的时间,您让我怎么能这么快的找到,求您再宽限几日……”
“只有两日,如果两日内本仙还看不到这六千人的话,就让你这王国像这样化为焦土。”孔悠体内明王火劲一引,一涛火龙早以怒卷着冲破长空,将不远处一座高山化为了炼熔地狱。
可怖的大火横烧数十里,就好像是祝融重生一样,骇得这些普通人,跪地一个劲的磕头祈求不已。威胁的目地以经达到,孔悠也不做多留,狂笑中身形一转,以化做一道彩光,悄然飞逝。
皇帝由地上爬了起来,脸色又急又怒,大喝道;“快,给我去请——东风道长……”
盘膝座在一座山谷,两旁地石壁、山体早以被孔悠体内的雄雄火劲焚成了石灰,在明王烈火下,不要说是草木、人畜、就连坚硬的山石、钢铁也要熔化。一涛涛浓紫的邪火透飞九天,更是在高空形结成一只展翅欲飞的火鸟图形。
由百宝袋中仅有的十几块白晶中,又取出八块,按先天方位摆在身前。孔悠口念法诀,随着手臂地挥动,这八块白晶立时荧光大亮飘然飞起,形如八卦状在孔悠头顶不足三尺处,悠悠旋转,并放射出一股股的白芒,转瞬便被孔悠以口鼻吸入。
每当一股白芒透入,孔悠前额处的元婴就会跃动一次,并以着肉眼难见的速度在微微壮大。不片刻,八块白晶就以被孔悠吸尽了精元,化为了普通的灰石跌落地面。
孔悠摇了摇头由地上座起,这些一阶白晶内所储藏的精元实在是太少,根本不够他练功的消耗,幸好他有吞天的魔功,可以吸纳它人的精元、法宝以助身,否则的话,若像普通修真者那样,一点点地炼晶化气,导意纳虚,一步步地完成修练,就是再修个几千年也未必能达到目前这种修为的境界。
但这种修练地方式仅限于他的后脑魔灵,前额的元婴却是丝毫也无法得到这种魔道法门的滋养,只能老老实实的,按阶、按步一点点的往修真成仙这条通天大道上爬动。
若非孔悠仍有炼妖诀之助,可由魔灵处吸纳一部分魔气提借元婴,使得元婴也渐渐成形达到了出窍期的话,他还真是懒得去练这个即废时又废力的小东西。
由地上飞身跃起,孔悠拍了拍脑门,感受到里面元婴的跳动,哈哈笑道;“不要着急,现在就要给你找点大补尝尝了。”
“装神弄鬼的无知小辈,都给我出来吧!”双手一扬,孔悠突然大喝着向四周打出十八道天火劫雷。四周早以被火焰焚残的山体、石壁哪堪雷霆震怒,尽数崩溃、坍塌。
“咻!”
七道白光破开重重土浪,拨空而起,七个修真者,皆是身穿蓝衣,以布成七星天罡阵,将内里的孔悠团团围住。六件二阶法宝,一件三阶法宝,如针锥般泛射出各色属性的光芒,直指孔悠。
孔悠连七阶魔器都曾吞入过肚子,又哪里会将这一干小道修真放在眼里,不用说他可一口将这些小法宝吞入肚子,当夜宵,以他在地池魔火中煅糙出来的魔躯,就是站在这里,任他们轰砸乱炸,凭着这些低阶法器,一时三刻也伤不到孔悠。
这些修真中,当先一个白发银须的修真者,手擎拂尘,飘前一步,扬声道;“何方邪魔妖怪,竟敢以生人为引,煅造邪法,难道就不怕有伤天和,遭天火焚身吗?”
“火云可燃九重天,七彩明王乱世间,我乃明王邪神,区区天火又岂能烧得到我。”孔悠不屑道.
孔悠看了他们一眼,发现这些修真者是六男一女,这六个男的不屑说,身为大老爷们的孔悠对他们一向不感兴趣。唯独那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到是长得冰雪清纯,精灵可爱,略吸引孔悠的眼球。
年长的修真者,微怒道;“邪魔外道,死到临头还不自知。”一引那件三阶法器,立时策动了七星天罡阵,七件法器,光彩夺目,鸣鸣急转,或光、或电、或雷、或雨,分由四面向孔悠逼至。
“那就给我去死吧!”孔悠的目地是晶石矿,哪有闲心和这些小鱼小虾浪费时间,迎着各阶法宝,天火劫雷劲贯长虹,一连串足有五十六道动雷,如天女散花一向四面洒去,炸得这一众低阶法宝,光华酶淡,鸣音连响。
眼见这修魔者随手便可发出雷劫,惊得年老的修真者骇然大讶;“不好,是天火劫雷,对头太强,我们不是对手,众师弟,师妹,撤阵!”
其他的六个修真者早就顶不住这一拨拨狂雷的轰炸了,听到了他的呼唤,赶忙将各自法宝虚空一引,就想抽身遁走。
要是被他们这么容易的就逃了,孔悠也不必再出来混了。天火劫雷连续轰出,早封死了那个女修真的所有退路,吓得她忙引动法宝护住周身。孔悠并没想要杀她,否则的话,这一连串劫雷劈下,不要说是她的这件二阶法器,就是再高二阶的法器,也要当场爆碎。
那些四散逃走的修真可就没有她的这种好运了,对待美女,孔悠向来是区别对待,两个修真者才逃出不足半里,就被一层彩光缭绕倏时消失。张口纳吸,又有两个修真落入了孔悠的肚子。
如一只火凤般腾空而起的瞬时,十八道天火劫雷连串击出,砸得那个老年修真,左闪右避应之不暇,还不等他逃出雷区,横空划过一道七彩光幕,立时连人带器将他吸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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