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助理看得直赞叹,“我老板真是貌美,穿啥都好看。”
小青也跟着附和,“柏酒老师真是好看,之前我就想说了,您皮肤状态好好呀,平时都是用什么护肤品保养的呢?”
她现在已经知道柏酒是哪位了,也看到了那些热搜,这么一番接触下来,柏酒给人的感觉也很好,简直可以说是平易近人
她不由得就放松了下来,话也就多了起来,“您这定妆照一放出去,肯定会有一大批粉丝慕名而来的。”
柏酒没有放任他们继续夸赞下去,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些友善,有些就未必了。
节外生枝不是他的个性,有些麻烦能免则免。
叶礼的到来打破了奇怪的氛围,他径直朝着柏酒走过去。
一阵沉默过后,“果然不出我所料,柏酒你简直就是韩沐本沐。”
导演的话有些没法接,但是必须得接。
“哪里的话,叶导您过誉了。”
“我说是就是,我是导演还是你是导演呀,我心里有数!”说着不着痕迹地往四周瞟了一眼,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仅仅这一眼,就让众人纷纷低下头去。
柏酒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跟着去了摄影棚。
这会儿覃意刚好下戏,正到处找他小弟呢,就远远看到了和叶礼并排朝这里走来的柏酒。
他先是不可置信地张大了眼睛,随后揉了揉眼睛以确保自己没看错。
然后柏酒就看到一个人型炮弹朝他狂奔而来,而且还伴着覃意亢奋的声音。
“啊啊啊,小酒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柏酒十分希望叶礼能够成为他坚强的靠山,可是让他失望了,只见叶大导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向一旁跨出一步,精准避开了高速发射过来的覃某人。
喂,说好的爱呢?爱呢?呢?
您这样做会失去您的韩沐本沐的您可知道?
然而,柏酒的重型武器已到达,他被覃意扑了个满怀,由于惯性甚至向后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胸腔剧烈震颤的感觉如此真实,柏酒就差没没一口血吐当场喷涌而出。
身上的人还在发表感慨,“哇塞,小酒酒你这样也太好看了吧,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啊啊啊,我要和你拍照,然后马上发微博!我可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如此美色应当大家共享才对嘛!”
这话总算吸引了叶导注意,他极其虚假地装作拽了拽挂在柏酒身上的某人,“这可不行啊,别的我可以由着你,但是我这官方定妆照没发布呢,你给我提前泄露了算怎么回事。去去去,别闹啊,等白露拍完定妆照再说啊!”
“什么嘛,不发就不发,等你发了我总可以发了吧。”说着不情愿地松开了柏酒。
柏酒终于喘过一口气来,这小祖宗可是够难应付的,他突然有些同情钟乔。
摄影棚里一切准备就绪,柏酒在叶礼的指导下拍完了定妆照,结束的时候,感觉整个后背都濡湿了。
厚重的衣服穿在身上,再加上摄影棚内的高温,双重作用下,柏酒整个人仿佛在水里浸了一遍。
这还不算,覃意还非拉着他在各个地方拍照,就像旅游地打卡似的。
等他终于心满意足翻看手机去了,柏酒才想起来他至今还没吃午饭。
☆、两个热搜
柏酒体型匀称,腰细腿长,身材带着少年人的劲瘦,却并不显得单薄。
最重要的是,他是那种怎么也吃不胖的类型,所以并不存在需要控制饮食的需要。
正琢磨着让王助理定个外卖什么的,覃意又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蹦跶了出来,柏酒整个人被他扑得向前倾斜,“小酒酒你吃过了吗?反正我是不想吃盒饭了,等会儿一起吃啊。”
柏酒虽然心里已经非常了解覃意的热情,但是还是会被实际操作惊到。
不应当,不应当,他只是个弱小无助的小猫咪。
却要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
“嗯?我怎么没看到钟乔和你一起进组啊?”
毕竟之前答应了开机后一起吃饭,柏酒自然不会失信于人。
覃意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哼,鬼知道他干嘛去了呀,哎呀,大好心情的别提他好不好。”
行,都听你的。
“那谁给你订的餐?”
柏酒压根就没考虑覃意自个儿订餐的可能性,原谅他就没觉得这人是个会做这些琐碎事情的主儿。
覃意像是不耐烦他的连续提问,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随后嘟囔了句,“哎呀,反正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嘛,我保证一定会比盒饭好吃一百倍不止!”
话音刚落,剧组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柏酒没打算凑热闹,只想安安静静等饭吃,可是热闹自己凑了过来。
吝池一派潇洒地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在叶礼的亲自陪伴以及剧组全体工作人员的注目礼下,镇定自若地来到蹲在地上画圈圈的覃意和无意吃瓜的柏酒面前。
一道修长的身影挡住了柏酒面前的光线,他整个人被包围在沉默的阴影里。
叶大导演把人带到就非常识趣的闪人了,他可不是那种没眼力价的家伙,断人姻缘是要遭惩罚的。
覃意二愣子似的蹭一声蹦了起来,吝池像是早就有所预料,一只手迅速格挡在两人之间。
第数不清多少次没能得逞的覃意觉得自己要哭了,他哭唧唧地朝吝池身后探头望去,在看到某人后立刻就一副欲语还休委屈巴巴的样子。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可惜对方并不接招,简直就像抛媚眼给瞎子,覃意离其愤怒了。
在他恶狠狠扑向自家经纪人怀抱的时候,柏酒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蹲得太久,脚有点发麻,眼看就要上演一出娇弱无力扑街的戏码,有人及时拉了他一把。
柏酒一下子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脸颊蹭在硬挺的西装外套上,触感光滑冰凉,一下子让初夏燥热都消了几分。
然而一想到自己身陷心机女配故意投怀送抱的嫌疑,他的耳朵就悄悄爬上了一抹粉红。
自白皙的脖颈缓慢地浮上一层薄薄的粉红,一直蔓延到整个耳朵,再配以小鸟依人似的姿势,实在是非常诱惑人的样子。
他不是,他没有。
真的只是蹲得太久的自然生理反应,绝对不是预谋已久的做作表演。
柏酒颇为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试图挣扎出某人的怀抱,同时暗示吝池可以送开自己,可是他怎么觉得箍在腰间的手貌似收得更用力了?
大概是他的错觉吧?
吝池面容坦荡,毫无所觉似的,开口时语气里满满的担忧,“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咳咳,我没事,不用太担心,现在其实你可以放开我了的。”柏酒放弃暗示。
“好吧,你没事就好。”耳边的声音低沉悦耳,仿佛还夹杂着那么一丢丢的失落。
柏酒再次依靠自己的力量踩在实地上,终于后知后觉地发觉,周围有点过于安静了。
抬眼望去,众人心照不宣地快速移开目光,然后一副看房顶,看地板,就是没在看你的模样。
这欲盖弥彰的气氛,真是更加让人尴尬。
“哇,小酒儿你怎么了?”覃意表达完不满以后,又回头想起了他的好朋友。
柏酒极力忽视那道一直落在身上的灼热视线,第一次如此感谢覃意的及时出现。
他若无其事地活动了一下腿脚,“没事啊,就有点没站稳。”
“那就好,喂,说好的大餐呢?”
覃意绕着吝池转了一圈,眉头一挑,发现事情并不如他意。
吝池被他晃得烦躁,“就你这态度还想吃大餐呢,你怎么不去陪伴孤独的太阳呢?”
柏酒十分怀疑,覃意认识全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