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不知道Stark先生对我是什么感情啊!而且,若是我说出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会感觉自己抓不住Stark先生。”
梦中每一次表明自己心意,都如履薄冰。
因为下一秒的结局,永远都是托尼的消失。
也许是头一次发现小屁孩也很敏感,托尼笑着揉乱彼得的头发,“瞎想什么呢,我一直都站在你面前。”
彼得握住在作乱的手,终于笑了。
“嗯。”
END
☆、《病入膏肓》
[1]
&er十二岁时,镇上搬来了一户人家。是Peter和Ned一起鬼屋探险时误打误撞发现的。
鬼屋之所以被称作鬼屋是因为它远离人群,长满了青苔和杂草,很久无人居住。孩子们常会跑到鬼屋周围玩耍,父母为了阻拦孩子便编出了“鬼屋”一说。这个方法的确奏效了,已经有很多年无人造访鬼屋。
那天天气阴沉,Peter和Ned突发奇想去鬼屋探险。Ned还没有进去就被吓破了胆,撒开腿跑走了。
&er鼓起勇气,有礼貌的上前敲门,在他敲完门后,门开了。他站在门外踌躇着,思量了很久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出乎他的意料,鬼屋内部一点也没有鬼屋的气氛,家具摆放整齐,并且设备齐全,丝毫没有与外界发达的科技脱轨,没有想象中的蛛网和灰尘,再干净不过。
&er往里面走,拐过一道走廊,壁炉里柴火烧得正旺,昏暗的屋子里没有灯光,借着火光照亮屋子。
&er就这样看见了他,准确的说,是他的背影。
瘦削的、消沉的、散发着颓丧气息的背影,他的背佝偻着,整个人融入沉闷的古宅里。
&er扶着墙,站在阴影里,犹豫着开口唤道:“先生,打扰一下,您是这儿的主人吗?”
背影的主人受到了惊吓,猛地回头看向Peter,眼睛反射着火光,像一头受到惊吓的小鹿,惹人怜爱。待看清楚Peter,男人松了口气,用冷淡的嗓音问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哦,我叫Peter,Peter Parker,先生。您的门没有关,我以为没有人住,就走进来了。”
“随便进出他人的房子是不礼貌的行为,你父母没有教导你吗?”男人说。
“我父母不在我身边,先生,”Peter说,“我可以坐到您身边吗?”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无所谓。”
&er小跑着走出阴影,坐在男人身边的空椅上。对于他的来说,椅子有点高,两条细腿不能着地,在空中晃荡。
他从坐下开始就没有停止过问问题。他几乎生来就是个好奇宝宝,总是藏着许多问题,即使是在一个认识不到几分钟的陌生人面前。他询问他的年龄,姓名,来历,以及为什么会居住在这个偏僻的屋子里。
男人是一个擅长拒绝的人,但他回答了Peter的问题,尽管态度不算友善,Peter不在意这些,他对男人有种莫名的好感。他喜欢男人焦糖色的眼睛,喜欢男人看起来很扎人的胡子,也喜欢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
男人叫Tony Stark,三十岁,来自镇外一个繁华的城市。他曾经是个商人,现在他不是了。男人说这栋老宅是他父母的,他很小时父母就带着他一起搬家离开了这里。他偶然间得知这栋老宅的存在,索性搬回来,再也不离开。
&ony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是他选择相信男人。他总是很容易相信别人。
&er和男人聊了很久,大部分都是Peter在说话。后来Peter告别了男人,男人看着他,看着他走到走廊,拐个弯不见了身影。
男人焦糖色的眼睛里仍然倒映着柴火,橙红色的光芒似乎比之前更亮了一点。
[2]
&ony结交了一个女人,那女人成了Tony的女朋友。
Tony在搬来之前没有离开过老宅一步,Peter到来后改变了这个现状。他总会拉着男人去参加镇上各种各样的活动,男人没有他自己认为的那样擅于拒绝别人,每当Peter乞求的目光落在他眼里,到嘴边的“No”就变成了“Yes”。
男人出现在热闹的场合里,总会有女人围在男人身边。Peter不喜欢那些女人,他知道Tony看不上他们,所以Peter从来不阻拦女人接近Tony,他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们热脸贴冷屁股。
Tony对那些女人很敷衍,有时候和他们说话,视线却落在不远处的Peter身上。他隔着人群和Peter交流,他们仅靠一个眼神就能够读懂对方的心情。他们遥遥相隔,Peter朝男人一笑,男人内心的焦躁就被驱散了。
后来Pepper出现了。
Pepper站在很远的地方,Tony注意到她。
Pepper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高挑美丽,踩着一双恨天高,她的眼睛很美好。Tony看出了她与众不同,Peter也看出来了。
Tony和Pepper经过一场舞会结识,舞会结束后Tony要了Pepper的电话号码。Peter从来没有见过Tony那样的表情——羞涩拘束,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他很珍视Pepper。这是Peter得出的答案。
&er喜欢Pepper,但不喜欢Pepper成为Tony的女朋友。舞会过后的几个星期里,他每次状似无意提起Pepper,Tony都会眼角带笑。直到某天早晨他敲响Tony的家门,开门的不再是睡眼惺忪的男人,而是妆容精致的女人后,Peter终于接受,他珍视的珠宝不再属于他。
以往只看得见两个人身影的老宅里多了一道靓丽的背影。
&er看着Pepper给Tony弄早餐,以往这是Peter的工作。男人习惯了Pepper,就像他当初习惯Peter一样。
&er渐渐的不再来老宅。他醉心于学校图书馆里记载着古老传说的书籍中,他结识了一个女孩儿。那女孩儿有着和Tony一样的焦糖色的眼睛,却没有Tony的好看。
&er彻底的断开了与老宅的联系,他开始和女孩儿约会,但他从不触碰女孩儿。他只是站在很远的地方欣赏女孩儿,直到一颗心越来越凉,失望越来越大。
有一次,他和女孩儿在小巷里,他想要亲吻她,但他失败了,他落荒而逃,等他回过神,他已经站在老宅门口。
他敲响了门。
男人憔悴的面孔暴露在他眼前。
男人嘶哑着嗓音问他,你去哪儿了?
&er不答反问,Pepper小姐呢?
男人盯着他,说,我和她分手了。
&er进屋了。
Tony从来不会打理自己,他恢复了遇见Peter之前的模样,憔悴软弱。
&er把他揽入怀里,在他耳边低声道,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er怀里沉沉睡去。
从这日开始,Peter把所有空闲的日子花费在Tony身上,即使是有活动,他也寸步不离Tony身边。偶尔有人闲言碎语,Peter从来不放在心上,Tony更不会。
他们要好得像一对情人。
有一晚Tony在舞会上喝醉了。Peter搀扶着男人离开舞会,他把男人送回家,褪去男人的外套,脱下皮鞋,安置在床上。
他坐在床边,凝望着Tony的睡颜。他的指腹按压着Tony薄薄的嘴唇,直到此刻他才明了了事实。
他已经离不开Tony了,就像Tony也离不开他。他们把彼此拴在心上。
[3]
&er十七岁时,考取了外面的大学。这意味着他和Tony将有大部分的时间见不到彼此。
他询问Tony是否要和他一起离开,Tony拒绝了他。
&ony,他收拾好了行李,乘坐着巴士离开了小镇。
大学时间Peter基本上独来独往,也正是这种独来独往让他获得女孩子的青睐。他厌烦女孩的邀请,所有塞进他邮箱里的信件无一例外都得不到答复。
Tony从来不会给他发邮件,他们只会通过电话联系。
他经常给Tony打电话,男人的嗓音传入耳里,Peter总会在这时迫切的想要见到Tony,他思念他,无时无刻。
&er在假期回家后,放下行李,立马跑去老宅和Tony见面。
Toer跟随在他身后进屋,屋里还坐了另一个人,Peter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他是Steve。”Tony介绍道。
&er冷淡的点了点头,他坐在Tony身旁,目光锁在男人的面庞上。他听着Tony和Steve聊天,这场聊天很不愉快,直到Tony开始不停喘息才结束。
Tony的头隐隐作痛,他倒在Peter怀里,过往的记忆刺激着他的大脑。
&oer制止了。最后他在Peter的注视下离开老宅,而Tony仍旧陷入在过去里,痛苦使他面部扭曲。
“是PTSD。”Tony喘息道。
&er没有说话,他把下巴搁在Tony的头顶,他轻柔的抚摸着Tony,安慰着他,让Tony从回忆中挣脱出来。
Tony躺他怀里平息,也把过往的伤疤向Peter揭开。
Tony那时还很年轻,他和Steve是商业合作伙伴。他们合创了一家公司,亲密无间。直到Bucky的出现。Bucky和Steve是旧友,但Bucky被他们的敌对洗脑了,带着一张漏洞百出的合约与他们签约。Steve在明知道那张合同有诈的情况下,仍旧签了合同,那张合同害得他们的公司差点破产。但Steve维护着Buy得知自己父母的死是Bucky一手造成的,Steve也阻挡着To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