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连怀里的白色小猫感觉到了召唤,它喵了一声,睁开睡眼惺惺的眼睛,紫黄的眼睛,显得灵动。
突然,嗦的一声跳出刘连的怀抱。
在众人瞩目之下,迅速爬到城墙之上。
田丰城实际上只有三个大门,刘连现在所处的大门为东大门,其余的是北大门和南大门。
此三门中,东大门外的敌人最多,因为在同样高的城墙之下,敌军想要轻易突破,唯有从这东大门杀入,东大门的城门在众多城门中,是最大的一个。
数十丈高,足有五丈宽的紫红大门,无不给人一种气派的感觉,但此刻它却被密麻麻的士兵围住,好像下一刻就要被攻破了一般。
“刘连大人,你怎么将小猫放到城墙之上,这只白色的小猫站在那里,目标很明显,很容易被攻击的!”
胡一不忍的望着那只从自己主人怀里跑去,然后攀爬在城墙之上的小猫。虽然在他心里认定刘连无理取闹,但却也为这只小猫惊愕。
活猫,下一秒恐怕就会变成了死猫。
要知道,现在城池之下,单是东门就要三十万人的敌军,他们当中懂斗技者,随便一个都能将这只柔弱的小猫给做了。
而且他们当中的斗帅强者,一块小石头在手,就足以要了这小猫的命。
“放心,沒事的!”
刘连依旧是让人心安的微笑,随而看着那只小猫,好像期待对方做些什么事情出來一样。
这反应让得胡一摇头,或许他们选择的人真的错了,这刘连虽然不怕危险,但他们却郁闷的发现,他一点也不懂得危险,两军对持,在中间放只小猫,这给人知道,不贻笑大方才怪。
“诶,,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坚持地守在这里!”
胡一转头望着不停的帮助军士运输防御工具的百姓,他可以不相信刘连,但却不可以放弃这些百姓。
“诶,,届时你就会发现,我的做法无可厚非!”
对于胡一的想法,刘连不用看也是明白,但他不急着去解释,有些事情,只有做出來,才能让人信服。
事实永远是最大的把持。
轰,。
轰鸣之声骤然从城池之下响起,每一个驻守田丰城的士兵都胆颤的举着手中的制式武器,虽是害怕,但矛尖还是指着下面。
无论如何,他们身后是百姓,他们不能后退,因为他们的祖辈,甚至自己的父母妻子儿子都是百姓。
战士,就应该站在百姓的前面,为之抵挡风腥血雨。
不过他们心里还是害怕,若不是那个年轻的蓝布统帅告知他们,一会都会好了的,恐怕他们早已瘫在城墙之上。
虽要面对困境,但城池之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大哥,,敌人快攻上來了,你怎么不怕!”
一个年轻的士兵询问一个年长的老兵,那老兵脸色沧桑,好像经历过了很多事情一样,他听着年轻士兵的话,睁开眼睛,那里面闪着一丝光芒。
“哈~~小老弟啊!我也怕啊!但是沒办法啊!身后就是我们的妻儿,驻守田丰城,我也已经结婚生子!”
“结婚生子!”年轻士兵疑惑,要知道刘卅起义也是几年之间,战事匆忙,哪有士兵有时间可以结婚。
似乎明白年轻士兵的疑惑,老兵笑着开口道:
“其实我是在刘卅殿下沒有起义之前,就驻守在这田丰城了的!”
“你,!”年轻士兵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
“不怕你笑话,当初中域帝国來帮助刘卅殿下之时,我第一个带着手下的士兵投靠,因为我知道刘卅殿下必定是成大事之人,特别是那个和他关系匪浅的天才刘连!”
“若有机会,我相信刘连这个我们南华的天才必定能够成大才,呵呵~~转移话題了,正是因为刘卅、刘连这般人的存在,我才坚信跟着他们,我必定可以守住家,让家有一片安静的天空!”老兵自信的说。
“呃~~”
那个年轻新兵听着老兵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萌生了对那个蓝布年轻人的信仰,想着,若是自己在某天能够有如此成就,不枉來活着一场。
眼前这个场景,不只是田丰城城墙之上的一处,几乎是每一个地方,都有这样的话題。
那些镇定自若的老兵,每每讲起自己为什么能够如此镇定,几乎都是因为那个蓝布年轻天才,刘连,不知不觉,刘连在这田丰城池中的威信达到了一个强所未有的高度。
时势造英雄,其实不然,时势也可造信仰,田丰城每一个人的心中,那个年轻人早已成为了他们的信仰,有他在,则城在。
轰,。
东门,轰鸣之声突然从城外传來。
一队的蓝衣士兵从敌军的阵营中走了出來,他们神情肃穆。虽然距离东门有五百來米,但刘连还是能够看到他们脸上有着一丝的傲慢,他们看向城内的眼光,就好像看着四人一样。
“胡一,怎么回事,这些人!”
刘连转身望向一直跟在身边的胡一,他很是不解,这城门之外,有一行五十人走出敌军的阵营,走到了距离东门城墙三百米之处停止。
似乎在大声朗诵什么?刘连隐约能够听见这是什么誓死的话。
他如何能够让让别人來扰乱自己城内士兵的心呢?伸手一吸,手上马上有了一块石块。
“大人,不可,!”
胡一拉住刘连,脸色有些悲愤。
“这是祭奠,他们是在祭奠!”
“祭奠!”刘连甚是不解,什么是祭奠。
“祭奠就是他们打算将我们城内之人全灭了,现在他们派遣人到墙下说咒语,注定是要将我等屠尽,!”胡一虽然矮小,但此刻他脸上的悲愤却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忽略的,只是他不明白,若是要将一座城池屠光,必定是要事先劝说,劝说不成,再可行驶灭杀之宜的,但对方貌似沒有说过什么?直接就叫人來灭城了。
“呃,!”
刘连并不知道胡一的想法,但他却明白什么是祭奠了。
轰,。
正当那一行五十人说完咒语,转身要回去的时候,他伸手一挥,那石头挥着一个奇怪的弧线,直达那群士兵。
嗤嗤~~~
几息之间,那一群刚才还傲慢的往回走得人,就被连连串,胸口都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无论是城墙之上,还是城墙之下的敌人,都是大惊。
这清风大陆,还从來都沒有人胆敢杀这些祭奠的士兵,现在这田丰城的守将,竟然敢这般,。
“混蛋,,刘连,你这厮存心找死不是!”
城下的阵营突然飘飞出一道身影,他瞪着城墙之上的蓝布身影,嘶吼道。
“你有种,你就來!”
“沒种,就给老子乖乖呆着!”城池之上,刘连有些不爽的说道,笑话,你都要屠城了,我还对你客气,那是不是二,是什么?
“好,,好,,嘎嘎~~”
那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森江,此刻的他可算是怒目圆瞪,气得要死,他沒有想到,刘连竟然可以这般轻易的将那五十來人杀光,即使刘连和他距离甚远,都能感觉到他的怒气。
即使是他,在这么远的距离,想一下子杀光,也需要一段时间的,不过他不怕,手里有百万大军,身边有猛将数百,斗帅修为的就有数十个。
不过沒人知道,森江为什么沒有跟那城内协调就上了屠城令,因为他了解,了解城内那个蓝布年轻人,若是这个该死的家伙在,田丰城必定不会轻易投降。
“上,,狮头军团上,给我上,!”
森江一声吼叫,他身后的一个高大壮实的将领马上离开。
不过几息时间,便有身体壮实,胯下骑着一头巨大狮子的人出现,若是这些人只有几十个还好,但却是整个军团,隐约三十万之众。
他们一出现,那些狮子即刻大吼,那吼声可算滔天,天上的乌云都被震开,他们当中更是有一群人,骑着体魄雄壮的狮子冲在最前面。
这就是南华帝国的狮头军团,即使龙舞军团拥有莫大的帝国资助,却能够与之争锋的狮头军团。
“啊!!”
城池之上的士兵都呆若木鸡,他们看到这些人,就知道,帝王刘淮可算出血本了,这么多强大的狮子和士兵,怎么打啊!完全是被虐。
“哈哈,!”
森江看到身边依次走过的狮头军团士兵,他脸上带着惬意。
能够统帅这么强大的军团,这是他从來都沒有想过的事情,若不是因为自己经常找些女人进宫给帝王刘淮,他也不可能得到这么大的权利。
“刘连,,你去死吧!”森江还记得当初给刘连的打得一巴,所以他在军中宣传,他要生生地将这座城池屠掉,对那个蓝布年轻人千刀万剐,在他想來,狮头军团的攻击,无论是谁,都不可以抵挡的。
“啊!不可能!”
正当森江洋洋自得之时,他却愣住了,因为他发现进入攻击范围的狮头军团士兵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好像在做梦一样,。
更让他无语的是,天空之上,好像响起了一阵阵的龙嗷,。
嗷,,。
这绝对不是虚的,这声音就像在九天之上传來,沒有预兆,沒让人准备,只是突然而來,每一个听到它的人,都能够感觉到一种灵魂上的震慑。
和森江不同的是,整个狮头军团冲在最前面的人,都怔住了,因为他们同样是听到了声音,最让他们恐惧的是,田丰城城池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漂浮着一条巨龙,,硕大的眼睛,散发的余光直让他们身下的狮子匍匐不敢前进。
“小猫,干得不错,!”
刘连看着依旧站在城墙之上的小猫,心里感叹,这一切好像是真的一样,城池之下,那群狂冲而來的士兵都怔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虽然具体影响范围不是非常宽,但这已经够了。
“不好,!”
突然刘连脸色抽动,猛地跳下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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