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受到武桐炙热的体温从她的背脊源源不停地传来,感受到一处坚硬正抵着自己尾椎骨的位置,林念才现,这男子动情了。
林念咬咬唇,面颊红成一片,不敢再动了,嘀嘀咕咕道:“你怎么和个泰迪一样”
武桐红着眼,强压下心中的**,嘶哑着声音问道:“泰迪?那是什么?”
既然武桐启齿问了,林念只好给武桐科普一番,“泰迪,俗称泰日天,犬科动物,有多种毛色,毛呈卷曲状,体型巨细纷歧,喜好是日天日地日空气,无时无刻不在情!”
最后情两个字,林念可谓是咬牙切齿地说着。
武桐一怔,才明确这小妖精在拐着弯骂他呢。
可是为什么他会以为这么可爱呢。
武桐低笑作声,宽厚的身躯也轻颤起来,“念儿,你好可爱。”
这若是放在以前,他从一个女子口中听到日啊、卧槽这些话,一定会以为这女子粗俗不堪。
可是这话,给林念来说。只以为林念可爱不已,引人采撷。
半饷,武桐才止住笑,正了正神色,邪妄地说道:“不外,念儿啊,你都把我比作泰日天了,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了?”
说话间,武桐的手已经解开了林念的腰带。
林念一慌,这可是白昼青天啊!
连忙伸手抓住武桐的大掌,急急求饶,“没有没有,你怎么能和那禽兽比,你比它许多几何了!”
说完这话,林念猛地反映过来,差点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说的都是很么鬼啊!这不是越描越黑了吗?!
果真,下一刻,男子就将自己掰了过来,附身而上,将林念禁锢在自己身下。
只见武桐眯着双眼,眼中威胁的意味大盛,“你是说我比禽兽还禽兽了?”
呜呜呜!她显着不是这个意思。
林念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武桐,“你显着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武桐当没听见林念的话,自顾自的说道:“做男子,是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失望的既然念儿对我寄予厚望,那么我也不能让念儿失望才是。”
林念:“”
啊啊啊啊!什么鬼!她想要失望啊!不要你证明什么啊!
林念这会已经说不出话了,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被男子堵了个严严实实。
接下来的时间,武桐用自己的行动,证明晰什么叫做比禽兽还禽兽。
一场战役下来,林念以为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无力的躺在床上,疲劳地看着正在给她清理着的男子。
不是说男子都是拔无情的生物吗。可眼前这男子,事后会认真地给她清理,仔细地给她上药。哪怕就在历程之中,她也能够感受到男子已是竭尽克制着自己了。
“嘶”一阵痛传来,林念疼得出了声,双腿也反射性地想要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