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不知道吗?听说那喜鹊楼昨日连夜关门了。”林大娘正好走进来,听到易知行的话,随口说道。
“嗯?”林念和易知行皆是两脸懵逼。
不是说这喜鹊楼是景王的工业吗?怎么说关门就关门了?
这两人自然都不知道,始作俑者是谁。这会儿始作俑者,正在厨房内里忙在世呢。
另一边。
“哎呀,主子主子,您就别生气了。”一个侍从容貌的人连忙拉住了,眼前怒冲冠的华服男子。
这华服男子,长得十分像武潇义,唯一差异的是,他的眼角有一颗朱红色的泪痣。此人正是景王。
可就是一张这样绝色的脸,大了一个号。
天下人谁不知道,景王是个吃货,这喜鹊楼也是景王的命。
可这洪城的喜鹊楼说关门就关门了,下人快马加急来报,竟然是他那皇叔做的!皇叔显着知道那是他的命!怎么可以这样做!
他要去找皇叔要个说法!
景王还交锋潇义要小个两岁,他刚出生的时候,母妃难产而死。而自己的父王,也战死在沙场上。
因此,抚育景王的任务,就落到了武桐的头上。
景王的父王,正是武桐的二哥。武潇义则是年迈的子嗣。
从小景王就十分敬重这位雷厉盛行的皇叔,可是现在他已经被冲昏了头脑,也顾不上什么敬重了。恨不得立马就飞到洪城去,找皇叔要个说法!
身边的侍从那里敢就这么放景王去洪城,万一真的找到冥王爷了,指不定会被怎么个处罚呢!因此,拼死拦住了景王。
“怎么回事?”垂花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紧接着,武潇义便走了进来。
眼前的景王衣衫缭乱,两个侍从抱着景王的腿,三人组成了一副滑稽的场景,让他疑惑不已。
两个侍从见是武潇义,连忙松开了景王的腿,跪在武潇义的眼前,“仆从见过皇上。”
“老八,这是怎么回事?”武潇义没剖析那两个侍从,而是冲着景王说道。
景王听到声音,总算是恢复了理智,怒目圆睁地看了一眼武潇义,牢牢的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虽然没有说话,但依旧能够看到景王那圆润的身子,生气地哆嗦着。
“承嗣,这是怎么回事。”武承嗣是景王的名讳,问第一遍的时候,他没有回话。武潇义显然也失去了耐心,直呼他的名讳道。
“这要问皇叔啊!”武承嗣嘴一撇,不情不愿的说道,语气内里埋怨不已。
“皇叔又怎么你了?又让你去军队学习了?”
武承嗣摇摇头,“不是,我不是在洪城开了家喜鹊楼吗?原来开得好好的,效果让皇叔莫名其妙的给整关门了。你也知道,那喜鹊楼就是我的命,皇叔关掉就算了,也不给我个交接。我都要气死了!”
“皇叔做的?你确定?”武潇义不敢相信,武桐不像是会做这么无聊事情的人。
“真的,他的侍卫拿着冥王府的令牌,亲自去找掌柜的。”武承嗣用力所在了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