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义面临武桐的威压,怒也不敢怒,言也不敢言,苦不堪言。
这天晚上,武桐前脚刚脱离,银从就找上门来了。段义正看着图纸苦恼不已,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现是银从,以为银从是武桐叫来的。
连忙站到银从的眼前,哭丧着脸,“银从大人呀,我真的已经起劲了你就在王爷眼前替我说两句好话吧”
“什么?”银从一脸茫然的看着段义,显然不知道段义在说什么工具。
“不是王爷让您来的?”段义猛地抬头看着银从,眼里的神色和适才那委屈巴巴的容貌,大不相同。
“不是啊,我的刀鞘坏了,我来是让你重新给我弄个刀鞘的。”
“不是王爷让你来的,真是太好了”知道银从不是武桐派来的,段义长长的舒了一口吻。
“看你这一惊一乍的样子,王爷又怎么荼毒你了”
“你可不知道,我这段时间都快疯掉了。”提到武桐,段义的脸立马又丧下来了,他把谁人图纸递到了银从的眼前,“王爷命我一个月之内做出这个缝纫机来。”
“缝纫机?”银从听到这个生疏的词汇,马上来了兴致,接过图纸就仔细地看了起来,“这是什么工具,既然如此精妙。”
银从一边看,一边咂舌,“这该不会是最新的武器吧”
段义尴尬的笑了笑,“这不是武器,不外是用来纺织的机械”
段义话音刚落,银从的手就抖了抖,他抬眸疑惑的看着段义,似乎刚刚听错了,“你说什么?织布的?”
段义极重所在了颔首。
银从捂着额头,扯了扯嘴角,半饷才吐出一句,“王爷这是对纺织感兴趣了?”
“不是”段义话说到一半,突然间一拍脑门,想起了什么,“对了,银从大人,王爷有了心爱的女子,你可知道?”
银从点颔首。王爷还为了那神秘的女子,“夜访”过自己呢!
“银从大人知道了?大人可是见过林女人了?”段义还想着在银从眼前炫耀一番呢,没想到银从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还未见过。”
听到银从这么说,段义马上就自得了起来,“我可是见过了哟林女人呀,是我这世上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不光漂亮,为人还十分的和善,还很是的有才气呢!”
银从:
这幅炫耀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想打人
“你看,这个缝纫机,就是林女人设计的!”段义指着设计图说道,那自得的样子,就似乎是自己设计的一样。
说着,段义快走到自己的书桌前,从抽屉内里掏出了一张图纸,递到了银从的眼前。这图纸不是此外,正是林念设计的树屋的图纸。
“尚有这个,林女人设计了树屋!在树上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