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秦悠悠的离世,我父亲有着不行推卸的责任,可是他现在恐怕无法处置惩罚此事,我是他的儿子,所以理因由我来处置惩罚,这次的赔偿,我也会全权认真。”
“说得是啊。”虽然李翊说了这么长一段话,但秦奶奶似乎只抓住了两个字‘赔偿,她现在笑的开心的,脸上的褶子预计都能夹苍蝇了。
李翊道:“您开个数吧。”
“开个数?”秦奶奶道:“开什么数?”
看对方这样,李翊也不跟她兜圈子了,直言道:“秦悠悠的死,你想收到几多赔偿款?”
“这个?”秦奶奶转了转污浊的小眼睛,试探道:“我想要几多就有几多吗?”
“只要在合理的规模之内,我都能接受。”
“那我思量思量。”
秦奶奶不说话了,就坐在凳子上想着,一会又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两圈,走走停停。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这个问题很难吗?冯远心里想着,眼睛却随着老人转来转去,他也不想,可是这么大小我私家在这里晃悠,很难不让人注意,简直晃的人头疼。
冯远直接说道:“哎!我说奶奶啊,您到底想好了没?”
秦奶奶摆摆手,示意冯远不要打扰她思考,然后又接着转悠了。
过了二十分钟,终于停下来了,可是冯远早已受不了,跑到院子里透气去了。
秦奶奶再次问道:“真的,我来决议?”
李翊再次确认道:“是的,你想好要什么了没有?”
获得李翊再三保证的秦奶奶,伸手在大腿上一拍,眼泛精光道:“想好了。”
······
‘呼’,终于出来了,冯远长舒一口吻,那老太婆贪财的嘴脸,看着真是太可恶了,竟有人拿自己孙女的死来换取钱财的,真是人心可畏。
冯远揪下花坛里的月季花一片花瓣,想着若是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管他赔偿做什么,肯定让那肇事者把牢底坐穿。
不外,现在应该怎么办?
那是李翊的爸爸,自己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吗?
照旧,争取做到最公正,谁都不左袒。
人不行能无私心的,可是从小到大,爸爸的言传身教就是要做一个公正,正义,能分辨是非的人。
所以,老师和张旸死的时候,他心田丝绝不伤心,因为坏人不值得同情,可是他们却又死在了执法之外,冯远唯一怪罪孟博超和秦悠悠的地方就是,他们都将执法当做了儿戏,恶人自有执法来惩治,而最终,他们自己也酿成了恶人。
与恶龙缠斗过久,最终你也会酿成恶龙。
这句话,照旧以前在李翊的书上看到的,他记得很清楚。
冯远站在院子里,一边在行侠仗义,一边又汗如雨下,这会太阳还没下去,冯远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个可以遮阴纳凉的地方。
可是他又不想去内里,看那老太婆难看的吃相。
这小院子里的房间不多,出来老太婆住的上房,刚进门的左手边也有一间屋子,门锁着,不外窗户却开着。
从窗户里看进去,内里放了张小床,衣柜和书柜,柜子上还放有一些关于高考的书,应该就是秦悠悠的房间了。
冯远向后望去望去,见内里的屋子没人出来,就悄悄攀上窗户钻了进去。
卧室不大,甚至很小,半圈都没有就转完了。
冯远走到秦悠悠的书柜处,架子上放了许多书,除了学校的教科书,尚有许多课外书,但大多都很旧,思量到她们家的情况,这些应该都是些收购的二手书。
书柜旁边放了张小桌子,桌子上还放有一个打开的条记本,和来不及盖上笔帽的签字笔。
冯远笑笑,看来她也不像通常里体现出来的那样细心,也有粗枝大叶的时候。
虽然说女生的衣柜不应该随便打开看,但冯远的手永远快过脑子,还没等意识到这是女生房间的时候,衣柜已经打开了。
迎面而来的,就是挂着的亵服内裤和睡衣,冯远马上一阵酡颜,连忙合上了衣柜。
歉仄,歉仄,我不是居心的,秦同学,你可不要介意啊。
看来这里也没什么可以查到的工具,冯远低着头就想走,红红的耳朵却袒露了他现在拮据的心情。
“咦!这是?”
······
里屋,李翊已经和秦奶奶谈好了赔偿内容,正在处置惩罚一些遗留问题。
冯远直接冲了进来,气喘吁吁道:“你们说好了没?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李翊道:“马上就好,在等一会。”
冯远转头看向秦奶奶,她手上拿着一张纸盖手印,预计是不会写字的原因。
“她在干什么?”
没人回覆冯远的问题,李翊看着秦奶奶盖能手印,接过纸,终于放心了,说道:“您放心,协议已经签了,我会尽快推行我的允许。”
说着李翊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道:“这张卡里有快要十一万,全部给你,密码适才已经告诉你了,其他事情,我会尽快办妥的。”
秦奶奶接过卡,不知怎么突然就红了眼睛,说道:“孩子,奶奶谢谢你啊!悠悠这孩子,她死了就死了,可是我该怎么办呢!现在可好了。”
李翊将协议夹进钱包中,装回口袋,说道:“奶奶,人在做,天在看,她生前你没有好好对她,现在积点口德吧,小心她晚上回来找你。”
说完,还冲着秦奶奶笑了笑,邪恶的样子,那里尚有半分适才的温柔。
“你,你别乱说。”
“我有没有乱说,你应该自己清楚。”
老一辈的人都是很信鬼神的,李翊这句话,确实算是暂时镇住了秦奶奶,究竟,她们都很畏惧现世报应,至于来世,自有天定,谁也管不了。
听他们的对话,冯远一脸懵逼,他不外是出去一会,怎么剧情就生长到这里了,“你们到底签了什么协议?尚有你允许她什么赔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