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刚的心情就如同这几日来的阴雨天气一般,沉郁郁的.
昨日又接到内部明电,高氏兄弟再次逃脱警方的追捕,根据分析可能已经南下.
他站起身来,透过整扇落地长窗眺望脚下的这方热土,当年他在追捕过程中一枪击毙高平,高前被押上警车时那歇斯底里的叫喊报仇声仍回荡耳边,想想不禁不寒而栗.
最近又发生一起重大案件,有一名加拿大籍华商在他的寝室被人活活勒死,死因不明,但可以确定是他杀.死前明显发生过性关系,但现场却没有女人的尸体.
像这种涉外案件处理起来很是棘手,压力很大,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刚才玉娟打电话来要他晚上一定回去吃饭,一想到姣若春花,媚如秋月的爱妻,以及她所要面临的灾难,他就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感和沉重的负疚感,深怕回家面对她似水柔情的眼睛,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提起公文包走出了沉闷的办公室.
“祝你生日快乐,志刚.”
玉娟脸若朝霞,灿如春花,双手递给志刚一件精美的礼品包,“咱们很久没有在一起度过你的生日了,志刚,你瘦了许在梧桐树下,抬眼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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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听到钥匙插进锁眼里那道轻微的声音时,他就浑身汗毛直竖,一种不详的感觉这几日一直缠绕着他.
当年师父留给他的汉鼻烟壶不翼而飞,这在常人是常事,在他却是不可思议的,要知道他是一个飞贼,而且一向是不失手的.
他抽出了师门宝剑,虽是短了点,却是削金如泥的一件利器,全神戒备着.
跟着门慢慢地打开,门口站着三个人,清一色的西服革履,脸带微笑,不像坏人.
“跟我们走一趟,怎么样许沃野.”
一听到有人叫出他的姓名,他登时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软,自师父死后,他以为再也没人能知他的底细了.
“许沃野,山东阳泉县人,今年大概40岁,你的师父是当年横行天津卫的燕子李三的关门徒弟,你是他的一脉单传,我说的没错吧.”
说出他来历的那人身材高瘦,样子洒脱,一双眸子精光逼人,只听他说道:“我叫张万,奉命带你回去问话,你这就跟我走吧,免得我费心费力.”
许沃野一双细小的眼睛咕溜溜地转着,前门被堵,无路可走.
但他行走江湖数十年,经验何等丰富,双腿已是发力,身形后纵,已是撞碎玻璃窗,飞身而下,虽是住在四楼,但他自信轻功过人,这点高度不在话下.
然而就在半空中时,一根长长的凤尾鞭已是缠在他的腰部,跟着一根倒钩深深地陷入了他的大腿,他痛得大叫一声,瘦小的身子如腾云驾雾般地飞回屋子,出手的正是张万.
等到许沃野苏醒时,发现自己在一个豪华的套房里,而自己头痛欲裂,腮帮巨痛,却是被卸下了下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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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也不怕被人看到.志刚在睡觉呢.”玉娟跑到楼下的花园,将那人引进门.
“不知为什么,我今晚特别想你.”
来人一把抱住她的纤腰,已是深深的吮吸着她温暖湿润的朱唇.
“啊,不,别在这里,啊”玉娟的嘴再次被堵上了,下体原已春潮勃发,她双手紧紧扣在那人的后背上,体会着他如火般的热情.
雨后的花园里当真是万籁俱寂,回荡着的是他们沉重的喘息和呻吟声.
玉娟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的手指一触到她,她就有一种莫名的快感,两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唾津暗渡,浑身燥热.
“娟,来”
那人轻拍她的粉臀,她会意地转过身去,俯身在那株高大的梧桐树上,双腿微张,露出了那让人销魂夺魄的洞穴.紧接着一根热乎乎的铁棒就直掼而入,她能够感到一种肿胀和麻痛,虽然刚才已经经过一场润滑,但紧密的阴牝仍是感到他的强大和有力.
一颗颗斗大的雨珠从天而降,那是因为受到他们激烈的震荡,她将脸回过来与那人双唇交接,那人宽大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腰肢用力,阴茎不断地抽送,在那阴牝里进进出出.
刚开始还比较温柔,后来突然加剧力度和频率,顶得玉娟全身都贴在树上,呼吸都有点困难.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你这坏蛋,轻点”
她只觉得要上天了,魂魄悠游,身不由已,“中书,你快点,我”
就在她正欲仙欲死之际,她听到他在耳边轻轻的说道:“娟,我已经抓住那家伙了.”
她一下子崩溃了,身子发软,率先达到了高潮,一股极其浓烈的阴精喷薄而出,淋在了秦中书昂首阔步的龟头上.他也抑制不住澎湃的激情,随即也是喷射出爱泉与她交汇在阴牝深处.
“什么时候抓到那人的”玉娟娇腻腻地躺在秦中书的怀里,云雨后的她媚眼如丝,吐气如芝兰,唇间含着一朵美丽的笑容.
“今天下午.娟,遵照你的吩咐,我已卸下他的下巴,让他说不出话来,正等着你去处置呢.”
“我要怎么处置他呢中书,这事你去办就好,我不想再见到他.”
玉娟迟疑了一下,粉脸上飞过一缕红云,“你办事,我放心.”
“这样吧,明天我会去找志刚,把这件事办得完美一些,顺便送给他一份功劳.”
“啐,这事怎么能跟他说”
“你放心,那人送到他手里,肯定已经是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