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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孩,她仍然睡得很死,嘴里还吐着泡泡,我不禁一笑。恐惧稍去。一个人害怕的时候如果能抱着一个人,也就好多了。我也这样做了,我把她抱得紧紧的,开着灯,死死闭上眼睛。

    她扭了一下,“我...没劲脱衣服,你...帮我脱了.....”,

    我可不是正人君子,只是此时怕得要死,哪里有心情?我这么赤裸着抱着一个女孩,照着以前,早就把她弄成赤裸的羔羊.....可是我现在身体却没有一点反应,我只是想有人陪着我度过这个长长的夜晚。

    我使劲摇晃着她,“醒醒,醒醒阿!”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上下看了我一眼,“你帮我脱嘛,我喜欢别人给我脱衣服,嘻嘻”

    “我也想!不过不是现在,我有事问你!”

    “说嘛,呕......”,

    “别吐阿,求你了!”以前我喝醉了吐出来,不像其他人反而清醒,是更晕。所以我也不希望她吐,而且,我的床虽然不太干净,但是我可不想一星期睡床板。

    “没事,我不会吐,没喝多少阿。”她开始有些清醒了,我急忙去厨房倒了杯凉水,让她枕着我肩膀喝了下去。

    “嗯.....阿”

    “你好点没有?”

    她酒醉后眼睛迷离,粉色满面,倒是一个迷人的尤物。

    “帅哥.....是你阿?”我晕,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可以上床,这个社会真tmd变态。

    “你给我仔细讲讲我那天吃饭的情况!”我盯着她。

    “嗯,我想想,...帅哥,我们...玩成|人游戏嘛,好不好嘛?”

    “说完了再玩!”我对着她吼。

    她显然被我吓了一跳。我抓住她的手。

    “你那天真的只看到我一个人?我对面明明坐着一位小姐,白色衬衣和黑色短裙!”

    她看着我,知道我没有骗她,她粉红的脸马上就变得惨白。“你...你不要吓我阿...那天,我进去的确只看到你一个人,我出去了还跟我朋友说,来了个帅哥,还有钱,一个人在房间里面享受...”

    她想了想,脸上一片惊恐!“阿...怪不得...”

    “什么阿?快说!”

    “那天没开空调,可是里面好冷阿!”

    虽然这是个炎热的夜晚,她还是打了个冷颤。

    “鬼?”我们两个同时说出了这个字。

    空气变得怪异起来,窗外传来隐隐的雷声,一会儿,雨开始狂暴的冲刷着这个世界。

    “我怕...我要回家...呜...”她哭了起来,

    “这么大雨,再说现在哪儿去找出租车?”我没好气。

    这个奇怪的女孩,餐厅里面她象个温顺的淑女,酒吧里面又风情万种,现在才回复了她小女孩的颜色。

    我轻轻的抱着她,“不怕,有我...”实际上,我比她还害怕。

    “也许不是鬼,她身体很暖和的,就跟你一样”我和女孩在一起总是改不掉调笑的毛病。<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鬼可能也有温度阿,不然聊斋里面那些才子都应该觉察到女鬼了。”她轻轻的说。

    我们抱着,一起在雨声中沉默。

    我不敢告诉她有两个女孩死于非命,不然非把她吓晕不可。

    最后,酒精上涌,我们抱着迷迷糊糊睡了一夜。

    (十三)

    第一缕阳光照到我脸上,我醒了。以前出去拍摄日出都没现在这么激动,我是这么盼望着天亮!

    我穿上衣服,叫醒她。

    送她出门前,她转头一笑“你昨天吓得我,呵呵,我喜欢风趣的人,我叫小倩,给你”

    叫什么不好取个鬼名字!

    我看着手里她留下的纸条:“我叫杨露,电话133xxxxxx”这个鬼女孩!

    阿牛没在公司,我没有让他出差阿,真是,昨天不知道哪里去鬼混了。我坐在办公室,下属进进出出,我只是机械的“嗯...嗯”,搞得他们一个个莫名其妙。

    我用尽全身力量按下了玉的电话。

    电话通了,我一个字一个字:“你...是...人...还...是...鬼?”

    “哈哈,老公,你又逗我,我在开会,等会儿逗我哈,你在qq上逗我还不够阿?”

    电话断了,我不知所措。

    “老大!”阿牛一脸汗水出现在门口。

    “你丫的跑哪儿去了,昨天晚上找你不到,我他妈的要疯了!”

    “我去了香港,你等等,我喝口水。”他冲到饮水机前面,接着龙头就开始喝。

    “上次见你不正常,我悄悄在你办公室烧了那张符,你现在还做恶梦不?”这一说,我倒是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确没做恶梦。

    “我在香港见了那个张天师,说了情况,他说估计那两个鬼还没啥法力,只能让你做做恶梦而已。”

    两个鬼?我头大了。

    他塞给我一张黄纸,毫无疑问,又是一张符。

    “这个符跟上次那个不同,上次是护身的,这个是召唤用的。如果有鬼靠近,天师的法身会被召唤过来,灭了那狗日的,你没事了!”

    我捏着这张符,心里却软了,玉如果真是鬼,她也对我那么好,刚才在电话里面十足的乖乖样子,我怎么舍得让她死?

    “心软了?你娃这么风流,不遇到风流女鬼才怪,嘿嘿”

    我没心思跟他玩笑,“阿牛,你nnd真是哥们,下个月加薪10%”

    “哈哈,发薪水我请客!”

    他乐巅巅的跑了出去,在外面大声宣布下个月请客的事情。

    下午,办公室空调开到了最大,都冷得让人要感冒了。我不敢出门。深圳的热浪就象能把人烤焦。不过,我却向往着那外面的阳光和温度,我的心就在这种冷热中交替。我要毁了玉么?<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隔着裤袋,我摸到了那张符,象触电一样,我跳了起来。这辈子我对喜欢或者不喜欢的女孩从来没说过一句重话,更别说让我神魂俱醉的玉了。这张符如果真的有那么厉害,我也绝对不可能用它来对付玉!

    想通了这一层,我心开始平静下来。就算她杀了那两个女孩,她一定有她的原因,更何况她也许是为了取悦我。人,不都是自私的么?这世界上除了我亲近的人,我用得着去关心别人?深圳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一个物欲的城市,她又不会害我。我这么想也没啥不对。

    手机响起,是玉

    “老公,你是人还是鬼阿?”

    “我是鬼!”

    听到她的声音,依然是那个可爱的玉,我不由自主又跟她调笑起来。

    “风流色鬼阿?晚上我过来抓鬼哈,嘻嘻”

    我犹豫了,虽然那么想,可是我还是没有完全准备好。

    “乖,今天不行,我晚上请客户吃饭。”

    “不好!...嗯,....那...好吧,如果遇到漂亮的女鬼帮我抓一个哈”

    “不抓鬼,今晚可能半夜才回来。”

    “那我看电影去,古墓丽影!我好喜欢那个女飞侠,而且,还有模特现场show!”

    “她那个好假喔,我还是喜欢你的,嘿嘿”

    “老公你!嫌我小阿?”

    “...咳...不是那!”

    “哼!你肯定喜欢大的!”

    我早忘了她是人是鬼的问题,编着话哄她高兴,女人有情趣是男人最大的幸福,这点我虽然一直都懂,只是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了。

    晚上,我扭开电视,深圳台正在播放古墓丽影首映现场,在神秘的音乐中,一个高挑的模特一身劳拉打扮,酷酷的在电影院门口亮相。她戴着墨镜,穿着小汗衫,露着肚脐,丰满的臀部上两把特夸张的大枪,更夸张的是她的上面,那尺寸简直是传说中的g号!周围一片口哨声,我看到男人们都用饥渴的眼光盯着她。我虽然知道那是假的,可是她做出的那种性感姿势还是让我有些激动,如果让玉这样.....算了,再想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十四)

    一夜无梦。我艰难的睁开眼睛,感觉很是疲倦。昨天干吗去了?我想了想好像也没干啥阿,我记得看完一部香港的鬼片就睡了,而且,睡得很早阿。

    深圳的早晨洗个凉水澡很是舒服,疲倦很快就消失了。我抚摸着脖子上那块温玉,也许,这块玉是我和她前世的约定吧,她也是寻着这块玉才找到了我。一切都当是缘分吧!只要她不会变成一个骷髅,美丽的女鬼也不错阿。想到骷髅,我想起迪吧里面那张疼得歪曲的小嘴,那个叫杨露的鬼女孩,不禁一笑。

    在办公室沙发上舒服的躺了下来,茶几上是刚到的早报。我顺手拿起,一则标题让我跳了起来!“连环杀人 美女香消”

    我紧张的看了下去,不幸的是,内容证实了我的紧张。又是一个万县女孩,被人发现赤裸死在一家电影院卫生间,怀疑死前有被强jian的可能。报纸没有登出照片,该不会是那个模特吧?我祈祷着。

    “刘总,你好。”该来的终究要来。陆警官走了进来。

    “你好,就是这个吧?”我把报纸递给他。

    “不错,你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

    “昨天,我一个人在睡觉。对面那个女孩叫蒙瑶是吧?她死的时候,我也一个人在睡觉,白骐死的时候,我跟我女朋友在xx酒店做…..嗯”我想,还是一口气说完的好。

    “我们现在没有什么证据,不过你已经是我们最大的嫌疑犯。”他看着我,仿佛有点疼心。<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这个女孩叫程洁,也是你老乡,在深圳做模特。”

    我的头翁的一声,玉阿,你就算是取悦我也不能是个冷血杀手阿!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说不是我干的,相信不相信只能随你了。”我的心还是提醒我保护玉,何况,她不是人也没法说明白。

    整个上午,就在陆警官追根查底的询问中度过,最后,他看我也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开始在我公司里面询问其他人,我看到手下不时用眼光看我一眼,脸上都是同情的样子。

    “老大,我们都说这是不可能的,说你诱拐了张曼玉我们都相信,说你杀了女孩简直天方夜谈,谁都知道你是个怜花惜玉的老实人!”阿牛一脸认真。

    我笑不起来,心开始一点点沉到了底。

    一个人跑到那家兰州羊肉,机械的啃着羊肉串,喝着啤酒。我不想对任何人说,小时候就不太讲话,大了也养成这个毛病,只有在老朋友和女孩面前才会扯上几句。何况这事又太离奇!所以阿牛打探了几次我都没说话,唉......

    喝完最后一瓶,我立马吐了个稀泥哗啦,我这人喝醉了没事,吐了反而惨,我只觉得天上地下,到处是旋转的星星。怎么回到房间我完全没印象,我开门都花了无数分钟,然后扑到床上,睡死了过去。

    “哎呀,你喝醉了?”

    一双温暖的手捧起我的头,

    “玉...是你阿?”

    迷糊中我只看到黑色的长发。那黑发缠绕过来,遮住了我的眼睛,我周围的世界。我想我要窒息了吧?

    (十五)

    “是我阿,你记得我阿?哼,也不打电话给我,害我等了一天。”

    “玉...你是鬼阿?”

    “你才是鬼,你别说鬼了,我害怕......你叫我什么?”

    “你?”我使劲摇了摇头,那张小脸和小嘴逐渐清晰。“是你?”不错,就是昨天那个鬼精灵的杨露。

    “你来干什么?”我的头又开始迷糊,**在她温暖的ru房上摩擦着,“好舒服阿”

    “真是色鬼,我...我看你才象鬼,好了,帅哥,我带你去洗澡澡哈”

    迷迷糊糊,觉得她在脱我衣服。我挣扎了一下,“你再...再脱,我对你不客气哈,吃...吃亏自...找。”

    “哼,谁说两个人zuo爱就是女的吃亏阿?其实男人亏大多了,嘻嘻”

    “帅哥,你身上好烫喔。”她抚摸着我身体,只是我喝醉了身体就是麻木的,根本感觉不到快感。“对了,帅哥你叫啥子?”

    “叫我...阿牛”我不禁想笑。

    “不好听,就叫哥哥好了。”

    “你是不是很多哥哥阿?”

    她没有说话,迷离的眼中看到她在脱衣服,她的背部线条长得很柔和,长长的脖子下面平平的伸向肩膀,画了一个柔润的曲线。只看到小半的ru房轻轻勾画了一下线条,然后到腰身恰到好处的一收,跟那臀部的线条完美配合,再直直的伸展下去,在小巧的脚丫上收拢。她转过身来,前面的景色更是晃得我眼睛都睁不开。看到我在看她,她骄傲的挺了一下胸膛。“如何阿?”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别发呆了,哥哥我们洗澡去。”

    对于性,我是从来都不假惺惺的,尤其是女孩主动的时候。只是我现在头在晕,地在晃,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做那些高难度的动作了。她摇摇头,用了死劲才把我拖起来,两个人左撞右撞,哎呀声一片才到了浴室。

    想来这么醉,比昨天还厉害,我估计也干不了什么,脑袋虽然迷糊,但是我知道不可能跟她zuo爱,只是这么大个美女赤裸在面前,也不想让她消失吧。我是个绝对男女平等的鼓吹者,所以我和女孩在一起,基本上没去想谁吃亏这么个事。何况,男人喝醉酒了,啥都敢做,我想,喝醉酒的男人都晓得这个道理。她也应该懂。一个人喝醉了靠着一个温暖的身体,那种滋味。。。如果你不知道,我建议男人们都去试一试。

    “玉...你怎么进来的?”

    在她把我横着竖着试图扔进浴缸的时候,我吐了几个字。

    “不说我差点忘了,你门上插着钥匙,等等,我去拿。”

    我就看着她白生生的穿过客厅。

    我只好自己爬进浴缸。

    她小跑进来,小巧的ru房一跳一跳的,然后,扑通一声跳进浴缸。我大叫一声,这该死的女孩膝盖顶到了我肚子!

    “哥哥乖,不哭,不哭”

    她手在我肚子上胡乱揉着,真是苦笑不得。

    “哥哥你刚才叫我什么?”

    “玉...”

    “唉,可怜的孩子,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发音是这样的。”她闭着小嘴然后轻轻张开,舌头慢慢转着:“l...u...露!”

    我看着她,女人脱光了只要身材都好,其实差别也不大,何况我现在也看不清楚,眼前,依稀就是玉的样子。

    我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弄。

    很显然,她并没有太多经验,我本来全身都是麻的,她反而有几下搞得我很疼。

    “哎呀...你...你的指甲...”

    她跟刚才那放荡完全两回事,现在紧贴着她反而紧张起来,呼吸都有些急促。

    “玉...是你...给我洗...又不是我给你洗...你紧张啥子?”

    “哼!”她脸有些红,开始注意不用指甲刮着我,

    “你好有肌肉喔,哥哥”

    我不禁下面有了些反应,“你快点洗,洗...呕...完了,我...我给你洗。”

    “嘻嘻,你还有力气给我洗?少来了”

    冰凉的水开始让我清醒了一些,眼前的风光也让我开始激动,我三下两下帮她涂上香皂。等我涂完,她已经软得象滩泥。

    (十六)

    我不太习惯在水中zuo爱,我只是很喜欢看她难受激动的样子,年轻女孩ru房都长得可爱,她是尖尖的挺着,腰肢随着我的力道一挺一挺,特是好看。<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你刚才不是挺主动的么?”

    我咬着她的舌头调戏她。她也许想说点啥,只是嘴被堵住,只能咿咿呀呀的哼着。

    我顺手抓过毛巾,把自己擦干,然后擦她。她已经没力气站起来,我只好抱着她,我毛巾擦到哪儿,她那儿就开始抖,不知觉的想去抢,这女孩,全身都这么敏感。

    我一把横着抱起她,走向卧室。

    她就这么赤裸裸躺在床上,双腿紧闭,两只手慌乱的想掩盖哪个地方,只是好像不够用。她咬了一下嘴唇“看什么看?过来阿”

    我知道女孩都不习惯男人这么看着她身体,只是这美女精灵古怪的,我特想逗弄她,我离她远远的,顺手把毛巾被拿走,她这才想起来找东西想盖住身体,只是我床上啥也没有,她只好把我枕巾拖出来,比划一番,不知道遮哪儿好。她抬头恶狠狠的看着我,顺着我的眼光移到大腿根上,大叫了一声,把枕巾一把遮在那里。

    这下她得意的用两只小手遮挡着她粉嫩的ru房,只是女人脱光了反而对男人吸引力要弱些,她这样半遮半掩反而激起了我的欲望,我一把扯开自己身上的毛巾,那里已经高耸入云。听到她一声低呼,我扑了上去,把她压在身下。

    我知道喝醉了力气不容易控制,我尽量轻柔的抚摸她,只是好像这种轻柔反而更刺激她。她扭动着,尽量不让身体脱离我的掌心。我用指尖轻轻划着她的皮肤,绕着|乳|头划圈,每一次接近都引起她急促的呻吟,这样的经验让我懂得若即若离比粗暴直接更加能刺激她。当我扯开她的枕巾,捂住她的神秘,她剧烈的僵直了两下,眼神开始迷乱。她象是在我掌心跳舞的飞燕,随着我轻轻的揉动跳着妖娆的舞蹈。直到她的呻吟越来越不可控制,我才松开手去玩弄她小巧的脚丫。

    这种刺激比较而言就轻多了,她咬着大拇指迷离的看着我,一支手梳理着我的头发。我等待她平静下来。

    不久,她开始用劲抓我的手臂,我知道她开始需要更激烈点的,我松开她小脚,一口咬住她耳垂。

    她的耳朵长得白净透明,我轻轻的咬着,渐渐往深处移动。她开始紧张,两条长腿蹬踢着,小脑袋拼命想躲开,躲开后又向我移来。到后来,只要我舌尖轻轻一碰,她就一声轻叫,两手乱抓。

    我渐渐顺着她身体往下,先前轻柔的抚摸让她全身都变得异常敏感,我一路吻着,她就一路的轻叫、扭动。当我吻到她张开的双腿时,她情不自禁猛抓我头发,小腹高高挺起,我抬头看她,只看到她高耸的ru房和坚挺的突起,她的头象个支点样支撑着整个上半身。我也被这种景象刺激到了不可忍受,我咬着她的嘴唇,开始进入她紧密的身体。

    她很紧,随着我的深入,她只是张大了小嘴,失去了声音。

    我们抱得很紧,全身都是汗水,两个人拼命的蠕动着,似乎要把对方擦出火来,燃烧了干净!

    终于,世界失去了颜色、声音,除了我们剧烈的抽搐,我们已经失去了时间、空间,所有的感觉。

    月光照着床上,两个年轻的裸体交叠着,一动不动。

    (十七)

    睁开眼,夜色正好,我看看表,还不到十点。明天星期六了,我记得上次玉说周末一起去坐云霄飞车,只是,我现在还敢约她么?

    我抱起床上的女孩,把她放进浴缸中。我给她仔细的洗着身体,她只是象做梦一样鼻子轻轻哼了几声。我注视着她脸孔,记忆中仿佛提醒着我什么,是什么呢?我无法确定,只是越来越觉得这张小脸似曾相识。我心中突然一动,白骐、蒙瑶和程洁我似乎都有一丝模糊的印象。甚至玉......

    我看着她,心里纠缠着,不知所以。这五个女孩,现在只剩下玉和杨露,而且玉还可能是......我不能想象下去。也许,只有眼前的这个女孩可以告诉我答案。

    我把她抱到床上,倒了杯水,依着她的嘴唇喂她喝了两口。最后一口她居然呛到了,睁开眼睛,迷茫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我把她抱在怀里,扯过毛巾被替她遮掩了身体。

    “露,你跟我说一会儿话。”

    “嗯,我想睡,好累阿...”

    “别,我们以前认识么?”

    “认识阿,我要睡……哥哥”<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我的头猛然一声轰响,

    “你说什么?在什么地方认识的我?”

    没想到答案就在眼前,一切的迷都会解开!

    “在餐厅嘛。嘻嘻”

    我泄气......

    “不要玩笑,我说真的。这样吧,你告诉我你是哪里人?”

    “重庆阿,我们是老乡阿?”

    “重庆那么大,具体点。”

    “万县阿”

    果然如此。命运就这么把我们几个人牵到一起来,所有的因果要在这里用血的仪式来解决?

    “你小时候是不是住在一个很老的房子附近?那房子在树林里面,有条小路通到那里。”

    我拼命回想看到的那栋房子形状,虽然只是想象,我的内心仍然猛烈的阻止我得到更多的信息。我下意识中就不愿意去回忆那栋房子。而一想到那栋房子我身体就不由自主起了一身鸡皮。

    “你怎么了?”她奇怪的看着我,皱着眉头开始搜寻着久远的记忆。

    她的瞳孔在一瞬间开始放大,手神经质的抓死了我的手,指甲尖利的刺破了我的皮肤,她的背猛然一挺,晕了过去。

    “喂!......喂!”

    我拼命的摇晃她,抓着水杯象她脸上泼去,这一切都没哟丝毫用处。我正在无奈,突然一丝凉气从脊骨升起,冰寒的感觉向四肢蔓延,我已经不能动弹。身后的某个地方,我感觉到有样东西盯着我!

    灯突然灭了,窗外传来抗议的声音仿佛是天外星星的呢喃,耳朵中只有嗡嗡的声音,响彻空间。我无法回头,也不敢回头。刚洗的身体渗出滴滴冷汗,从脸上流下嘴角,脖子,直到麻木。良久......一丝清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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