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压抑着胸口汹涌的感情。
“哦!哦哦!阿嫂啊!什么事?“
“不,没什么,阿伟叫我问你什么时候走,有什么要帮忙的?“
电话一阵爽朗的大笑。
“真是好兄弟!那天还说怕嫂你知道我,叫我早点走,其实我早说拉!cindy真是一个好女人,好老婆咯!“
“你总是说他是你好兄弟,还说是你救命恩人,到底是什么事啊?我问阿伟,他又说不好意思提了,叫我想知道就问你的。”
我慢慢地说。
“哦!那当然拉!老伟他就是这样,帮了人也不会出声的!不过。。。。其实。。。。。”
他好像有点犹豫。
“怎么?他做了什么坏事吗?”
我故意问。
“怎么会?!cindy你不要这样想,绝对没有这样的事!老伟他行得正站得正。。。。。。其实说了也没关系,那年我搞电镀厂,是非法没牌照那种,出了事死了人,没钱脱身,就只有老伟千里送了钱过来给我救急,我才买通了关系脱了难。”
“你是说电镀厂死人?”
“是啊,用过的氰化钠废水一时没处理好,让一没文化的民工误用了。。。。。其实那天阿伟叫过我不要再提这件事,以后都不要再提,不过你是嫂子,既然你问了我也就说了。。。。。”
我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氰化物
广泛的用于电镀、实验室、熏蒸作业,他亦存在于火灾烟雾及香菸中。氰化物的毒性很高,当进入人体后可立即抑制细胞氧化酶而造成化学性窒息。
(其实现代的正牌电镀厂已经规定不准用氰化钠,因为污染同危险。不过事实上依然有非法的地下电镀厂。。。。原因?成本低咯。)
这天我坐在家里一直从早上坐到晚上。
黄昏的阳光射进房子里,身上还是很冷,很冷。
“小家伙!我回来了!你在干吗啊?“
我听到一把声音,然后啪的一声灯亮了。
再然后,叶伟看到了我,再再然后,他看到了地上的那个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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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探究我知道了多少,他不明白,我什么都会知道,即使瞒得了外人,又怎么瞒骗最亲近的身边人?!
我想他是明白了。
要了解一个人要花上很久的时间,也很艰难,可是那并不恐怖,恐怖的是你以为你本已经很了解的一个人,忽然间变出一副你不认识的面孔来。
叶伟看着我,忽然说:“你怎么搞我的东西?!你怎么随便翻别人的东西?!”
我紧紧的盯着他看,我看见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他见我没有作声,恨恨地骂我:“你每天是不是没事做,那么忙的时候你还有空什么都不干就坐在家里?!今天要去酒店看场地的,人家打了多少次电话,我又走不开。。。。。”
我冷冷地说:“你认为还有婚礼吗?”
他呆住。
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不是笨蛋,我不是愚蠢的无知女人。
静默。
他问我:“你见过阿豪?”
我站了起来:“不是我想查,是你太欲盖弥幛!你以为把阿豪赶走我就会闷声不响当没发生过什么吗?我会想,我会问,我会怀疑!没错,在我同你身上都没有查到毒物来源,可是没人发现你还有个这样的朋友!那东西是不是你以前藏着留下来的?我不知道你那时候要留来干什么,但现在,你派上用场了!我和你都了解小雅,她喜欢在几天前就把一大堆果茶冰好放进冷藏,再慢慢拿出来吃!然后你只需要在警察来之前处理好那些冰格!”
“胡说!”叶伟一下打断我的话,冷汗从他面上缓缓地流下来。
“不是的,你在胡说,你胡说。。。。。”他喘着粗气回应我。
“我猜得不对的话,你解释一下你每天晚上在干什么?!”我揭嘶底里地叫起来,“你怕我知道,你给我吃了安眠药!然后你再去厨房。。。。。。你再去厨房。。。。。“
叶伟忽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我:“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
我直直地看着他,瞪大了眼睛看,认真地看!
叶伟满面潮红,转瞬又变白,他颤着手抓着我:“我想确认。。。。。我总是放心不下。。。。。我想确认我是不是洗干净了。。。。每天晚上我都放心不下也控制不了自己。。。。。。“
他慢慢地,喃喃地说着。
我没有说话,一个人做了亏心的事,难道还能心安吗?
他很可怜。
他看着我,又说:“我爱小雅,我曾经是刻骨的爱!大一那一年我第一次见到小雅我就说:我好喜欢她!她是我的女神!我能够为她死!我从没介意过她游戏的态度,从没责怪过她,为了和她在一起,我放弃考研,放弃出国,放弃去上海的高职,放弃一切一切我甚至在她一次又一次说要同我分手的时候跟她说:我会等你,慢慢等你玩够了再回来!”
他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盯着看,我也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将成为我丈夫的男人,一字一句地向我诉说他对另一个女人的狂热。
“我对她简直就不是爱,是崇拜!变成了无可救药的痴恋!可是到最后我才发现,我费尽了所有心血,换不来她一点点同情!我不会再原谅,我不会再等,因为这次我知道再等也等不回来!所以我决定自己抓主意,我来决定她的选择,我来决定她选择谁不选择睡·“
我用力一挣推开他的手:“所以你就要在他们的墓地上做手脚,还拿了他们的生辰和头发淋上血。。。。“<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他们不能在一起!绝对不能!绝对!我要他们永远不超生,永远不能结合!不要以为死在一起就能结合,他们做不到!“
叶伟疯狂地大叫起来!
我慢慢地流下了眼泪:“你何必如此执着?我们不是已经开展新的生活了吗?难道我就不能代替那个给你带来无限伤害的人?“
叶伟看着我:“那么你呢?难道你就能忘记?你就不恨?”
他看着我:“我觉得其实你一开始就知道!真的,那时候,我明明看到你好象醒了一下,你应该看得到,你应该见得到我在做什么!那么你,为什么又不说?”
我一呆。
我有吗?我看见了?
那天,那天,在迷糊中,我看见什么,我看见。。。。。
叶伟,在收拾那些东西,在洗东西,对,后来我没有说,即使面对警察,我也没有说!
我为什么没有说?
那时候,为什么?
是啊!我只顾指责别人,我只顾为自己鸣不平,我可有想过,其实,我也还一直想着智生,我也有想,我也忘不了,我也有恨!
可是,没做过什么!也许我潜意识中包庇了什么,沉默了什么,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可是,我什么也没做,至少,我没杀人!
是啊,他们是做错了,是令我很痛苦,那种痛即使死了也不会忘记,可是,失去的即使用那种极端的手段就能换回来吗?
在这一刻,我忽然想通。
叶伟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我不会去告发他,即使现在我知道了,我也不会。
可那不是因为恨,不是对智生和小雅的恨。
那是因为,那个是曾经要成为我丈夫的人,那个人,是我在最黑暗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男人,那个曾经用小纸条帮助我走过来的男人。
一个人一生中为各种借口可以出卖谁?
至少不能是自己爱人,和恩人。
我从来有自己的原则,我坚持。
因为这一刻,我不再恨谁。
“我把你下的死咒解了,算了好吗?”
我轻轻问他,就像在问一个“你吃不吃饭”一样的问题。
“可以算?”
“你还恨?”
“我每天都在恨,可是我也受够折磨。我痛苦。”
“那么假如把咒解了,也许能减轻。”<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他不语。
好久,他说:“我走了,你决定了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也不会逃避什么,但今晚,请让我走。”
他看着我:“你好象不再恨了,是吗?甚至你还劝我不要再恨,那么我不敢面对你,你让我汗颜,让我看不起自己。你有的胸怀,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他没有等我的回答,转身去打开门,在门口昏暗闪动的灯光下,我看到他的面,他回过头来对我说:“我们当初在一起,是不是都只为了给各自一个浮板?可是,现在我想我爱上了这块浮板了,不要以为我千方百计的隐瞒只是为了我自己。。。。。。只可惜,我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我太配不上你。。。。。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了,希望你这一次,真的把所有的都忘掉,重新开展你的人生。”
我狠很地把上下牙咬合在一起,一会儿我感到了牙根酸软的痛,我慢慢看着啊在门外按电梯,慢慢等着电梯上来。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我也看着他。
在楼道里的等光昏暗,映照着他的面。
叮!
电梯来了。
一阵风从房间的窗口吹过来,我打了一个寒战。
电梯门缓缓建地打开。
电梯里空无一人。
叶伟背着电梯看着我,微微地抬起手,摆了摆。
他退后一步进了电梯。
我忍受着所有的酸痛,忍耐着,沉默着。
电梯门要关了。
那一刻,我看见了智生和小雅!
他们两个正站在电梯里,站在叶伟的身后!
他们真的在那里,飘飘荡荡,看起来那样的不真实,却有确实的存在着。
那是两个面色灰白的人影,然后电梯门彻底关上了
最后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小雅向我挥了挥手。
叶伟失踪了。
我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他的家人报了警,他的单位和朋友中也乱作一团。
婚礼取消了。
人人都跑来安慰我。<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是啊!我是最凄凉的一个了,两次恋情,都以这样可怕的方式结束了。
可是我并没有怎么样,我很平静。因为我知道,每件事都有它的前因后果,小雅和智生做了什么,他们得到了结果,叶伟做了什么,他也始终要为之付出代价。
一直没找到他。
我从那两间屋子里彻底搬了出来,另外找了一栋舒适的旧房子,重新装修好,住了进去。
我又找到了一份工作,在新的公司,我感到我有了新的机会。
我重新开始过。
这天我从新家开车去公司,路上下着小雨,我带着兴致去看那撒着雨的天,不远出是一片绿色,那是街心公园。
雨带来阵阵清爽的凉意。
我摇开车窗,尽力吸了一口。
我看到花儿!
那的确是花儿,全身雪白色,拥有着光亮的毛,在微雨中它迎着我跑过来。
“花儿!”
我失声大叫,花儿灵巧无比的从我的车前跃过。
它转头看我。
那是一个太熟悉的眼神。
不,我叫错名字了,也许我应该叫小雅。
那是花儿,还是小雅,我分不清了。
花儿精灵一样轻跃过去,转瞬消失在那片绿色中。
然后我听到一声呼叫:“cindy!”
声音还是无比的粗,但带着可喜的爽朗。
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现在叫回你cindy咯!”
阿豪熟络地打开车门:“见到你真好,车我一程吧!我去你公司附近。。。。。”
我笑问:“去上课?”
他的面马上红起来,想了想才讲:“没读过书真的不行啊!钱,我不缺,。。。。。我只想定下来,踏踏实实地好好干!”
“那么是准备挥别黑道生活,在这里安居咯!”
他又哈哈大笑起来:“过去的事就不要提咯,一起去吃饭怎么样?”<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我回头看他一面真诚的笑容。
窗外一阵微风,几点细雨飘进来,带着不远处公园的草香,一阵绿色的凉意。
曾经那么讨厌的一个人,原来现在发觉还蛮可爱的,人生中的事真是难预料啊!谁说新几内亚的|穴居人不能和纽约的银行家交往呢?
至少,吃一顿饭,还行吧?
过去的,彻底过去吧!
人,就应该往前看!
我随风感到阵阵爽快,发动起车子我笑着上路了。
人生,永远充满着难以预料的意外,但至少,有很多我们还能自己掌握。
尖 叫
前言。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噩梦和恐惧源于自身。那么,真正这个世界上,人的身边,有没有鬼魂的存在呢?我想破脑袋,仍然无法得出答案。其实很多科学也解释不了一些古怪的传说。
我喜欢一切带有挑战性的东西,任何平淡的人和事物都引不起我的兴趣。我想,这就是我写这篇续集的原因。文字带给我的诱惑是爱人无法做到的,特别是恐怖和诡异的构思。这是一个属于自己的游戏。
如果有人说,我是一个疯子,我会毫不否认,因为拿起笔开始写这篇小说的第一个字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那么。下面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疯子的噩梦,来自一个偏远农村里的噩梦,午夜的噩梦。
十一月。
我在这间医院躺了两个多月,身体已经差不多康复,可以勉强象常人一样行走,只是不能剧烈的运动和奔跑。两个多月前的那个晚上,当我绝望的从楼上飞下来的时候,我想,我应该死了,可是没有。当我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想,我可能残废了,还是没有。我腐烂的记忆里搜索不出来我是如何没摔死,如何醒来就在医院的,于是,我不得不重新面对这次的重生,虽然活着对我来说是一种耻辱,这种耻辱使我变得有些神经错乱,可是我却再也没有轻生的勇气,只能强迫自己慢慢遗忘过去,遗忘那个伤我如此深,而我始终深爱的人——云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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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渐渐暗下来,病房很快陷入一片阴冷中。不该停留的记忆永远都会在心底最敏感的部位,抹之不去。
十一月的南方城市有些凉,到处都是被风吹落下来的枯叶。我喜欢黄昏的时候,在医院的院子里,坐在那些金黄|色的树叶上面,看自己裸露的脚趾和苍白的手指。没有什么事可以去想,噩梦已经消失,爱人已经离去,留下的只有一段死灰般没有生命的记忆。空洞的眼睛流不出半点眼泪。我知道,住院的这段期间,在别人眼里,不管是医生还是病人,我都是个不正常的人,没有人愿意靠近我,更没有人愿意跟我说话。他们看我就象看一个有着严重传染病的人一样,生怕我的一个眼神就能置他们于死地般站惊,他们认为我来这间医院是被送错了地方,我更适合的去处应该是精神病院,这点,我从那些人看我的神情可以猜到。我不在乎,其实真的在乎也是没用的,我是一个弱小的女人,而且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就算他们要把我撕碎,做成肉饼或者喂狗吃,我也是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
为此,我开始变得神经紧张,异常敏感,动不动就尖叫,歇斯底里,象头发疯的野兽,拒绝吃医院的食物,害怕他们放毒药把我毒死,认为每个人都心怀鬼胎,随时随地会谋杀我。我在这种无助的痛苦中滋生,处于一种崩溃状态。 看护我的医生姓王,是个年轻男人,不是特别英俊,但是有一双温和的眼睛,我想,他应该是这所医院最有耐心的医生,其实真正接触我的医生只有两个,以前是个女孩,不算是医生,只是实习的,看起来差不多十八岁,长长的头发,漂亮的眼睛,一笑起来就有两个很深的酒窝。可自从她上次帮我打针,我突然转身尖叫,吓得她从此没敢在我跟前露面,以至于后来的日子,她一看见我脸就苍白。
姓王的医生是唯一愿意跟我多说话的人,由于精神紧张,我经常失眠,要嘛就是被噩梦惊醒,他总是值夜班陪我,如果不是他值夜班,他也会要求调夜班,这点,我对他没有任何感激。
他是个有着近视的男人,可是他一走进我的病房就会把眼镜摘下来,用那双温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我,跟我很随意的谈天,但我却认为他是另有目的,他想用那种眼神勾引我说出我过去的事情,只有白痴才会上当,当然,我不是白痴,至少我不认为自己是。
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要跳楼自杀,而我母亲也同样是跳楼自杀的,还有醒过来之后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于别人来说,是一个谜,同时,也因此会让人产生一种兴趣,一种好奇。我一直认为别人如果真的愿意接触我,一定是想探知我的过去,我的隐私,而这个可怜的王医生,很自然的也就被我划分到那一类了。我想,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引诱,我也是不会说的,自从醒过来的第一眼,我的心就被封闭了,已经容不下任何人跟事,灵魂早已随云翔而去,只剩下一具空壳。
十一月中旬,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我想,我要离开这间医院,我已经没法再呆下去了,否则我真的要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我厌恶这里的一切,包括那些植物。人有时确实很奇怪,讨厌一个地方居然连没有生命的东西也一起恨进去了,就拿这房间的桌子和床,我横看竖看硬是不顺眼。
王医生知道我要出院,一直很小心的劝导我,说我的身体虽然康复,可以走路,但是精神状态不好。我不相信他的鬼话,只是想骗我的钱,还有想我说出以前的事。我精神状态不好,再修养也是没用,只有我自己知道,内心的伤疤永远也无法愈合,只能带着这些伤口独自离开,躲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让它们自生自灭!
王医生终于拗不过我,帮我办了出院手续。回到空荡荡的房间,空气里全是破碎的记忆,我象具僵尸一样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过去的一切就象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翻腾,我该怎样面对这一切? 我不敢睡去,梦里有痛苦、恐惧、挣扎和想念,我想念云翔,我不在意跟他的鬼魂生活一辈子,我已经没有了一切,什么都没有了,我还乞求什么呢?可是云翔却是这样的消失了,从此不再出现,连梦里都不曾有他的影子。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让我继续活下去的动力。于是,我决定离开这座城市,远离这一切,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专心写作,用文字将自己一点一点的耗尽。我不能留在这座城市,因为有太多的回忆,我只能选择离开,彻底的离开。
三天后
平溪——一个偏远和“美丽”的乡村。为什么要在美丽上面打引号呢?因为除了古老和破旧的房屋,确实没什么美丽的东西可言,但是我喜欢这里,仿佛与尘世的喧嚣完全隔绝。对我来说,这样一个贫穷落后的农村却是一个厌世者的天堂,也许在这里,我能忘却一切。所以,我选择在这里停下来。
我的到来让这个村子引起一阵好大的躁动,完全不亚于竞选总统的场面。他们穿着破旧的棉衣象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在他们眼里,我仿佛刚从火星上下来一样,跟他们不是同类。当我站在村长那间屋子的时候,屋外挤满了人,房子好象要倒塌。
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脸色黝黑,参差不齐的胡子有些肮脏,正在吸着烟袋,他上下打量着我,一副很不信任的神情。我耐心的向他解释,我不会带来任何灾难和不方便,最后把皮箱翻出来,一件一件衣服的抖开给他看,意思我是个安全的人,没有伤害他们的武器。许久,他终于开口,很不标准的普通话:“村头六婆隔壁的一间屋子空着,你去那里住吧。”
我重重的松了一口气,随后便拿出一些钱给他,让他给我送干净的被子和生活用品。村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很快就叫他的小儿子带我去村头,还说随后东西就给我送去。
这里的孩子很调皮,一会儿拉拉我的衣服,一会儿摸摸我的裤子,许多邋遢的女人倚在门上看着我,我浑身不自在,犹如动物园的猴子。<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_text_c();</script>
还好村头不远,弯了几条小路就到了,那些小路都是在田上面,堆着一些牛粪,象蛇一样蜿蜒着。我穿着高跟鞋走在这样的路上,实在难受。
几个孩子把我领到一间陈旧的楼房门口,门半掩着,从门缝看进去,好象是一个很大的院子,这是一间还不错的楼房,只是非常陈旧,我想是太久没人住的原因,两层,楼上的窗户没有玻璃,一层破烂的纸,被风一吹,发出象鬼啸一样的声音。紧挨着这间楼房的是一间低矮小的屋子,大门紧紧关闭着,象是没人住。 那些孩子站在我后面不远的地方,不再往前走。于是,我不得不用力的推开那两扇非常沉重的大门,从门可以看出来,这里以前应该有着它的繁华和气派,我推开门,顿时一股阴风猛的扑上来,我浑身打了个冷战,这种彻骨的寒冷让我立刻产生一种不安和威胁,院子里已经长出半人高的荒草,风一吹过,好象有无数的幽魂在起舞。我转头问村长的儿子:“这房子多久没人住了?”
他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