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点。
只是她基础不知道,林飞对于这个事情很清楚,究竟原著中都有,林飞也不在乎这些,唐思作为一个女人,生活艰难,为了生活做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好以为可耻的。
因此林飞没有体现出任何的其他情绪,唐思看到林飞如此,才稍微松了口吻,启齿道:“吴桂,咱们的事情,我会尽快解决,给你一个回复,你先回去吧,转头我会去找你,将工具给你。”这话自然就是避重就轻了,唐思想要先缓一下,转头再去找吴桂,她不想让林飞他们知道此事,只能迷糊其辞,但这显然不行能让肥胖恶汉满足,所以立马恶狠狠的冷笑道:“唐思,你这忘八,这话你
说了几多次了,你以为老子会信?告诉你,今日你不把欠老子的赌债连本带利的还回来,休想脱离,老子会把你卖到青楼去当……”
只是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已经直接飞出去,脸朝地跌了个狗啃屎,林飞脱手了,在他说妓女两个字之前直接将手中的马鞭扔出去砸在了对方的脸上,他的女人,也敢骂,找死。而唐思现在傻眼了,适才在吴桂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她整个脸色煞白,她不是怕林飞不管她了,是怕林飞看不起她,可是林飞对此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看着,尔后的脱手,完全是她没有想
到的,这是什么意思,岂非不在乎我曾经赌钱还欠下赌债的事情吗?
只是还轮不到她去细想,这边的事情便生长的已经让她跟不上,甚至都来不及反映。被林飞砸飞出去的吴桂,现在从地上爬起来,瞬间引起了周围围观的人一阵哄堂大笑,因为他的脸被林飞砸中之后,又在地上跌了个狗吃屎,整个脸现在实在是太滑稽,两颗门牙直接没有了,鼻子也
快成平的了。
“忘八。”吴桂骂了一句,只是因为门牙掉了,走风漏气的,基础说的不清楚,更增添了他的滑稽,于是周围的人更是笑的不行开交。
“我去,这是我头一回看到这么滑稽的人,吴桂平时也算是威风面,在桃源镇那也是一方恶霸,没想到今日却成了这个样子,笑死我了。”
“谁说不是,简直难以想象,吴桂这忘八,凶神恶煞了一辈子,欺压人取乐的他今日也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笑料,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活该,以前仗着自己开着赌坊,养了一群忘八打手,诱骗人去赌钱,丧尽天良,一旦有人欠了赌债,不是将欠债的人打个半死给他当牛做马抵债,就是将人家的妻子孩子卖掉,被他毁掉的人家没有几
十户,也有十几户,今日总算报应来了,看的我拍手叫好。”
“可是那忘八就不是一个亏损的主,恐怕扑面那群人要有贫困了,你看他手底下的那些打手,要动手了,各人让开一点,别被波及了。”
围观的人大多拍手叫好,同时也怕惹祸上身,究竟吴桂作恶多年,震慑力照旧有的。
现在他的那些打手,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心中也是火起,老大被打,他们这些鹰犬自然也脸上没光,听到吴桂骂了一句忘八,立马就要上前动手,将林飞他们暴揍一顿。
只是这显然是找死,黑一他们手中的刀已经握在手里,只要对方敢上来,他们不介意来一场大屠杀,杀这些人实在太容易,都不需要下马。
只是吴桂这货混迹市井多年,眼色和阅历是有的,一眼看到黑一他们手握在了刀柄上,一声不说,但杀气已经完全外泄,他立马启齿道:“都不许动手。”
走风漏气的话,让手下的打手好半天才反映过来,马上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老大,这实在不像他们老大平时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要在平时遇到这样的事情早就上了,今日这是怎么了。吴桂自然不会剖析手下人的疑惑眼神,而是看向林飞道:“左右是什么人,不问青红皂白就将砸飞,岂非真的要为谁人女小偷出头不成?而且就算出头,那你们就将她欠的赌债先还上吧,连本带利五百
两银子。”吴桂这话可是有目的的,先是试探的问一下林飞的身份,之后就是告诉林飞,唐思是个女小偷,而且还欠了五百两银子的巨额赌债,你还要帮她吗?他以为唐思一定是没跟林飞说实话,否则肯定不会
去护着她的。
只是他基础不会明确在林飞眼里,这些都不是个事,林飞只是淡淡的看着,无动于衷。
虽然唐思这时候忍不住了,虽然林飞没有嫌弃她的意思,可是她也不能任由吴桂污蔑她的名声,于是生气道:“吴桂,你真是个乌龟王蛋,我就借了你五十两银子,怎么就成了五百两了?”
这话又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暗笑,究竟吴桂的名字有歧义,人们私底下就是称谓他为吴桂,哪怕是李清照和黑一他们都忍不住的有些想笑,这名字,还真是……
不外吴桂现在可没有心情去剖析这些,听到唐思的话后立马回手道:“你是借的五十两,可是我告诉过你,是印子钱,五出十三归,你一直没影,不还,利滚利算下来五百两都是我给你取的整数。”五出十三归这个利息就有点恐怖了,意思是借五两银子就得还十三两,这么算下来,利息实在恐怖,借的天数越多,数目越是恐怖,五百两确实要的不多,否则认真算下来,十个唐思都抵不了债,吴桂的目的也只是用唐思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