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最雄师阀,青衣楼主
一年里,林飞陪着众女游山玩水,走遍了整个世界,也见识了异域风情……
这一天。
“玉佩,封锁世界,暂停时间!”抬头望着漫天星空,林飞淡淡的说道。
唰。
整个世界突然酿成了灰白色,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停留在现在,同时玉佩的声音响起道:“封锁完毕,请问宿主是否开始穿越下一个世界?”
“穿越吧。”已经习惯了的林飞随口说道。
玉佩再次问道:“请问宿主是选择随机世界,照旧指定世界?”
“指定没啥意思,照旧随机吧。”林飞笑了笑说道。
玉佩连忙开始帮林飞抽选世界,半响后说道:
“抽取乐成,随机世界《胭脂》”
“世界品级:低级科技位面。”
“世界最高战力:大宗师”
“玉人数量:众多。”
林飞稍微一思索,便想到了这个世界的相关资料。
这世界位于民国抗战时期,最主要的是,他对于内里的那些玉人,照旧很喜欢的。
这时玉佩启齿说道:“以宿主如今实力,吹一口吻,便能吹下一颗星球,所以请问宿主是否压制实力?”
“压制一下吧,否则我随便打个哈切就把天上的太阳给吹下来了,那就欠好了,恩,这世界先天战力最高,那就我大宗师境吧。”林飞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
一艘游轮乘风破浪,行驶在长江上。
游轮的最顶层上面,是一个露天阳台,上面摆着躺椅,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青年飘逸男子悠闲的躺在上面。
在俊朗的青年身后,则是四个穿着玄色西服的男子,他们面无心情的站在那,一双眼睛极为锐利,似如老鹰般扫视着周围。
“没想到玉佩给我部署的系统还真是吊!”这英俊的青年自然是林飞,他现在已然位于胭脂的世界了。
玉佩给林飞部署的身份,是一个很强大的身份,明面上是当今海内最大的军阀,手中直系王牌百战军队就足有二十万,其中尚有七万是战略轰炸军,擅长地毯式轰炸。
凭证玉佩部署的身份来看,去年有日本鬼子冒犯过他,效果让全世界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林飞直接派出战略轰炸军,动用轰炸军最新式的地毯式飞燕炸弹,一炮打出,一颗炮弹酿成数百颗,直接把伪满洲国一座城池给轰炸了。
地毯式轰炸,笼罩每一寸土地,一遍又一遍,整座城池被炸成废墟,甚至就连那座城池的土地,都被炸陷下去数米之深!
内里数十万汉奸、日本人,以及几万日本军队全部被炸成碎肉!
这种新式武器让全球所有国家都极为胆怯,要是给他们首都来一发的话???那岂不是直接宣布灭国了?
这还不止,尚有让全世界震惊的是,在轰炸完那座城池的第二天,包罗日本驻伪满洲国统帅山谷元一上将在内,十几个日本将军在同一时间被刺杀,无一幸免,他们的头颅被高高悬挂在日本东京塔上!
听说把日本天皇差点吓尿了,以后之后,再也不敢泛起在民众场所,通常里办公、栖身,全都躲在皇宫地下,周边足足驻扎了三个团的近卫军。
总而言之,林飞在这世界有两个身份。
第一个身份是超级军阀,手底下有二十万直系王牌军队,都是精英!其次属下有许多独领一军的上将,在各个地方都有林飞的人马。
第二个身份则是一个秘密组织的首领,这个组织才是林飞最大的战力,也是林飞亲自造就的超级人才。
这个秘密组织称之为:青衣楼!
内里有世界第一的特工,这个特工造就了上千个一流特工进入各个势力潜伏,那次刺杀就是由那些特工完成的!也有最牛逼的神枪手,也有最有钱的巨贾,也有能力超强的将领。
“这身份还真是没谁了,似乎开了挂似的,咳,我喜欢!”林飞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他最讨厌那种原来就牛逼,效果还要成傻逼的故事了。
……
这时游轮甲板上,突然聚集了不少人,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的女孩带着几个学生高声喊道:“抵制日货!让他们滚出中国!打垮日本帝国主义!”
“抵制日货!滚出中国!打垮日本帝国主义!”其他几个学生也齐声喊道。
这显然是一群学生在宣传爱国主义,见此,一些爱国人士也随着喊着,倒也算是人声鼎沸。
位于顶层阳台上,晒着太阳的林飞微微瞥了眼,这一幕他看过,就是《胭脂》开头的那一幕,想到这儿,便扫视一圈。
果不其然。
林飞在人群中,看到一个身着洋装长裙的漂亮女孩拄着一根瞽者棍、戴着太阳镜在人群中穿梭着,看似漫无目的。
这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就是《胭脂》这个世界的主角,蓝胭脂!
“特一,你剖析下,下面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吗?”林飞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头也没回的说道。
闻言。
身后一个穿着西服的男子微微扫视了一圈甲板上的情况后,沉凝片晌便说道:
“下面是一群学生在宣传爱国主义,但谁人喊口号的女生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宣传爱国,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女的应该是一个想要获得别人关注、享受万众瞩目的心态,因为她喊着抵制日货,但她发夹、袜子都是日本生产的富士山牌。”
“其次,谁人看起来像是瞽者的女孩,并不是一个瞽者,虽然她在起劲掩饰,但一些细微、无意识的肢体行动,照旧袒露了她并不是一个瞽者!而且看起来似乎漫无目的的游走,但仔细视察的话,可以发现,她每一次都市从一小我私家身旁途经,从不重复,而且还会在经由的时候稍微停留片晌,显然是在视察什么。”
“另外,人群之中,尚有一个穿着洋装的高挑女人,这女人是个特工!她肢体行动之类的虽然克制了,但她走路的步子,是一种极为审慎、防御的法式,袒露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