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虎看着石台上如标枪一般抬头站立的方白,黯然叹了口吻,神色间流露出一丝羞愧。
这个时候屠虎才明确,在此之前,方白一直没有展现出真正的实力。
想到自己在入山历练期间,为了和方白等人争夺数十只羚角银狮的尸体、并扬言要在五十招内击败方白的那些话,屠虎以为实在很可笑。
屠虎也知道,自己的实力虽然比戚东升略强一点,但方白能在一招之间重创戚东升,就能在数招内击败自己,而且以方白的天赋资质,以后在武蹊径上必将把自己远远甩在身后。
“此次历练,体现最抢眼的无疑就是这个方白了。可以肯定的是,武院高层以后会下鼎力大举气造就方白,未来方白很有可能取代高淑娴,成为碧涛武院院长新的接棒人选。看来以后要和方白搞好关系了。就算和他无法做朋侪,也绝不能成为敌人。”
屠虎心中悄悄想道。
此战之后,戚东升失去了焦点门生的身份,而方白则晋阶焦点门生行列,排名在屠虎之上。
其他几名焦点门生看着方白的眼光都有些庞大,适才方白一招重创戚东升,带给了他们很大震撼,他们心知肚明,如果方白有意,绝对有实力问鼎焦点门生战力榜靠前的位置。
只是方白重创戚东升之后,似乎对继续挑战其他怸引子并没有兴趣,这让他们暗松了口吻。
“方白此子,该狂放时狂放,该收敛时收敛。难堪啊!”
武院高层们对方白的评价又高了许多。
在方白和戚东升之战后,挑战依然在继续,到了黄昏时分才竣事,许多武院门生在战力榜上的排名或升或降,有人欢喜有人愁。
“焦点门生方白,随诸位武院高层去往凌天殿。其他门生,各回住处!”
执法堂长老铁刑宣布了这个消息后,就和任惊波等武院高层一起向凌天峰的凌天殿行去。
方白向柳猎虎等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回去,然后转身看了任惊波等人的背影一眼,思忖了一下,闲步跟了上去。
武院高层们在凌天殿团体召见门生,这是数十年来都没有过的事情,方白能够获此殊荣,实在值得自豪,也让数千武院门生羡慕不已,知道方白已经获得了高层们的青睐,以后一定是重点造就工具。
“谁人方白不知走了什么狗尿运,实力居然变的越来越强了。真是可恶啊!”
高淑娴拳头牢牢握起,心中暗恨。
她向着远去的庄志背影看去,暗想自己要抓紧时间掌控住这个拥有着荒级初阶修为的武院执事,怂恿他脱手搪塞方白等人。
“高师妹,那方白越来越受武院高层的重视了!再这样下去,咱们想搪塞他会越来越难!唉,看他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是可气啊!”
就在这时,杨林、杨威这对表兄弟凑到高淑娴身边说道。
杨林和杨威,都是内院门生战力榜上排名很靠前的门生,曾经嚣张狂妄、不行一世,但不久之前,两人受到高淑娴的漆黑怂恿鼓舞,去挑衅侯子平和方白,效果招致惨败。
自那之后,两人便恨上了方白和侯子平,只是碍于方白和侯子平的实力太强,想要抨击也没措施,又知道高淑娴和亲传门生甚至武院高层都有关系,只能把抨击的希望寄托在高淑娴身上。
虽说杨林、杨威两人的实力都比高淑娴强上许多,但一来他们已被高淑娴疑惑的神魂颠倒,二来高淑娴上面有人罩着,他们不敢招惹,因此在高淑娴眼前,他们体现的唯唯诺诺,言听计从。
高淑娴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冷哼道:“看着吧,用不了多久,方白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哼,只要方白不在,柳青青、柳猎虎、侯子平这些人,就不足为惧,咱们轻易就能收拾他们!哼,跟我高淑娴作对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杨林和杨威看到高淑娴眼光中透出的怨毒之意和森然杀机,互视一眼,都以为后背一阵发冷,心想果真最毒妇人心,这个女人,以后照旧离她远一点为好。
三人并不知道,他们窃窃私语般的对话,却被已经走出上千米远的方白幅散出的神识查探到。
对于三人可能会在背后搞的小行动,方白心中只是冷笑。
在方白眼里,高淑娴、杨林、杨威三人,不外是三个跳梁小丑而已,如果他们老老实实,自己就不会再找他们贫困,但如果他们再来挑衅,那自己一点都不介意把三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前世的方白,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仙帝,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激怒了他,他都敢与之斗上一斗,更况且是高淑娴这三个在他眼里如同蝼蚁般存在的内院门生?
片晌后,方白追随着任惊天等武院高层,抵达凌天峰顶的凌天殿内。
任惊天等人在大殿中的石椅上一一落座,而作为门生的方白,只有站着说话的份儿。
“方白啊,这次让你来,主要有三件事情要和你说”
任惊波平易近人的看着方白,微笑道:“这第一件事,就是关于你在历练期间所学的那套火系武学这个,武院的规则你也懂,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方白在来凌天殿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说话,颔首道:“知道。我这就把那套火系武学誊写出来一份,交给武院文籍堂保管。”
“好!很好!”
任惊波大喜,向着坐在旁侧的文籍堂长老雷厉颔首示意了一下。
雷厉起身,亲自拿来纸笔交给方白,然后拍拍方白的肩膀,说了几句勉励的话,留给方白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后,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雷厉和葛风、司徒敏一直相互看不惯,对于葛风、司徒敏极为浏览的方白,他下意识的有些抗拒,只是方白的资质天赋实在太好,是碧涛武院近万年来难堪一见的,因此雷厉外貌上照旧要展现出一些亲和力的。
雷厉态度如何、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些方白基础不在乎,他在大殿中的石桌上铺开纸张,持笔闭目作出思索状,然后开始挥挥洒洒写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