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风微微犹豫了一下后,颔首同意了雷厉提出的条件。
“哈哈,我也凑个热闹!我赌方白三招赢不了戚东升。嗯,赌注和你们一样!”
任惊波见本院两大长老使气赌了起来,马上也来了兴趣,哈哈笑着道。
任惊波和雷厉是一样的想法,在他想来,方白身上流露出的武者气息,和戚东升相差无己,别说三招,就算是三十招,方白都很难击败戚东升。
甚至最后鹿死谁手,都尚未可知。
方白之所以放言三招击败戚东升,也许只是因为他年轻气盛,热血激动之下说出的一句狂言而言。
任惊波要加入,雷厉和葛风自然没措施阻挡,不外这样一来,无论他们两个谁赌输了,都市支付双倍的价钱,不外赢了的话,也能获得双倍的修炼资源。
“我赌戚东升三招不败。赌注和你们一样。”
谁也没想到,一向寡言少语、不苟言笑的执法堂长老铁刑也加入了这场赌局中。
“算我一个!我赌方白三招能击败戚东升!”
眼见院长和其他三位长老都加入了赌局中,司徒敏想了想,最终也加入了进来。
武者大多好赌,武院的八大执事见状,也嘻嘻哈哈的加入到赌局其中。
十几位武院高层,有投注在方白身上的,也有投注在戚东升身上的。
他们赌的都是方白是否能在三招之内击败戚东升。
显然,在武院高层们的眼里,方白想要在三招之内击败戚东升,险些是不行能的事情。
“你有几多修炼资源?”
和戚东升坚持中的方白突然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戚东升正在悄悄积贮元气,准备倾尽全力和方白一战,听到方白的询问,不由一脸的莫名其妙。
方白咧嘴一笑,说道:“武院的诸位高层们都赌上了,不如咱们也赌一把?”
威东升道:“咱们的赌法,也和高层们一样?”
方白颔首道:“没错。就赌三招之内我能不能赢你。”
“想三招赢我?呵”
戚东升冷笑道:“就算是焦点门生战力榜排名第一的龙师兄,都不敢说出三招之内赢我这种话,而你现在连焦点门生都不是,居然口出如此狂言,真是令人可笑。”
方白道:“可笑不行笑咱们先不说,我只问你:敢不敢赌?”
戚东升眉头一扬,道:“赌啊,为什么不赌?不外赌注少了我没兴趣!你进入武院不久,应该没几多修炼资源吧?”
方白淡然一笑,道:“你能拿出几多修炼资源,我就能拿出几多!”
“真的?”
戚东升眼光一亮,见方白正色颔首,思忖了一下,说道:“我的修炼资源,自然和武院高层们无法相比,不外拿出一万块元石、十瓶丹药照旧没问题的。另外,我还能再借来一万块元石、十瓶丹药。”
他说到这里,不屑的看了看方白,道:“这些,你能拿得出来吗?”
方白道:“能!”
“赌了!”
戚东升一拍巴掌,高声道:“为了防止你赖账,咱们当着台上台下所有人的面,击掌为誓!”
“方年迈绝不会赖账!”
“戚师兄,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看戚师兄你才会赖账!”
站在石台下的侯子平以及柳青青、柳猎虎两姐弟听出戚东升言语中对方白不敬,不满的叫嚷道。
方白却不生气,就地和戚东升互击了三掌,算是立下了契约,批注两人无论输赢,都不得忏悔。
戚东升拿出的修炼资源虽然无法和武院高层相比,但已经是他现在能够拿出来的所有了。
在戚东升想来,方白进入碧涛武院仅仅只有数月时间,而且一直是内院门生,每月能领取到的修炼资源并不多,除去他修炼所需外,可能就所剩无几了。
因此,方白一下子拿出两万块元石以及二十瓶丹药作为赌注。戚东升以为不太可能,这才提出和方白击掌为誓,以防方百万一输了,会赖账不还。
实在戚东升那里知道,方白这次入山历练,收获的修炼资源极为丰盛,区区两万块元石和二十瓶丹药,他基础就不放在眼里。
石台下的数千门生见武院高层们赌了起来,就连准备对决的方白和戚东升也拿出赌注对赌,不由大为兴奋,于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大叫小叫着开赌。
如此一来。方白和戚东升之间的对决,牵动起了碧涛武院上上下下数千人的神经。
有人会为此发一笔横财,获得丰盛的修炼资源,也有人会把身上的修炼资源输的精光彻底。
令石台下的侯子同等人感应气急的是,数千王谢生中,只有十分之一左右把赌注投在了方白身上,赌方白能在三招内击败戚东升。
而另外九成的门生,则赌戚东升能够在方白攻击下坚持过三招。
投注在方白身上的,要么是和黄妙几人关系较好的、要么是抱着投机心理冒险赌上一把、要么就是看好方白未来在武道上的潜力,想以此来拉近和方白的关系。
如此一来,一旦方白三招之内真能击败戚东升,那么那十分之一的门生就发了大财,而如果三招之内戚东升不败,那十分之一的门生就赔大了。
对碧涛武院的高层们来说,几万块元石、几十瓶丹药,只能算是小赌怡情,无伤精致,可是对于许多碧涛武院的门生来说,他们赌上的是所有身家,是一场豪赌。
任惊波见两王谢生间的对决竟引发了全院数千门生加入的赌局,不由啼笑皆非,他清了清嗓子,对方白和戚东升道:“你们两个可以开始了!都拿出真本事来,不要让我失望!”
庄志在这场赌局中也下了重注在戚东升身上,任惊波那里话音刚落,他接口说道:“姓戚的小子,你只要撑过三招不败,全院门生不知道有几多人要谢谢你。但你要是三招败了,那就要招许多人的恨了。你可要尽全力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