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长老中的一人霍然起身,喃喃说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哆嗦。
“好!我们碧涛武院终于又有了一个先天灵根!”
“十七岁就已是天级武者,比外院门生高淑娴还要胜出一筹!”
“哈哈,祖师保佑!碧涛武院崛起有望!”
其他三名长老也都兴奋不已,相视大笑,看向柳青青时,似乎在看着一件至宝。
“这次招收门生,原来我不抱太大希望,没想到却有如此惊喜!这是个好兆头啊!我有一种预感,接下来可能还会有惊喜等着咱们!”
一名长老眉开眼笑的说道。
“这个女娃儿是先天水灵根,等她进入武院磨练一段时间后,就是我的门生了!”
四名长老中唯一的一位女长老笑呵呵的说道,神色之间满是喜意。
其他三名长老闻言,虽然一脸不爽,但也没措施和那女长老去争。
因为那女长老也是修炼水系功法的,未理由她教授柳青青功法武学,最合适不外。
柳青青的泛起,令现场万众瞩目,然而就在这时,站在广场西侧认真维持秩序的一名碧涛武院外院女门生,却对柳青青怒目而视,恨得牙根发痒。
这名碧涛武院外院女门生穿着一袭红裙,年岁在二十出头,长得颇有几分姿色,正是当初方白三人在十万大山中遇到的高淑娴。
高淑娴在碧涛武院中也是天之骄女,仰慕者众多,只是她恃宠而骄、侍才而傲,厌恶她的也大有人在。
高淑娴前不久和十几名碧涛武院的门生外出历练,在柳湖村外的十万大山中和方白等人发生冲突,效果被方白狠狠教训,弄得狼狈万状,在同门眼前丢尽了脸面,因此对方白等人恨之入骨。
实在适才柳猎虎上台测试的时候,高淑娴就已经发现了他,随即也看到了在台下期待测试的柳青青和方白两人。
高淑娴是个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女人,刚刚发现方白等三人时,她拊膺切齿,恨不得连忙冲已往报仇雪耻,只是她也知道在这种场所里脱手,会惹得四大长老不快,这才强行忍住。
轮到柳青青接受测试时,她令人惊艳的体现,引起了现场万名武者的关注,就连四名长老对她也青睐有加,这让高淑娴大为嫉妒。
高淑娴是现在整个碧涛武院中除了院长之外的唯一一个先天灵根,武院方面临她极为重视,在她身上倾注了大量的修炼资源,可以说集万千痛爱于一身。
而柳青青的泛起,让她感受到了一种迫在眉睫的威胁。
柳青青同样拥有先天灵根,实力已经和她相当,最要害的是,柳青青比她更为年轻,这就是一种相对于她越发突出的优势。
高淑娴甚至可以想象到,柳青青进入碧涛武院后,一定会成为武院高层的新宠,如果未来她的实力赶超自己,那自己就会被她彻底踩在脚下。
“这个女人对我的威胁太大,所以她一定要死!哼!等进了碧涛武院,我有一百种要领让她死!”
高淑娴恨恨看着柳青青,眼光中透出一抹杀意。
当她心生杀意时,站在广场上的方白有意无意的向她这边瞟了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柳青青测试完毕,走到一旁,和弟弟柳猎虎站到一起,姐弟两人相视一笑,知道成为碧涛武院门生已经十拿九稳,心中无限欢喜。
他们把眼光投到方白身上,期待着方白的体现。
他们两姐弟和方白相识已久,却一直摸不清方白的实力究竟强到了什么水平,只知道方白神秘莫测,似乎什么难题都难不倒他。
而在如意石前,任何武者的修为都无所遁形,姐妹俩人很希望借机看看方白的真正实力。
在两姐弟心里,方白成为碧涛武院门生是绝没有问题的,要害是他会以怎样的境界修为进入碧涛武院。
凭证以往方白显露出的实力,两姐弟以为他的修为至少也是天级中阶境界。
如果如意石测试的效果也是如此,那么方白进入碧涛武院后,直接就能成为内院门生。
柳猎虎一想到这里,就不由有些郁闷。
柳猎虎的修为是地级圆满境界,他进入碧涛武院后,只能是一名杂役门生,既不能和姐姐柳青青同在外院修炼,更无法和方白一起在内院修炼。
不外让柳猎虎感应慰藉的是,方白之前教授他的功法武学精妙绝伦,听方白说,只要他坚持修炼下去,很快就能晋阶天级境界,成为外院门生,到时候说不定能和姐姐柳青青同为外院门生。
方白和柳青青、柳猎虎排在一队,柳青青测试事后,接着就是他了。
他嘴角浅笑,闲步走到如意石前,右掌平伸,轻轻贴在如意石上。
“此人比柳青青更可恶,他也必须要死!”
远处的高淑娴看到方白,心中恨意大增,眼中杀机更浓。
高淑娴自知自己的实力不如方白,不外碧涛武院中有她的许多仰慕者,其中包罗不少实力比她强大的门生。
高淑娴自信,到时只要自己一声召唤,就会有许多武院门生替自己卖命,有的是时机杀掉方白。
虽说碧涛武院严禁门生自相残杀,可是每年武院都市组织门生外出举行历练,在历练期间,泛起死伤是很正常的事情,到时候自己联系一些武院门生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方白,又有谁会知道呢?
高淑娴心里正自得地想着,突然间被广场上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打断。
她凝目看去,这才知道那些惊呼声是因为方白而起。
方白的测试效果已经出来,高淑娴看了一眼他眼前的如意石,不由呆在那里,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方白,二十岁,天级中阶,火木双属性先天灵根!”
当站在方白眼前那根如意石旁的内院门生报出方白的测试效果时,现场的惊呼声变得更响,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了方白身上。
四名碧涛武院的长老,也全部从石椅上站起,神色间一片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