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如画和方白并肩站在距离血皇古堡千米外的一座山头上,遥遥看着耸立在夜色当中的那座阴森古堡,蛾眉高扬,俏眸含煞,气冲冲的说道。
方白吁了口吻,道:“还好咱们实时赶到,否则再过片晌,如诗体内的血液,恐怕就要被谁人血皇给吸干了!”
方白的神识,已经发现那古堡院中的一座高峻石台上,盘膝坐着一个显着比古德拉强大许多的血族强者,而东方如画脸色发白、双眸紧闭,如同一个睡尤物般,就躺在那血族强者的脚前方。
那血族强者不时抬头看向天空中的明月,似乎在盘算着时间。
方白使用“摄神炼心术”得知了古德拉的大量影象,知道那血族强者就是血皇,也知道血皇现在正在期待午夜降临,然后吸食东方如诗血液举行修炼。
方白看了看时间,现在距离午夜,已经只有十几分钟。
也就是说,如果他和东方如画晚来十几分钟,那么看到的很可能就是东方如诗冷冰冰的尸体。
“那咱们赶忙去救人啊!”
听说再过片晌姐姐的血液要被血皇吸干,东方如画吓了一跳,急声敦促道。
“走!救人!”
方白足尖轻点,身形如一道脱弦利箭,向着古堡偏向掠去。
东方如画粉拳紧握,纤腰一扭,纵身跟上。
当两人靠近到古堡数百米时,古堡中的血皇也感应到了有人侵入自己的领地,微闭的双眼蓦然闭开,眼中血芒迸现,身周煞气冲霄。
再过片晌,就到了他修炼的要害时刻,让他想不到的是,居然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到他的古堡四周,这简直是对他的挑衅。
血皇占据这座古堡已经有数百年,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里,偶然会有人突入古堡四周,效果都成了血皇的猎物,被吸干血液抛尸荒原,厥后死的人多了,这一带就成了恐怖禁地,再也没有人敢踏足过。
现在有人突然突入,既出乎血皇的意料,也让他大为恼怒。
不外很快,血皇的怒火就消了下去,随即目灼烁了起来。
因为血皇感应到突入的那两小我私家,和躺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中原女人有着相同的气息,而且气息似乎越发强烈,这说明那两小我私家也是中原武者,拥有着更强大的实力,也就意味着他们的血液越发珍稀。
对于血族来说,越是珍稀的血液,对实力的提升助益越大,因此对于这送上门来的两个猎物,血皇心中暗喜,巴不得能多突入几个。
突入的两名中原武者实力虽强,但血皇自信能够击败并制服他们。
轰
一声震响,古堡厚重的大门被怀着满腔怒火的东方如画挟着雷电之力的一掌轰开,烟尘弥漫中,东方如画和方白的身形泛起在古堡院中。
“姐姐!”
东方如画进入古堡院内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高台上不知生死的姐姐东方如诗,不由惊呼作声,然后掉臂一切的向着高台冲了已往。
她一心想着去救姐姐,也掉臂自己的实力是否能打得过血皇,再者有方白在身侧,她也无惧一切。
她快,方白比她更快,身形一晃间就泛起在了高台上,抬手一记虎啸奔雷拳,向着盘膝而坐的血皇轰去,胸中升腾着熊熊战意。
血皇的实力,方白大致推测得出来,相当于中原古武界的天级圆满境界武者,再加上血族特有的强悍肉身,就算遇上荒级强者,他也有一战之力。
虽说以方白现在的实力,基础不把血皇放在眼里,但血皇是他到现在为止遇到的最强大对手,于是方白把自己的实力压制到了和血皇相等的境界,准备拿他来演练一下拳脚。
至于救人,则交给东方如画了,幸亏东方如诗也只是昏厥了已往,并没什么大碍。
虎啸奔雷拳虽然只是低阶武学,但在方空手中施展出来,如猛虎厉啸,似雷声轰鸣,威猛无匹,威风凛凛惊人,似乎一座大山倾倒压迫过来,让血皇大吃了一惊。
方白的实力,之前压制在了天级初阶境界,因此血皇并没把他当回事,以为轻轻松松就能击败他和东方如画,直到方白一记虎啸奔雷拳轰出,血皇这才意识到方白的实力竟和自己相差无己。
血皇的大意轻敌,导致他陷入到了被动的田地,面临方白发作出惊人气力的一拳,他竟不敢硬接,只好跃离高台,狼狈退却。
他退,方白进,同时双拳连击,眨眼间就把血皇逼退了数十米远。
而东方如画趁着这个时机,跃落在高台上,喂了东方如诗一颗方白赠送的丹药,片晌后东方如诗体内的禁制被丹药的强大药力冲开,“嘤咛”一声,终于幽幽醒来。
“如画”
东方如诗睁开眼后,浑浑噩噩的看到妹妹蹲在身边,蓦然间想到了之前的遭遇,整小我私家马上清醒过来,坐直了身体。
“姐姐,你坐着好好调养身体,看年迈哥给咱们出气!”
东方如画见姐姐没事,暗松了口吻,然后眼光移转,看向和血皇战在一起的方白。
血皇自诩实力世界第一,骄横狂傲,目中无人,如今却被方白一对拳头逼的连连退却,不由气的“哇哇”大叫,他拼着挨了方白一拳,开始展开还击。
虽然,如果方白不想给血皇还击的时机,血皇就会一直处在被动挨打中,那对方白来说,就没什么意思了。
嘭
一声闷响,方白的胸膛被血皇坚如钢铁般的拳头轰中,双脚贴着地面倒退出十几米远,坚硬的地面被方白的脚尖犁出两道约半尺的深坑。
血皇心中大喜,在他想来,这世上不行能有比自己还要强悍的肉身,这一拳轰在方白身上,就算他不死,至少也要没了半条命。
然而血皇下一刻就发现,被自己全力轰了一拳的方白,不光没有受伤,反而咧嘴冲着自己笑了笑,用流利的英文道:“你这一拳,能轰碎千斤大石,但对我来说,却和隔靴搔痒差不多。堂堂血皇,岂非就这点本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