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心里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呯
呯
呯
枪声再响,匪徒们见那白裙女子杀了同伙,知道她是个危险人物,也不怜香惜玉,纷纷举枪射击。
白裙女子单手抱起阿怜,身形化作一道白芒,借助着四周的山石,躲避着倾泻而来的子弹。
方白并不担忧阿怜和那白裙女子的安危。
白裙女子的修为,已经到达了地级圆满,具备了料敌机先、预判危险的能力。
也就是说,白裙女子能够从那帮匪徒的行动当中,提前判断出他们射击的偏向,从而以巧妙身法躲过子弹。
除非那帮匪徒的子弹麋集水平能笼罩周遭几十丈规模,否则对白裙女子基础不成什么实质威胁。
白裙女子在躲避之间,左手抱着阿怜,右手连扬,一把把飞刀化作一道道白芒,****向匪徒。
那帮匪徒可没有白裙女子的身法,对于****而至、速度并不比子弹慢上几多的飞刀,基础无法躲避,惨啼声中,一个个倒在地上,死于横死。
枪声渐少渐稀,转眼的功夫,十几名匪徒全部死在白裙女子的飞刀之下。
当最后一名匪徒倒地,白裙女子把阿怜放到地上,眼光从死去的一个个匪徒身上扫过,轻叹了口吻,喃喃道:“如果不是你们想杀这个小女孩,我也不会杀你们我很讨厌杀人的”
白裙女子双手合什,一脸庄严肃穆,似乎在为那些死去的匪徒祈祷。
“呜呜咆我流血了我要爷爷我要爷爷”
阿怜看着满地尸体,心中恐惧,再加上手臂上被子弹掠过留下的伤很痛,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小妹妹不要怕,姐姐不是坏人你受了伤,姐姐这就给你治疗”
听到阿怜哭声,白裙女子慌忙蹲下身去检察她的伤势,同时微笑着轻声慰藉。
她的笑容如东风拂过,似能抚平伤痕,温暖人心。
她的声音轻柔如云,让人听了心静神安,一片平和。
阿怜原本还在大哭,在她的慰藉下,哭声渐小渐弱,原本紧张恐慌的心情也放松下来。
“大姐姐能治好阿怜的伤吗?阿怜流了许多几何血,会不会死啊!”
阿怜抹了抹小脸上的泪痕,睁大一双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美如画中仙子的大姐姐。哭泣问道,
“原来你叫阿怜啊!真好听的名字放心吧,姐姐是个医生,会治许多病阿怜不会有事的”
白裙女子樱唇微抿,嘴角上勾,俏脸上的笑容更多,声音也越发轻柔。
“那些人把小花害死了,他们是坏人”
提起自己的羊儿“小花”,阿怜忍不住又开始抹起眼泪。
“阿怜不哭,姐姐以后买许多许多只‘小花’送给阿怜养,好欠好?”
白裙女子微笑着道。
“好谢谢大姐姐”
阿怜转悲为喜。
白裙女子轻抚着阿怜的小脸,俏脸上一片爱怜之色,说道:“那阿怜允许姐姐,以后要做个坚强勇敢的女孩子,不要再哭鼻子了,好欠好?”
“好!阿怜不哭了!”
阿怜抹掉了眼角泪痕,用力颔首。
阿怜的伤虽然并无大碍,但照旧血向外不停渗出,渗透了她身上穿的那件打有补丁的衣衫。
这种伤在大人身上没什么,也不会以为如何疼痛,但阿怜究竟只是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看到流血,愈觉察得疼痛,不外她允许了大姐姐不哭,就上齿咬着下唇忍住。
白裙女子的身上背着一个小布包,她带着阿怜来到小溪旁,卷起阿怜的衣袖,替阿怜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从小布包里拿出一个药瓶,倒了些药粉在阿怜手臂的伤口上,然后用纱布仔细包扎好。
“没事了,不流血了”
白裙女子俯身抱起阿怜,在阿怜的粉嫩小面庞上亲了一口,问道:“阿怜告诉姐姐,你的家在那里,姐姐送你回家”
“阿怜和爷爷一起住在石弓村!”
阿怜向着远处的石弓村指去,然后指着不远处的几只羊,又道:“大姐姐先放下阿怜吧!阿怜还要赶着小羊们回家呢!”
白裙女子笑了笑,把阿怜放了下去,
于是阿怜驱赶着几只羊,在白裙女子陪同下,向着石弓村徐徐行进。
方白从隐身的那片长草间闪出,向着两人迎了上去。
白裙女子看到迎面走来的方白,似乎看出他不是匪徒一伙的,也就没什么反映。
而方白也越发确信,这白裙女子和令狐百媚并不是同一人。
“你是阿怜吧?你爷爷让我来找你,他很担忧你!”
方白走到阿怜眼前,笑着说道,随即眼光转向白裙女子。
这样近距离审察白裙女子,方白更以为她眼中流露出的那种悲天悯人之意,似极了前世“桃源女帝”善良的一面。
方白前世的朱颜知己“桃源女帝”,性格多变,看待敌人如隆冬般冷漠无情,看待世人却有一副悲天悯人的胸怀,同时集万般风情和端庄圣洁于一身,是方白前世为仙帝时,最庞爱的仙侣之一。
方白心想如果把令狐百媚和眼前这白裙女子两人的气质性格糅合起来,倒是和前世的“桃源女帝”很是相似。
“年迈哥,你是谁呀?我怎么没在石弓村见过你呢?”
阿怜眨着大眼睛问道。
方白笑道:“年迈哥叫方白。适才年迈哥途经你们石弓村时,遇到了你爷爷。你爷爷年岁大了,拄着手杖,走路不利便,就让年迈哥来找你回去”
阿怜道:“谢谢年迈哥,阿怜这就回家了!”
“阿怜,既然有人来接你,那姐姐就走啦!再见!”
白裙女子看了方白一眼,微笑着向阿怜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不知这位小姐和令狐百媚是什么关系?”
方白看着白裙女子的袅娜背影,突然间启齿问道。
白裙女子身形一顿,徐徐转头,若有所思的审察着方白,皱眉问道:“你认识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