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或许不知道“龙卫”有多厉害,但身为中原各人族成员的唐温柔,照旧能够获得一些内幕消息的。
唐温柔知道,“龙卫”成员都是中原古武界的精英,一个个心高气傲,难以驯服,想做他们的“教官”而且驾驭他们,没有足以压服他们的超强实力,基础不行能。
由此可知,能够胜任“龙卫”教官一职,方白到底强大到了怎样的水平,恐怕不弱于“龙卫”首领龙惊天了。
方白亮出“龙卫”证件后,唐温柔就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不是自己能够过问的了,沈华年也只能任由方白处置,就算方白杀了他,沈家在知道方白的身份后,恐怕也不敢抨击。
“沈华年啊沈华年,你谁欠好惹,为什么要惹方白?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唐温柔心里想着,深吸了口吻,平复了一下心中泛起的波涛,带着一脸凝重严肃之色,走到沈华年眼前。
“腿断了,你活该!想让我抓方白?不行能!你和方白的事情,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你们自己解决吧!”
唐温柔低声对沈华年说了这么几句话后,深深看了方白一眼,然后向着其他几名警员招招手,和他们一起上了警车,追风逐电般离去。
他们来也急遽,去也急遽,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你滚吧!”
唐温柔脱离后,方白冷冷看着一脸绝望的沈华年,冷然道:“以后别再惹我的人,否则就不是废一条腿这么简朴了!”
沈华年如蒙大赦,让两名保镖过来架起自己,上了不远处的一辆玄色商务车,狼狈脱离。
沈华年一走,追随他一起过来的十几名壮汉也纷纷脱离,就连开过来的几辆大型机械也顾不得开了。
现场突然间清静下来,牛奔的邻里看着负手站立的方白,眼中满满的都是敬畏。
在这些普通黎民眼里,沈华年就是个惹不起的大人物了,而方白到来之后,却把沈华年捏扁搓圆、玩弄于股掌之中,就连警方的人都不敢过问此事,由此可见方白的配景有多牛。
许多人都羡慕牛奔走了大运,居然认识了方白这样的大人物,看来以后牛奔母子要飞黄腾达了。
“牛奔,带着你妈妈跟我走,以后不要住在这里了!”
方白绕着牛奔家的屋子转了一圈,然后对牛奔道。
牛奔家的屋子原来就很破旧,适才又被沈华年的手下用机械拆除了一面墙体,其他几面墙体也已经龟裂,成了危房,基础不适合栖身了。
“啊?不住这里?”
牛奔呆了呆,喃喃道:“那那我们住那里啊?”
他们家的衡宇虽破,可是母子两人平时就靠着牛奔干点体力活挣钱,只能维持个最基本的温饱,除了继续在这里住下去,尚有那里可去?
方白笑道:“虽然是重新买一套屋子住了!适才那一个亿,是我替你们母子要的!转头你跟我去一趟银行,把那一个亿存到你的帐户里!买屋子剩下的钱,应该够你们母子开销一段时间了!”
牛奔的脑壳有些转不外弯来,片晌才恍悟过来,明确师父竟是要把适才从沈华年手里要来的一个亿交给自己母子两人。
“师师父,那钱是您要的应该归您我们不能要!”
牛奔因为震惊,说话有些结结巴巴的,但却很坚决的用力摇了摇头。
一个亿对牛奔这样的普通黎民来说,用巨款都不足以形容,充满了无穷诱惑,但牛奔心里却清楚,自己不应贪图这些钱,否则就可能会被师父小看了。
牛奔更在乎的是追随师父一起学习医术,未来做个像师父一样的神医,去救治更多像自己母亲一样患了重病或者绝症、却无钱求医的病人。
方白道:“沈华年打伤了你、拆了你们家的屋子,这笔钱,是他对你作出的赔偿!”
见牛奔还在摇头,方白面目一扳,沉声道:“我说是你的,到时候你就拿着,别那么多空话!”
牛奔见方鹤发威,马上不敢作声了,他也知道师父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和母亲以后能过得更好,心中万分谢谢,对方白愈发的尊敬起来。
牛奔家里一穷二白,也没什么重要的工具可拿,牛奔的母亲进入屋简朴收拾了一下,把家里仅余的一点钱带上,就和儿子追随着方白脱离了。
母子两人究竟在这里住了多年,突然间脱离,都有些不舍,脱离前他们和一些平时关系不错的邻里说了些话,然后一步三转头的和各人挥手作别。
三人到了市里一家银行,方白让牛奔开了个帐户,然后把沈华年那张支票上的一个亿转入到了牛奔的帐户里。
原来家中一贫如洗,转眼间却成了亿万富翁,牛奔母子都有种置身梦乡的感受。
不外母子两人并没有被这天降横财冲昏头脑,他们知道这富贵是谁给的,因此牛奔的母亲不停的低声嘱咐儿子,让儿子一定要好好听方白的话。
凭证方白的想法,准备先让牛奔母子在市里买一套屋子住下来,再说其他的事情,不外方白对燕京不太熟悉,不知道那里的屋子合适,想来想去,想到了东方如诗。
东方如诗掌控着东方家族许多重要工业,其中就涉及到不少房地产,在方白想来,她应该能为自己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
方白和东方家族里的不少人都打过交道,可是接触最多、关系最好的,却只有一个东言如画,因此他的手机里也只存了东方如画的号码。
给东方如画打了电话,问清了她姐姐东方如诗的号码后,方白随手就给东方如诗拨打了已往。
浴室里烟雾升腾,弥漫着一股花瓣的清香,一具白皙滑嫩、曲线升沉、完美无瑕的娇躯,现在正浸泡在温度适宜的热水里。
正在淋浴的人,是有着“燕京第一玉人”、“中原商界第一才女”等等美誉的东方如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