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来的这些病人,大多数都是听说这里有知名专家举行义诊,专门从远处赶来的。
当得知义诊仅此一天,而且再有一个小时就要竣事时,那些还在后面排队的病人大失所望。
“医生,这样的义诊运动,能不能多搞几天啊?”
“是啊,一天时间太短了!”
“延长一些时间也行啊!我排了半天的队,你们五点就竣事,到时候恐怕论不到我了!”
“医生,我从几十里外的地方坐车赶过来,先给我看看吧!”
“医生,求你们明天再义诊一天吧!”
“是啊!是啊!你们发发善心!”
许多正在排队的病人高声说道,有几个心急的病人甚至跑到诊桌前,苦苦乞求起来。
“列位朋侪,我们医生也是人,也需要休息啊!你们也看到了,今天一整天,我们这些医生都没有闲着,一个病人接一个病人的诊治,人都快累坏了!”
这次义诊,带队的是燕京医院一名副院长,他站起身,苦笑着对那些情绪激动的病人说道。
“那你们休息几天,过几天再组织一次义诊好欠好?到时候我们早点过来排队!”
有病人说道。
像这样的免费义诊,无论哪家医院,一年到头能有个一次两次就算不错,而病人们更希望每个月能有一次这样的义诊运动。
那副院长一脸无奈的笑了笑,高声说道:“医院不是慈善机构,人员人为、种种仪器药材等等,都需要花钱。如果天天义诊,我们医院哪尚有收入?没有收入就发不起人为,没有人为医生们哪有心情看病?”
顿了顿,又道:“我明确列位朋侪的难处,但也请朋侪们明确我们医院的难处嘛实在现在到医院看病也不用花几多钱,可以报销的”
“小病还好,遇到大病住院,就算能报销也住不起,只能回家等死”
有病人一脸愁容,低声嘟囔道。
而更多的病人,只能摇头叹气。
这些病人,大多数都是家庭贫困、没钱或舍不得花钱住院看病的,否则他们又何须大老远的跑过来排上泰半天的队?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中等、面相憨厚的青年拨开站在方白诊桌前的几个病人,挤了进来,看到方白之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是不是方神医?”
方白看了憨厚青年一眼,微笑颔首道:“我是方白。你是”
那憨厚青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我一个邻人上个月在燕京医院针灸推拿室看过病,其时就是方神医给她看好的。我那邻人说方神医医术高明,能手回春,能治百病,让我带我老妈也去找方神医看看。可我家内里没钱,就一直没去。适才听一个朋侪说,今天燕京医院在这里搞义诊,方神医也会加入,我就拉着我老妈过来了”
憨厚青年说到这里,给方白连连叩头,乞求道:“求方神医救救我老妈!求方神医救救我老妈!如果能治好我老妈的病,我牛奔这辈子做牛做马酬金您!”
牛奔叩头很用力,几个头磕下来,额头上已经一片青紫。
“牛奔是吧?你先站起来吧!你妈妈得的是什么病?”
方白饶有兴趣的审察着眼量的牛奔,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憨厚青年,居然照旧个先天土灵根,只惋惜没人指点,让美玉蒙尘,如果这样一辈子,他也就泯然众人了,最多比别人长寿一些而已。
“我老妈得的是肝癌!”
没有获得方白简直切回复,牛奔却不愿意站起,继续叩头乞求道:“求方神医大发慈悲,救我老妈一命”
“肝癌你老妈没有住院吗?”
方白又问道。
一听方白问起这个,牛奔眼眶一红,声音哽咽的道:“我老爸死的早,家里经济条件一直欠好。老妈今年查出肝癌后,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家里的钱花光了、和亲戚朋侪们借的钱也花光了,最后只能出院,回家等死我借不到钱,只好偷偷出去卖血,厥后被我老妈知道,骂了我一顿,还说我以后再干这种傻事,她就自自杀我没用啊!”
牛奔说到这里,悲从中来,突然像个孩子似的放声大哭。
方白道:“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哭什么哭?去,把你妈带过来让我看看”
牛奔一怔,随即明确方神医这是同意给老妈看病了,用力抹了把眼泪,起身挤出人群,用一辆木板车拉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到了诊桌旁边。
中年妇女躺在木板车上的被子里,脸色黯淡,眼窝深陷,瘦的皮包骨头一般,头发也已经掉光,看起来随时都要灯枯油尽的样子。
方白知道这就是牛奔的母亲,站起身走到木板车前,审察了牛奔母亲几眼,然后拿起她的一只手,神识释放,随着渡入牛奔母亲体内的一缕混沌真元,探视起她的身体状况。
牛奔俯下身,高声在母亲耳边说道:“妈,方医神给您看病来了。”
牛奔母亲“哦”了一声,涣散的眼神这才有了些焦点,多出了几分希望,她向着方白看了一眼,气若游丝的低声道:“谢谢方神医谢谢方神医”
方白点颔首,真元在牛奔母亲体内游走了一遍,心里有了个或许,拍拍牛奔母亲枯瘦的手掌,微笑着道:“大婶放心,你这病治起来不难!”
又对牛奔道:“你妈妈的病在这里诊治不太利便。这样吧,明天早上八点,你带着你母亲到燕京医院针灸推拿室去找我,到时候我给她治好!”
“真能治好?”
虽然听邻人说方白方神医很是厉害,但牛奔照旧有点太相信,究竟在这之前,他为了给母亲治好,不知跑了几多家医院,所有医生都摇头体现无能为力。
方白见牛奔质疑自己的医术,没好气的道:“比这更严重的病我都治得好,况且这个病?带着你妈妈先回家去,明天记得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