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的实力,威胁你应该没有问题吧?”
方白看着手捂面颊、呆愕站在那里的服部次郎,冷冷说道。
服部次郎嘴唇动了动,没敢作声,眼中带着深深的惧意。
方白那一巴掌打肿了他的脸,也打溃了他的自信,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和方白差距很大,再敢强硬下去,只能自取其辱。
现场站着的,无一不是能手,但方白适才打服部次郎耳光时,包罗伊莎贝拉这样的顶级强者在内,竟没有一小我私家看清楚他是怎么打的。
窥一斑而知全豹。
虽然方白只是打了服部次郎一个耳光,但这一个耳光,却让现场所有人心里都打了个突,心想这中原年轻人果真是深藏不露,龙惊天让他带队前来,并不批注“龙卫”放弃了这次冠军争夺。
要知道,服部次郎的实力相当于中原古武界的地级圆满武者,虽然不及七大异能者组织首领,但也只是弱了一筹而已。
现场的异能者组织首领心里都明确,方白能够轻轻松松抽打服部次郎的耳光,那么说明他的实力,已经能够和他们这些人有一战之力了。
伊莎贝拉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再一次认真审察起方白。
从方白适才的身法当中,她模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受,又把方白和两次靠近自己的城堡、向自己提倡挑战的谁人神秘中原年轻人联系到了一起。
“眼前这个方白,到底是不是谁人神秘中原年轻人呢?”
伊莎贝拉深深怀疑,却不敢确定,心中暗想如果谁人挑战自己的人就是方白,那么这次的大奖赛冠军,恐怕非他莫属了。
想到那两次战斗中,自己被神秘中原年轻人拖的精疲力尽,却始终无法胜出,而对方却游刃有余,最后在大笑声中脱离,伊莎贝拉就以为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那是一种自己无法去掌控的无奈。
方白施威,导致现场静了片晌,照旧伊莎贝拉这个东道主先启齿说话了,她皱着眉头,对方白道:“方先生,我认可你很强大!可是这次的事情,就算真不是你们‘龙卫’干的,你们也一定脱不了关连。否则,对方为什么不栽赃陷害其他人,而要选择你们?”
方白颔首道:“这个有些原理好吧,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把这件事情视察清楚,既为慰藉那些死去者的灵魂,也为还我们‘龙卫’一个清白!”
伊莎贝拉道:“你需要多久?”
“三天之内!”
方白想了想,说道:“我想那些栽赃陷害我们的家伙应该还没有脱离拉斯维加斯。只要这三天内他们还在这里,我就有措施查出他们是谁!”
见方白说的斩钉截铁,伊莎贝拉很好奇他会用什么措施查出幕后黑手,要知道拉斯维加斯可是有凌驾百万的人口,而且游客众多,想从中找出幕后黑手,无异于大海捞针。
“发生这样的事情,很让人惋惜”
伊莎贝拉叹了口吻,小脸上一片严肃,正色说道:“方先生,我希望你能尽快查出凶手,否则难以平息各人的怒火。尚有,今天的决赛,我看是没措施举行了”
“我看决赛基础不用举行了!”
欧罗巴的“圣殿”首领撒丁接口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一系列袭击事件,‘龙卫’挣脱不了嫌疑,就算他们荣幸拿到了大奖赛冠军,我们也不会听从他们的指挥派遣!我认为‘自由女神’是本届大奖赛冠军,实至名归!”
其他异能者组织首领纷纷颔首,体现赞成撤丁。
伊莎贝拉的小脸上浮现出几分笑意,她也以为撕丁的话很有原理,先不说“龙卫”能不能击败自己所向导的“自由女神”拿到冠军,就算能,又有谁会听从呢?现场众人没有联手围攻“龙卫”成员,已经算是好的了。
方白摆了摆手,止住了身后生气不已的龙女、龙大等人,眼光从眼前的几位异能者组织首领脸上一一扫过,微笑着道:“照你们这么说,就算三天之内我查出幕后黑手,也和本届大奖赛的冠军无缘了?”
伊莎贝拉等人都没有作声。
而默然沉静,就代表了一种态度。
“很好!”
方白点颔首,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说道:“既然你们剥夺了我们‘龙卫’公正争夺冠军的权利,那么我们‘龙卫’就没须要接受冠军的指挥派遣!以后的‘世界异能者组织精英大奖赛’,我们也不会再加入!”
“龙卫”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异能者组织之一,如果他们退出“世界异能者组织大奖赛”,那大奖赛的重要性就会大大降低,而大奖赛冠军的光环,也会退色许多。
再者说,大奖赛冠军拥有七大异能者组织的派遣指挥权,一旦失去“龙卫”的配合和支持,有许多事情,基础无法去做。
伊莎贝拉小脸上的笑容不在,看着方白淡淡问道:“这是你们首领龙先生的意思吗?”
“这是我的意思!”
方白笑着说道:“我想我们首领在知道我们遭遇的不公后,一定也会赞同我的做法!”
伊莎贝拉有点急了,道:“方先生,请你岑寂。我以为你这是一种很不认真任的做法”
“伊莎贝拉小姐,我以为我们没有继续谈下去的须要了!三天之内,我会证明我们‘龙卫’在这一系列袭击事件上的清白。然后,我们就脱离美利坚,返回中原!”
方白说着,又对围堵在四周的各大异能者组织成员说道:“这三天内,我们会一直住在下榻的旅馆里,列位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我!”
他说到这里,伸手拨开挡在前面的人群,向着“自由之光”场馆外走去。
一些异能者组织的成员想要盖住方白的去路,却被首领示意让开。
方白一走,“龙卫”其他成员也紧随着方白脱离。
“伊莎贝拉小姐,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倭国“极真会”的首领服部次郎适才不敢说话,眼看着方白走远,这才气急松弛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