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方白的话说,坐列车越发贴近普通民众,能阅历人生百态,对于磨练心境更有利益。
一个小时后,方白已经坐在了从岭南往燕京的列车车厢里。
列车还没有开动,不停有带着大包小包的游客涌入车厢,游客们手拿车票,寻找着自己的座位,有些人呼朋唤友,叫嚷不停,车厢里一片嘈杂杂乱。
方白看了看时间,见列车出尚有一会儿,于是闭目静坐,漆黑运转龙虎狮象功”功法,就在这情况杂乱的车厢里修炼起来。
他修炼时虽然五官闭敛,阻遏了外界的一切杂音,整小我私家处在一种浑然忘我的境界,但灵台空明,神识外放,整个列车所有游客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就是神识的妙用,就似乎全天候无死角的监控系统一样,可以随时随地掌控身周的一切消息,就算修为例如白强出几个等阶的武者,都没有这种神奇能力。
片晌后,一个青年男子坐在了方白身边的座位上。
这男子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却引起了方白的极大兴趣。
方白的神识无孔不入,现在他看人根骨,已经不用再以手去“摸骨”,只要神识扫过对方身体,就能断定对方是普通根骨照旧适合修炼的武道天才。
“居然是先天火灵根!”
从青年男子身上,方白感应到了一丝狞恶的火的气息,于是竣事修炼状态,徐徐睁开眼睛,向着身边的青年男子看去。
青年男子或许二十岁左右,背着一个玄色背包,浓眉虎目,脸上生着几颗青春痘,看他穿着妆扮,似乎是个返校的学生。
“你好,我姓熊,叫熊英雄!”
青年男子适才见方白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就没有去打扰他,见他这时睁眼看向自己,憨厚友好的笑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自报姓名的同时,向着方白伸脱手去。
“熊英雄?呵,这名字有意思!”
方白笑了笑,和熊英雄握了握手。
“嘿嘿名字是我老爸起的!实在我小时候不叫这名字,因为在学校里经常受同学们欺压,得了个笨狗熊的外号,我老爸一气之下,才把我的名字改成了现在这个。老爸希望我长大后成为英雄”
熊英雄是个很健谈的人,话匣子一打开,就滔滔不停起来。
“前些年,我在岭南一家武校里学了两年拳脚功夫,身体强壮了,打架也厉害了,没有人再敢欺压我!嘿嘿,我去年还协助岭南警方抓住了一些扒手,获得过岭南临危不惧好市民荣誉称谓!”
熊英雄越说越兴奋,声音大到整节车厢里的人都能听到。
车厢最后一排靠北侧的角落里,三个瘦弱青年眼光游移不定,偶然停留在熊英雄身上,流露出几分凶色。
那三个瘦弱青年虽然都是普通人,但身上却隐隐有一股血腥气息,显然手上出过人命,而且他们在看向熊英雄时,一股杀气随之涌来。
杀气无形无影,熊英雄虽然感应不到,但方白的修为,已经到达了体察入微的境界,人的喜怒哀乐等情绪颠簸,他都能轻易捕捉到。
方白瞟了三名瘦弱青年一眼,然后正色对熊英雄道:“资助警方抓扒手是好事,但扒手都是有组织的,你以后要小心被抓的那些扒手同伙抨击!”
熊英雄不以为然的道:“怕什么,他们要抨击只管来,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嘿嘿,良久没抓过坏人,我这拳脚都痒了!”
方白笑着摇摇头,知道熊英雄正值年轻气盛,再加上练过拳脚功夫,又协助警方抓过扒手,自我感受良好,听不进自己的劝也正常。
只管如此,熊英雄拥有先天灵根,又是一身正气,在品行上应该没什么问题,因此方白动了爱才之心,如果有人找他贫困,自己能帮则帮。
两人聊了几句,方白没想到熊英雄这么粗线条的一个青年,居然是在燕京医科大学念书,而且学的照旧中医学专业。
“为什么要学中医?现在中医末落,听说学这个专业的学生,结业后找事情都不容易啊!”
方白饶有兴趣的问道。
熊英雄挠挠头,说道:“因为我老爸就是个老中医,家里还开了其中医馆,已经二十多年了。我老爸希望我未来能子承父业,把中医馆挥光大!”
熊英雄和方白聊的很投机,厥后知道方白在燕京医院实习,而且家中同样开有一家中医馆,马上生出一种亲近感,又知道方白比自己大了几个月,连忙一口一个“年迈”、“年迈”的叫了起来。
“年迈,以后我去燕京医院看病,去找你行不行啊?”
熊英雄开顽笑似的道。
方白道:“没问题!你到时候直接报我的名字,医院的医护人员应该会给你提供一些便利!”
方白这话倒不是吹牛,他现在是燕京医院的风云人物,年轻一点的医护人员见了他,都要恭顺重敬的尊称一声“方老师”,例如白年岁大的医护人员,也会客套的叫一声“方医生”。
熊英雄如果真打着方白的旗帜去燕京医院看病,医护人员肯定是态度极好,而且优先部署。
虽然,熊英雄并不知道这些,他认为方白只是一个实医生,在燕京医院肯定没什么话语权,自己到时候看病报他的名字,恐怕没人会搭理自己。
对于方白的“吹嘘”之言,熊英雄以为也没什么,心想年轮人都爱体面,遇到一起谈天,谁不吹上几句?自己适才还在吹嘘自己的拳脚厉害呢!
“燕京医院和我们学校离的不远,有时间我去找你玩!”
熊英雄向方白要了手机号码,笑着说道。
方白颔首道:“随时接待!”
片晌后,列车徐徐开启,方白和熊英雄继续聊着,不知不觉间,两小我私家的话题就扯到了医术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