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少林武僧回到少林后,始终以为有愧于心,主动提出接受责罚,以恕自身罪孽。
身为少林方丈的觉仁,见涉事的武僧过多,况且那些武僧也是想获得万药谷的天阶功法,为少林谋利,于是本着法不责众的念头,只对那些武僧做了轻罚,让他们面壁思过一个月,之后就没再继续追究。
众少林武僧本以为万药谷一事,就此揭了已往,不会有人再提,却万万没想到,今天竟有万药谷幸存门生找上门来兴师问罪。
听了方白的一番话,一些涉事的少林武僧勾起往事,面露惭色。
觉仁眉头微皱,略一思索,这才说道:“小施主让老僧亲自谢罪致歉,这个老僧允许。只是要废去加入万药谷一事的武僧修为这个恕老僧不能接受!”
顿了顿,见方白面露冷笑,觉仁叹道:“小施主也是武者,应当知道修为对于武者来说意味着什么。废了他们的修为,就即是夺了他们的性命啊!”
方白“嗤”的一笑,讥笑的道:“这个时候,你又来讲慈悲了?屠戮万药谷门生的时候,你们少林门生的慈悲胸怀呢?”
他眼光一冷,从四周一些少林武僧身上扫过,又道:“废了他们的修为,让他们常伴青灯古佛,做个普通僧人,诵经,岂不是更好?否则留着他们一身修为,以后继续去干坏事么?”
觉仁道:“那些武僧已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接受了处罚,相信以后不会再犯了。”
方白道:“有些错误可以一犯再犯,但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却不能饶恕,否则世间的规则律法,要他何用?我以为加入万药谷一事的那些少林门生,已经不配再做一名武僧!”
觉仁道:“阿弥陀佛!小施主的第二个要求,老僧恕难从命!施主如果不妨换个条件”
方白摆了摆手,冷然说道:“不换!老僧人,你如果不忍心动手破除他们修为,那就让我来取代吧!”
“放肆!我堂堂少林,岂容你任意撒野?”
戒律堂长老觉聪怒声道。
方白淡淡瞥了他一眼,不屑的道:“我就算撒野,你又能奈我何?实力比我弱的不要说话!”
“你”
觉聪气的差点吐血,适才方白师徒闯山,他出头阻拦,其间和方白对了一掌,效果受了轻伤,到现在都没完全恢复过来,知道这年轻人的实力,比自己要强出不少。
少林门生,同气连枝,看到觉聪被方白蔑视,其他几位长老都面露不忿之色,以为这年轻人恃技而傲,太不应该。
而且方白师徒强闯上山途中,打伤了数十个少林武僧,如果今天让他们两人平安无事的脱离,少林的名声和脸面,就算是丢尽了。
觉仁双眉耸动,压制住胸中怒气,正色道:“两位施主强闯上山,打伤我少林数十门生,心中的怨气也该消除了吧?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两位施主如果现在下山,我既往不咎,恭送两位施主脱离”
“如果我们不下山呢?”
方白面无心情的问道。
觉仁手中禅杖在地面重重一顿,朗声道:“我佛虽然慈悲,但也有金刚之怒!”
“哈哈”
方白仰天一阵大笑,眼光从觉仁等七大少林老僧身上扫过,傲然说道:“久闻少林是中原古武界泰山北斗,能手如云,今天就让我来称一称少林能手的份量吧!”
他抬手向着觉仁一指,道:“老僧人,你如果能打赢我,我们师徒就不再追究那些加入屠戮万药谷事件的武僧责任,而且连忙滚下山去,以后不再踏入少林半步!你敢战吗?”
觉仁一怔,讶然看着方白,不知他哪来的信心和勇气挑战自己。
要知道,自己可是地级中阶武者,比他强出一个小境界啊!
武者修为,越是向上,境界间的实力差距就越大,别看地级初阶和地级中阶虽然只是一个小境界之差,但在正常情况下,觉仁一人,就可以力战少林其他六大长老。
也就是说,一名地级中阶强者的实力,抵得上六名地级初阶武者。
方白之前一招击败知客厅长老觉明虽然令人震惊,但觉仁以为那可能是觉明轻敌之故,他不信方白会是自己这个老牌地级中阶武者的对手。
所以对于方白的主动挑战,觉仁感应有些惊讶,甚至以为这年轻人简直是自不量力。
觉仁很想允许和方白一战,但又担忧如果会落下个以强凌弱、以老欺小之嫌,传扬出去,有损自己的名声,所以对于方白的邀战,他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
“这位施主实力不俗,也只有方丈师兄才气镇压住他了!为了我少林那些武僧能保住修为、为了少林千百年的声誉,请方丈师兄脱手!”
戒律堂长老觉聪沉声说道。
少林六大长老实力相差无己,觉聪适才在方空手中吃了个不小的亏,知道其他几位长老同样不是方白对手,只有觉仁出战,才气把方白的气焰打下去。
“觉聪长老说的对,请方丈师兄脱手!”
知客厅长老觉明在山下的迎客亭中被方白一招打到吐血,知道方白战力之强,远超他的境界修为,绝对有和方丈师兄一战之力,因此对觉聪的话深以为然。
现场其他几位长老虽然没和方白交过手,可是听觉明和觉聪这么一说,都明确方白真的很不简朴,于是纷纷看向觉仁,希望他能颔首应战。
少林千年威名不坠,如果今天被一个古武界的年轻小辈压制,那就闹出大笑话了。
“阿弥陀佛!既然小施主咄咄逼人,寸步不让,小僧只好起劲与小施主周旋一番,以尽方丈之职了!”
觉仁把禅杖交到身边一名年轻僧人手里,向着方白合什为礼,神色凝重的道:“我佛慈悲!我与小施主动手,不动刀兵,只用拳脚,点到为止,小施主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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