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女儿调去燕京大学任教前,曾在中州医学院担任过一段时间的文化课老师,而这方白是中州医学院的学生,岂非谁人时候,两人就已经好上了?
“想不到性格有些传统守旧的女儿,居然也搞起了师生恋啊!”
秦岭匹俦互视一眼,都以为有些不行思议。
“你学的是什么专业啊?”
秦岭喝了口茶水,继续问道。
“中医针灸推拿!”
“什么?中医?针灸推拿?”
秦岭一脸失望,杨韵的脸色也再次难看起来。
在他们匹俦的认知里,学习中医就已经没什么前途了,中医针灸推拿更是没有出路,未来要么进入某家中医院的针灸推拿室事情,要么继续家里的中医馆,天天忙碌不停,为各色病人服务,既没有身份,也没有职位。
这是秦岭匹俦不愿意看到的。
“爸,妈,你可别小看方白,他虽然学的是中医,但医术很厉害的!”
秦妖娆生恐方白会因为怙恃的态度而生气,忙道:“中州苏家你们知道吧?苏宏远苏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女苏玲珑,泰半年前得了脑瘤,都被医生宣判死刑了,效果照旧方白治好的!”
“脑瘤?他能治好?”
杨韵一脸的不信,脑瘤这种病,就连西医都没有治疗的好措施,况且是早已末落的中医?
而且学习中医的,没有几十年行医履历基础不行,像方白这样的年岁,还没有出师呢,怎么能给人看病?
见母亲不信,秦妖娆急了,道:“妈,不信你可以去问苏家老爷子啊!苏玲珑患脑瘤住院的时候,我还在中医学院任教,还去医院里探望过她呢!”
秦岭见方白始终微微带笑,丝毫没有不快的样子,没有妄下论断,说道:“我听说古武界有些人是医武双修,使用自身真元来辅助治疗病患,方白你也是这样?”
方白颔首道:“是。事实上,一名中医如果没有真元辅助,许多病是没措施治疗的。此外不说,就说当今四大国医,其中的钱许多几何、华天和这两位中医,哪一个不是武者?”
“这倒是钱国医与华国医两人都是玄级初阶武者,实力与我相当”
秦岭听方白这么一说,对女儿适才的话倒是信了几分。
“既然妖娆夸你医术不错,那你来看看我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偏差。”
秦岭笑呵呵的说道,这是准备考较一下方白的医术了。
“伯父是武者,真元通达全身,身体自然没什么问题。反倒是伯母”
方白看了一眼杨韵,正准备继续说下去,秦妖娆已经紧张起来,急声道:“方白,我妈怎么了?”
秦岭双眼一亮,眼光凝注在方白脸上,声音有些激动的道:“你看出什么来了?”
杨韵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她自己最清楚,一听方白这话,她一颗心也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方白微笑着对杨韵道:“伯母的心脏不太好,应该是有家族遗传史吧?”
杨韵闻言,双眼蓦然圆睁,眼神之中,既有惊讶,也有惊喜。
惊讶的是方白不用中医的“望闻问切”四法,居然一眼就能看出来自己的问题。
惊喜的是,方白既然能一眼看出自己心脏欠好,那么就很有可能有治愈的措施。
杨韵所在的家族中,许多人因为心脏问题导致年岁轻轻离世,杨韵的情况虽然好一些,但随着年岁渐长,心脏偶然不适的情况就多了起来,虽然一直吃药维持着,但一直是块心病。
秦岭虽然知道妻子这病的,多年来他遍寻名医,为妻子求医问药,却都没有治愈的好措施,方白的泛起,总算让他看到了一些希望。
中医治疗心脏病,听起来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方白脑瘤都能治得好,说不放心脏病也能呢?
“方白啊,伯母这病用中医疗法,你看有没有治愈的希望?”
杨韵问出这话时,声音都有些发颤。
这世上,很少有人不畏惧死亡,杨韵同样畏惧。
杨韵今年只有四十多岁,尚有大好的年华可过,真不希望某一天自己心疾突发,与家人绝别,和这个世界绝别。
杨韵曾经想过,如果有人能治好自己的心疾,哪怕花再多的钱,支付再大的价钱,自己都愿意。
“方白有措施吗?”
秦妖娆也在看着方白,满脸都是期待之色。
“有措施!”
方白肯定的颔首,随即正色道:“可是请伯父、伯母允许我一件事”
“歉仄方白,你和妖娆的事情,我现在没措施给你明确的回复。可是,我会慎重思量希望你能明确一个母亲的心情!”
杨韵还以为方白会乘隙“要挟”自己,让自己匹俦接受他和女儿在一起的事实,一脸为难的道。
方白见杨韵以己度人,也漠不关心,淡然一笑,说道:“我明确伯母的心情,可是伯母恐怕误解了我的意思。我想请伯父、伯母允许的是,请你们不要剥夺妖娆自己选择幸福的权利。她的另一半,就让她自己去选择吧!”
顿了顿,又道:“温家的谁人温十八,真不是妖娆的良配!妖娆如果嫁给他,一定会忏悔终生!”
方白和鬼手准备随后就杀上温家,虽然不会举行惨无人道的血腥屠戮,但只要问出当初温家哪些人加入袭击了“万药谷”,肯定会给予处罚的。
如果温十八也加入了那次事件,那鬼手一定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因此秦妖娆要是嫁给温十八,岂不是要忏悔终生?
“哦对了,顺便再说一句,实在我和妖娆呵,现在可以改口叫秦老师了。实在我和秦老师并不是男女朋侪,只是为了搅掉和温家的这门亲事,才帮了秦老师一把,暂时客串了她的男友”
既然温家已经主动取消了秦妖娆和温十八的亲事,方白的使命也就竣事,可以不用再继续陪着秦妖娆演戏了。
冒充秦妖娆男友,被秦岭匹俦以审视的眼光看着,像是在警局里接受审讯一样被问来问去,方白以为很别扭,很心累。
现在把事情说出来,挣脱了冒牌男友的身份,恢复了自我,方白如释重负,一身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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