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不配跟我师父动手!”
鬼手轻蔑的看着温十八,一脸讥笑的道:“甚至跟我打,你都不配!”
温十八是个天赋很高的年轻人,但更是个极端自满的年轻人,这三十年来,他耳边听到的都是赞誉和吹嘘,险些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和磨难,以至于让他发生出“我就是世俗古武界年轻一辈第一能手”的自恋心态。
可是现在,自己这个年轻一辈的第一能手,不光被方白轻视,就连他的徒弟居然这敢讥笑自己,于是温十八被彻底激怒了。
“找死!”
温十八双目充血,大吼一声,身形蓦然凌空而起,双腿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向着鬼手连环踢去。
同样是玄级初阶武者,温十八想要一击而溃,给鬼手一个狠狠教训,因此在脱手之间,并没有保留任何实力。
被他灌注了真元的双腿,在连环踢出时风声呼呼,迅猛凌厉,势道似乎无可阻拦。
玄级初阶武者的全力一击,威势惊人,如果换成其他相同境界的武者,绝不敢轻易硬撼温十八这一击,而可能会选择避其锋芒。
不外鬼手却基础无惧,身为玄级初阶境界的他,拥有着远超同阶武者的战力,面临温十八威力强大的一击,他的眼中只有不屑。
嘭
鬼手出拳,承袭了方白简朴而粗暴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一拳直接就砸进了温十八双腿幻化出的腿影当中,
温十八闷哼一声,双腿连环踢出的潇洒行动在空中戛然而止,就似乎高速飞驰中的自行车车轮突然被插进了一根钢管,如果不是撤招实时,反映够快,他已经从空中直接跌落地面,摔个七荤八素了。
只管如此,他在落地之后,双腿火辣辣的疼痛难忍,跌跌撞撞的退出七、八步远,这才委曲站住身形,看上去很是狼狈。
“来啊!继续!”
鬼手向着还没站稳的温十八勾了勾手,脸上一副戏谑心情。
温十八没有连忙开始第二次攻击。
一招没能到达预期目的,反而遭遇挫折,温十八居然出人意料的岑寂了下来。
他双眼如毒蛇一般紧盯着鬼手那双看起来温润如玉、比女人还要女人的手掌,眼光闪烁不定。
“你很强!”
温十八一脸凝重的看着鬼手,肃声说道:“你是同辈之中,第一个值得我出剑的对手!”
也不见他有什么大行动,只是右手随意一抖间,一把软剑就已经泛起在他的手中。
剑长三尺,隐吐冷芒,轻轻一抖之下,柔软而尖锐的剑身恰似蛇一般游动,似乎要择人而噬。
长剑在手,温十八就像换了小我私家,原本的怒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恐怖的岑寂。
这一刻,温十八就是剑,剑就是温十八,他已经邻近到了武者所言的“人剑合一”的剑术至高境界。
而鬼手,依然是面带轻蔑,对温十八不屑一顾。
在鬼手眼里,温十八基础不是一个能让他全力以赴的对手。
鬼手的目的,是现场唯一一位拥有玄级高阶实力的强者,那就是烟雨楼今世楼主温向欣。
“论拳脚,我自认不如你,现在拿出你的武器,咱们武器上见个崎岖吧!”
温十八手指从剑身上轻抚而过,就似乎抚摸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眼中竟难堪的泛起了一丝温柔。
用剑的武者并不行怕,可是对剑入痴的武者,那就恐怖了。
一名剑痴,甚至会把他的一生都奉献给剑道,这样的人,在剑术上的造诣一定很是惊人。
看温十八手抚软剑,如痴如醉的容貌,他似乎就有成为剑痴的趋势。
难怪适才秦妖娆会特意提起“温十八”这个名字的由来,就是因为他家族传承的十八招剑式,被他练到了炉火纯青的田地,很是厉害。
一旁的秦岭看着握剑在手的温十八,神情凝重,心中暗惊。
他发现这个时候的温十八,人剑似乎已经十全十美,无论他手中的剑,照旧他的人,都弥漫出如剑芒一般锋锐凌厉的威风凛凛,令人不敢迫近。
“这个温十八,果真有他自傲的资本。如果我与他交手,也没有必胜的掌握啊!”
秦岭想到这里,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站在女儿身侧的方白,心想这年轻人就算天纵奇才,实力比温十八强上一点,但他一个散修,又怎能与人才济济、能手众多的烟雨楼抗衡?
这一次他们师徒两个已经激怒了烟雨楼,就算能安然走出秦家,以后也碰面临无穷无尽的贫困,弄欠好就有性命之忧。
世俗有世俗的律法,古武界有古武界的规则。
烟雨楼和方白师徒都是武者,双方一旦发生恩怨,自然要凭证古武界的规则行事,以交锋解决恩怨,生死无怨。
现在双方这一战,并不是为相识决他们之间的私怨,而是为了秦妖娆的亲事,加上身在秦家庄园内,因此不会生死见真章。
可是一旦双方脱离秦家大门,那就无所忌惮了。
如果烟雨楼温家四人对方白师徒恨之入骨,欲除之后快,那么他们以四对二,方白师徒很难逃过一劫。
秦岭虽然对方白颇为看重,有心帮他一把,但又不敢冒犯烟雨楼,叹息之余,也不由大为遗憾。
现场所有人都在看着坚持中的鬼手和温十八,有人脸色凝重,有人神情紧张,也就只有方白一小我私家,嘴角带笑,风轻云淡。
“搪塞你,还用得着武器?我这一双拳头足矣!”
鬼手抬起双臂,在胸前握成拳头,傲然说道。
“那我就斩下你这一双拳头!”
温十八瞳孔蓦然收缩,凌厉威风凛凛冲天而起,手中软剑也在这一刻刺出。
他身随剑动,只一步就跨越了和鬼手之间数米的距离,软剑如毒蛇出洞,划出一道虚影,闪电般向着鬼手的拳头噬去。
这一剑,迅猛、凌厉、精准,深得剑术精髓,鬼手的反映只要慢一点,一双拳头就别想保住。(ps: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