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南宫明身影消失,方白这才回过身,微笑着对王妙妙道。
“嗯,妙妙记着了!”
王妙妙面带惭色,低下头恭顺重敬的道。
“实在谁人南宫明适才没有攻击你,他应该感应庆幸。”
方白颇为自得的笑了笑,说道:“我送你的那枚玉坠,可不是什么部署,他要敢动手伤你,不死也要脱层皮!”
王妙妙闻言,忍不住再次摸了摸胸口的玉坠。
她之前只知道这玉坠可以抵御地级武者的一击,但却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发动还击,致伤对手,虽然以为这种事情有些神乎其神,但照旧相信了方白的话。
在她眼里,方白就是一个能够缔造神迹的人!
“来,趁着这时机,我把‘燕舞清风拳’练一遍,你在一旁仔细看着!”
方白闲步走到古松旁的一块平展地面上,双手紧握成拳,双脚如龙蛇游动,拳法配合身法,一招一式,徐徐演练起来。
以方白现在的境界,如果全力演练“燕舞清风拳”,拳法脉络、身法步法等等,王妙妙基础就无法看清,而且拳法威力波及的三丈周遭内,她也基础不能驻足,否则一定会被拳风所伤。
为了让王妙妙尽可能多的意会“燕舞清风拳”的拳法奥义,方白把演练的速度放到最慢,拳风笼罩的规模也缩小到了身周一丈周遭,这样王妙妙就能靠近寓目。
之前方白教授王妙妙这套“燕舞清风拳”时,都是口头教授,然后在一旁指导王妙妙重复训练,他亲自动手示范演练,照旧第一次。
如果说王妙妙演练“燕舞清风拳”,带给人的感受是灵巧、快捷、气力、柔美,那么方白在演练这套拳法时,却简朴而粗暴,让人感受到的只有气力和破损。
方白动用的真元只有三成,但依然威势惊人。
他每一拳击出,都如一阵强风刮过,拳风咆哮难听逆耳,地面上的碎石被激的四溅而飞,旁侧那株古松受到拳劲波及,松叶簌簌而落,转眼间只剩一片秃枝。
方白前前后后,一共把这套“燕舞清风拳”演练了四遍,真元也在不停的提升,一遍比一遍速度更快,一遍比一遍威力更强。
练到第四遍的时候,方白似乎化身成一只巨鹰,身法纵掠、双拳击出间,如同一只巨鹰震翅高飞,所经之处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局势令人心悸。
王妙妙瞪大眼睛看着方白,一脸的震惊和不行思议。
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现在站到方白拳风笼罩规模内,会是什么效果。
那强大真元形成的拳风,连碎石被卷入其中,都市瞬间化为齑粉,况且是自己的血肉之躯?
王妙妙没有想到,一种拳法能够练到威力强大到如此的境界,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以前王妙妙以为像阁主温玉这样的玄级武者,在中原世俗古武界,已经是一等一的能手了,可是和方白一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基础不值一提。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能把这拳法练到如此境界!”
王妙妙看着古松旁的方白纵掠如巨鹰、游走如神龙、拳出排山倒海,威力惊人,一脸如醉如痴的样子,心中悠然神往。
方白演练了几遍拳法,旁观的王妙妙震惊、激动、兴奋种种情绪混杂,而方白自己却神态自若,面色不改,似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方白纵身跃起,落到一块两丈高的耸立石头上,在那里盘膝坐下,对王妙妙说道:“这套‘燕舞清风拳’虽然简朴,可是练到极致,依然能爆出强大威力!我适才演练的一些精要,你都看清楚了没有?”
这拳法还简朴?托付,我看起来可是感受博大精湛、玄奥无比啊!
王妙妙有些无语,颔首说道:“大部门看清楚了有一些不懂的,还请方医生指教!”
“嗯,你练一遍给我瞧瞧!”
方白说着,从手指上的空间戒指里拿出早就储蓄在其中的白酒和下酒席,摆在眼前,然后喝着小酒,就着小菜,在那里惬意的吃喝起来。
王妙妙知道方白能眼观八方、耳听八方,感应能力越强,虽然他的眼光不在自己身上,但自己接下来所做的一切,他都市知道的一清二楚。
同样的拳法,王妙妙演练起来,就多了几分软绵柔美,虽然切合了拳法中“燕舞”和“清风”的意境,可是每一拳所发作出来的威力,和方白相比,却不行同日而语。
可以说王妙妙的拳法更具鉴赏性,而方白的拳法,简朴粗暴,就是一种杀人的拳法。
“方医生,我练完了!请您指正!”
王妙妙一遍拳法练完,真元泯灭极大,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粉腮上泛起两片红晕,抹抹了额头汗水,仰头对方白道。
方白仰脖将手中酒瓶里剩余的酒一口喝干,抹了抹嘴,说道:“柔韧有余,刚猛不足!而且你实力境界不够,十成的威力,只能发挥出三四成,有点惋惜了!”
说着起身从石头上跃下,笑着又道:“不外你初学乍练,能练成现在这样,已经算是不错了!我现在再打一拳,你仔细看我是怎样把真元集中一点,然后外放发作的!”
他走到那棵被震落了一地松叶的古松旁,没有任何花哨的突然就是直直一拳轰出。
嘭
一声炸响,在夜空中回荡开来。
方白的拳端在接触到古松树身的一瞬间,早已积贮在拳端的一股浑朴真元,蓦然间向外爆出,就如同一把千斤巨锤,狠狠砸在粗壮如人腰的树身上。
马上间,木屑飞溅,一颗坚韧结实的古松,竟在方白这一拳轰击之下,爆裂成了一片片的碎木屑,随着夜风漫天飞翔。
王妙妙目瞪口呆,整小我私家石化在那里。
如果把古松换成一小我私家,方白这一拳下去,对方恐怕直接就会酿成一堆血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