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妙医阁”阁主的温玉,曾经听说过一些有关隐门的秘闻,知道隐门并非真正的避世不出,与世阻遏,而是通过某些特殊渠道,与世俗中的某些古老门派保持着藕断丝连的关系。
和世俗中的古武界类似,隐门也包罗一些修炼古武的宗门以及一些散修武者,隐门武者有自己的一套行事规则,自成一方世界。
隐门武者的实力通常都很强大,而且行踪飘忽,就算他们偶然泛起在世俗当中,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世人很难捕捉到他们的身影。
在温玉想来,世俗的古武界武者,年岁不到三十岁,很难拥有黄级高阶武者实力,而方白的年岁只有二十岁左右,实力却已经大大逾越了自己,这确实太不行思议。
据此,温玉推测方白有可能来自于隐门,也只有隐门中的地级甚至天级武者,才有能力调教出这样年轻的近乎妖孽的能手。
一念及此,温玉的一颗心马上火热起来。
她坐回到自己的坐椅中,又向东方如画询问了一些关于方白的情况,重点问的是方白的医术造诣如何。
得知方白的医术和武学一样惊人后,温玉和阁中几位长老商议了一阵,最终决议决由林若雪母女出头,向方鹤发出邀请函,请他以一位知名中医的身份,加入本届“世界中医大会”。
温玉和阁中诸位长老意见一致,且不管方白是不是隐门中人,以他的年岁以及在医武方面的造诣,就值得下气力去拉近关系。
至于雷暴那里,“妙医阁”依然会派人宽慰劝说,如果雷暴愿意息事宁人最好,但如果他不听,非要一意孤行、不知死活的抨击方白,那就不去管他了。
很快,手拿着温玉亲自书写的一份邀请函,林若雪和东方如画母女一起脱离了“妙医阁”。
“如画,师门交给妈妈的任务,这次要靠你资助了!”
林若雪晃了晃手中那份散发着淡淡药香的邀请函,苦笑着对东方如画道。
温玉给林若雪的下令是千方百计说动方白,让他接受“妙医阁”邀请,前来加入“世界中医大会”,而林若雪和方白并不算熟悉,所以这件事情,只能拉着小女儿一起去找方白了。
东方如画拿过母亲手中的邀请函看了看,说道:“妈,我可以陪你去找年迈哥,可是年迈哥接不接受邀请,就看他的意思了。”
“看得出来,阁主是很希望能请到方白的。这样吧,到时候咱们见了方白,我多说些好话。你呢,就在一旁央求他!你和方白亦师亦友,关系不错,他应该不会拒绝!”
林若雪摸了摸东方如画的脑壳,仔细嘱咐道。
“哦,知道了。”
东方如画颔首道。
林若雪看看时间,这个时候,方白应该还在燕京医院,于是母女两人直接驱车来到燕京医院的针灸推拿科。
不出所料,方白果真正在针灸推拿室里忙碌着。
林若雪以前只顾笃志打理家族生意,很少去关注方白的事情,适才在“妙医阁”里时,才从阁主温玉、王妙妙等人那里知道,原来方白在燕京医院大出风头,已经成了众多病患口口相传的“神医”。
而到了燕京医院,亲临针灸推拿科现场,林若雪才知道方白在这里有何等受接待。
看着排成一条条长龙、耐心期待治疗的那些病患,林若雪心想在整个中原的各大医院里,针灸推拿室这么受接待的,或许也只有这里了。
再看看那些接受了方白治疗的病患,当他们从病床上下来之后,无不是一脸轻松和喜色,他们每小我私家在脱离之前,都市由衷的对方白说一声“谢谢”。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方白收获的不仅是“神医”之名,尚有病患们对他发自心田的尊敬。
林若雪站在针灸推拿室外,隔着厚厚玻璃窗。看着对病患们始终保持平和微笑的方白,一时间有些模糊。
眼前的方白,那里像是个只有二十左右的毛头小子,他的那份心胸和风范,给林若雪的感受俨然就是一位浸染中医数十年、德高望重的老中医。
东方如画也在看着方白,就像看到了自己迷恋的偶像,双手在胸前抱成拳头,一双清亮妖冶的大眼睛里冒着小星星,神色间满是欣喜、激动和崇敬之情。
林若雪侧头看了小女儿一眼,见她神情如痴,眼里似乎就只剩下了一个方白,轻叹了口吻,摸了摸她的脑壳,轻声说道:“如画,方方医生太忙了,咱们别打扰他事情,先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就在这时,针灸推拿室内的方白把自己的病人交给实习生吴天,快步走出。
林若雪并不知道,她们母女刚来的时候,方白就已经感应到了东方如画身上的熟悉气息。
方白迩来显着的感受到,随着自身修为境界的提升,和东方如画这些自己曾经教授过特殊功法的人,相互间的心灵感应变的越来越细密、越来越强烈了。
他相信东方如画等人,也有和自己同样的感受。
武者修炼功法,就是要吸纳元气,相同天地,因此修炼相同功法的武者,相互间容易发生心灵感应,因此许多同门同宗的武者,往往一人失事,其他同门都能有所觉察和感应。
“林阿姨、如画,你们怎么来了?”
走出针灸推拿室,来到林若雪母女眼前,方白微笑着问道。
林若雪知道方白是位医武双修的高人后,心里对他不自禁的就生出了几分敬畏感,虽然方白对她保持着足够的尊敬,但她却不敢摆什么尊长架子。
“方医生,您好!我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情来求你了。”
林若雪伸手和方白握了一下,浅笑说道。
“林阿姨说笑了,以东方家在燕京的影响力,有什么事情办不到?虽然,如果有病人需要我医治,我义不容辞!”
方白笑呵呵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