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速度!”
看着方白的身影如走马看花一般从眼前消失,王西岳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和方白之间的实力完全不是一个层级上的,此外不说,就凭方白那诡异无比的身法,他就望尘莫及。
王西岳心里也明确,方白适才对自己手下留情了,否则这个时候的自己,恐怕已经躺在了地上,这条命还在不在,都是个未知数。
“自古英雄出少年!少年迈成少年迈成啊!”
王西岳看着方白背影消失的偏向,原本挺直的身板徐徐弯了下去,整小我私家似乎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动儿,你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个妖孽怪胎?唉,为了家族,你别怪爷爷心狠”
良久之后,夜幕降临,王西岳这才迈起极重的双腿,一步步脱离柳林。
“嗯,现在是六点四十五分,七点左右应该能赶到镜湖旅馆!”
脱离柳林后的方白,驾驶着自己的轿车,追风逐电般向燕京城冲去,赶往和苏玲珑约定的镜湖旅馆。
至于被他击败的王西岳现在心情如何,方白基础就没去思量。
方白相信,如果王西岳是个智慧人,就知道回去之后应该知道怎么做。
入秋之后,天色黑的早了许多,七点钟左右,整座都市就被五彩斑斓的灯光装点的竹苞松茂。
位于幸福路的“镜湖旅馆”,在夜幕降临后,主顾徐徐多了起来,三五成群的男女,在几名青春靓丽的旅馆迎宾小姐夹道接待中,意气风发的步入旅馆。
不少男主顾在进入旅馆前,都市用惊艳的眼光瞟一眼不远处站着的一个牛仔装玉人,然后偷偷吞咽几下口水。
穿着牛仔装的玉人,年岁约有十八、九岁左右,大眼雪肤,俏丽无匹,胸挺臀翘,腰细腿长,长长的马尾辫垂在脑后,随着晚风飘扬。
现在玉人正站在路边的一棵树下,向着街道双方眺望,不时拿脱手机看看时间,似乎在等什么人,神色之间带着期盼之色。
“快七点十分了,他怎么还不来呀!”
正当玉人有些焦虑的时候,一辆玄色轿车从络绎不绝的车流中分出,在她眼前的路边徐徐停下。
“嗨,玉人!在这里等谁呢?”
轿车的车窗徐徐降下,露出一张阳光帅气的嬉笑脸庞。
“方白!”
看到那张带着阳光般温暖笑容的熟悉脸庞,牛仔装玉人欢叫一声,站到车旁,欣然道:“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有事不能来了呢!”
牛仔装玉人正是苏玲珑,开车来的青年不用说就是方白了。
方白找个地方把车停好,然厥后到苏玲珑眼前,笑着道:“原来七点能到,不外路上堵了车,就来晚了。你不会怪我吧?”
苏玲珑上前,自然而然的挽住方白的胳膊,道:“不会的呀,你能来我就很兴奋了!走吧,咱们到旅馆去,我的那几个同事和他们的朋侪都到齐了,就等着咱们呢!”
两人手挽手并肩走入旅馆,经由旅馆一楼大厅时,一帮正在谈天的男客人向他们看过来,有人一脸羡慕,有人嫉妒。
羡慕的是方白能泡到这么一位身材容貌气质俱佳的极品玉人,嫉妒的同样也是这样的想法。
无论羡慕照旧嫉妒者,都在感伤这么一棵好白菜被猪给拱了。
在那些人眼里,苏玲珑气质高尚,姿态优雅,一看就是王谢闺秀,如果她身边随着的一位世家令郎、权门阔少,那些人会认为理所虽然,无话可说。
可问题是,现在站在苏玲珑身边的方白,虽然长的还算俊美帅气,但穿的却普普通通,身上也没有权门世家那些令郎少年们特有的清高和傲气,给人的感受更像是一个身世于普通家庭的小青年。
这样的一个男子,怎么配得上那位极品玉人?
所有看到方白和苏玲珑手挽手走在一起的男子们,这一刻心里都大叫老天不公,恨不得冲上去掐死方白,然后取代他的位置。
方白和苏玲珑早就习惯了别人的这种眼光,一个视若无睹,一个不以为然。
两人进入旅馆的“梅花厅”,内里已经坐了十余小我私家,男女各占一半,女人们在嗑着瓜子闲聊,男子们则在打牌。
女人们和苏玲珑一样,都是燕京医院的护士,而男子们都是以男友身份来的。
方白和苏玲珑推门进入“梅花厅”时,那些护士和她们的男友纷纷扭头看过来。
当看清苏玲珑身边的方白时,那些护士纷纷站起,恭顺重敬的叫了声“方医生”,眼光中流露出发自心田的敬重和欣喜。
方白虽然只是燕京医院的一个实习生,但却绝对是医院有史以来最牛的实习生,抛开陆家这层关系不说,仅仅他那手入迷入化的医术,就足以成为一代神医。
可以说现在整个燕京医院,自院长以下,所有人见了方白,都要客客套气的称谓一声“方医生”,而自动忽略他的实习生身份。
几个护士在看方白,而她们的男友,眼光则落到了苏玲珑身上,然后心里生出了和外面的那些男子差不多的想法,既赞叹于苏玲珑的仙颜,又羡慕嫉妒方白何德何能,居然会获得如此玉人的青睐。
人比人,气死人!
几个护士的男友看看苏玲珑,再看看自己的女友,心情一瞬间变坏了许多。
实在坦白说,房间里的几个护士长的都还不错,称得上“玉人”两字,只是和苏玲珑相比起来,才显得有些平庸了。
几个男子嫉妒归嫉妒,但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女友和方白打招呼时的谦卑客套容貌,都有些惊讶。
平时在生活中,他们的女友个个眼高于顶,没点身份职位的男子,她们绝不会有这种谦卑客套的态度。
岂非说,这个满身上下没一样名牌、穿着很普通的年轻人,会是个深藏不露的世家令郎、权门阔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