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方白,江淮河和赵欣然的几位老上司就翘起大拇指,赞不停口,说这个年轻人不光医术高明,最难堪的照旧为人谦和,不骄不躁,不像有些所谓的“名医”,见了病患后,鼻孔朝天,似乎救世主一般。
原来这些退休高官或多或少都有些特权,到医院看病,会获得一些特殊待遇,好比优先治疗什么的,但在方白这里,再高的官也得凭证规则挂号排队,否则一律不治。
听说前几天有一位性情急躁的退休高官,到了燕京医院后,想让方白连忙给自己看病,效果方白没有理他,那退休高官一气之下,直接找到燕京医院院长张辰起诉。
那退休高官曾经是张辰的老上级,待张辰不薄,碍于情面的张辰只好和方白打了声招呼,希望方白能给自己的老上级开个“绿灯”,效果却被方白绝不留情的拒绝。
那退休高官本想用手中权势整治一下方白,以解心头之怒,效果在听说了方白和陆家的关系后,最终不了了之,灰溜溜的脱离了燕京医院。
这件事情传出去后,厥后的病患,无论身份多高尚,想找方白看病,都要和普通人一样,老老实实挂号排队,不敢逾越。
方白这么做,虽然冒犯了一些人,但也为他博得了更多的名声。
方白也不怕冒监犯,以他现在的能力,在世俗之中,也没什么人能够怎样得了他。
“方医生很忙,要不咱们明天早点过来?”
江淮河一家三口在针灸推拿室外的走廊里等了片晌,见方白脱不开身,于是转身准备脱离。
“江先生,你们三位是来找我的?”
三人走出没几步,就听到方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方医生,你好!”
江淮河闻言转身,脸上带着笑意,大步走向方白,远远就主动伸脱手去。
“江小姐已经做过检查了?效果怎么样?”
方白和江淮河握了握手,然后微笑着去问江小鱼。
“刚做过检查,我已经没事了!方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
江小鱼甜甜笑着道。
以江小鱼的性格,如果怙恃不在身边,她肯定会上去给方白一个拥抱,然后送上一个香吻,顺便再开几句诸如“方医生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之类的玩笑。
不外现在有怙恃在身边,她只能老老实实的向方白致谢,看向方白的一双眼光里,满满的都是佩服。
“真想谢我的话,那就以我的名义,多做些善事,多资助几个该资助的人吧!”
方白正色说道。
江小鱼点了颔首,说道:“听我爸妈说,你昨天把一千万诊金全部捐给了我的慈善基金会。我代表基金会的全体员工,向你说声谢谢!同时也代表偏远山区那些贫困的孩子们,向你说声谢谢!”
说着向方白深深鞠了一躬,这个时候的江小鱼,似乎变了小我私家似的,脸色说不出的庄重肃穆。
“你不用谢我!”
方白摆了摆手,道:“你该谢的人是你自己。如果没有你前天晚上主持的那场慈善拍卖会,我就算看出你得了病,也纷歧定会告诉你,更不会替你医治!”
“这是不是好人有好报?”
江小鱼瞬间又恢复了天性,笑嘻嘻的问道。
方白道:“是!佛家考究一个因果,如果说你的善心是因,那么我救你就是果!没有因,就没有果!”
江小鱼道:“如果我以后继续做好人、行善事,遇到了什么贫困事情,你会不会帮我?”
“会!”
方白道:“只要在不触及我底线的情况下,我会尽自己所能的资助你!我想帮什么人,不看对方的身份职位,只看人品!”
江淮河匹俦见女儿和方白聊的开心,互视一眼,会意而笑。
和方白搞好关系,正是他们此来的主要目的,现在看来,这个目的已经到达。
一家三口站在走廊里,和方白聊了几句,江淮河匹俦不停赞扬方白医术了得,并再三谢谢方白治好女儿的病,并邀请方白在闲暇时间去江家做客,江家的大门永远向他敞开。
看到针灸推拿室内一片忙碌,江淮河一家三口也没多作停留,和方白说了一会儿话后,就告辞脱离。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天空中乌云聚集,狂风四起,一场大雨突如其来的降临,瞬间将整座燕京城淹没。
针灸推拿室的医生和实习生们冒雨相继脱离,方白也脱去了医院的事情服,拿起吴天留给自己的一把雨伞,准备返回四合院。
刚刚走到门口,眼前人影一闪,一阵香风袭至,接着一张笑靥如花的俏丽面庞泛起在眼前。
“玲珑,还没回家呢?”
看到穿着一身天蓝色女款牛仔衫和牛仔裤、蹬着一双白色女款运动鞋的苏玲珑俏生生站在眼前,方白笑着问道。
“下这么大的雨,今天不回去啦!方白,今天中午我请你用饭!”
苏玲珑上前两步,亲昵的挽住方白的一条胳膊,娇声说道。
两人的身体险些贴靠在一起,方白鼻端缭绕着苏玲珑身上的少女体香,以及她说话时喷出的香甜气息,心神为之一荡。
两人虽然在同一家医院实习,但由于各自事情都很忙,因此晤面时间并不多。
尤其是方白,一天的时间,不是在医院里忙着给病患看病,就是在四合院里指点鬼手和百里明月,再加上自身也要修炼,想抽出一点时间,真的很难。
所以每一次苏玲珑想念方白,都是她主动到针灸推拿室来找。
苏玲珑到燕京医院实习的时间虽短,但却已经成为燕京最亮丽的一道风物,医院里的那些未婚男医生和实习生,险些都是她的仰慕者和追求者。
只是厥后,苏玲珑喜欢的人是针灸推拿室的方白方医生这个消息不知被谁传了出去,令那些苏玲珑的仰慕者和追求者们捶胸顿足,心碎了一地